深夜跑來這裏已是令人懷疑,如今又對宛宛指手畫腳。
這樣的行徑,若是再任其自由發展下去。。。。。。
看來,對付火暝,不得不下一劑猛藥了。
夜辰鳳眸微擡,一臉正色地道:
“火暝,你該不會是愛上宛宛了吧?”
“怎麽可能?”
火暝吓得整張臉都變了,大聲道:
“老子喜歡的是女人!女人!女人!”
然後他眼角的餘光不期然撞到了上官宛身上,發現上官宛一身清靈,妩媚嬌豔,比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好看。
要命的是,他還穿了一身女裝!
他急忙别開眼,咬牙切齒地道:
“上官宛,别以爲打扮成女人就能勾引到老子了,老子對你沒興趣!”
緊接着一陣火光閃爍,火暝心急火燎地離開了,再不敢多看上官宛一眼。
直到火暝消失,上官宛才終于回過神來。
她忍不住失聲笑道:
“夜辰,瞧你把火暝吓的,估計以後再不敢見我了。”
夜辰抿唇:
“但願。”
上官歪着腦袋道:
“你好像在生氣,和火暝吵架了嗎?”
“沒有。”
夜辰低聲道:
“你快睡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等上官宛回答,他便虛影一晃離開了。
從天字一号宿舍離開後,火暝滿腦子都是上官宛女裝的模樣,差點沒把自己逼瘋。
當晚他還做了個春,夢。
夢見上官宛變成了女人,在他身下承歡。
兩人颠鸾倒鳳,一夜銷魂。
就在火暝美滋滋做夢的時候,夜辰徑直來到蕭天馭的卧房。
蕭天馭正在看書,見夜辰來了,他既不驚訝,也不慌亂,優雅地從櫃子裏取出一壺酒,倒了滿滿兩杯。
夜辰唇角勾起一抹冷弧:
“謙謙君子,也會飲酒?”
蕭天馭沉默着舉起酒杯,仰脖一飲而盡。
夜辰冷冷地望着他:
“那些謠言,是你散播的吧?”
“是。”
蕭天馭聲線冷凝,目光清遠。
在夜辰面前,他再也不是那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了。
夜辰冷笑:
“在本王面前,你倒是鋒芒畢露了。可在宛宛面前,你卻柔和地像一隻小綿羊。”
蕭天馭淡淡地道:
“我淩厲的一面,無須在她面前展示。我隻需保護好她便可。”
“你能保護得了她?”
夜辰嗤之以鼻:
“她被墨弑天抓走的時候,你在哪裏?”
蕭天馭清溪般的雪眸閃過一抹劇痛:
“我會更加努力的。”
“隻怕你還來不及努力,宛宛就已經死了。”
夜辰握緊酒杯,目光狠戾,聲音更是宛若霜雪一般冷寒:
“離宛宛遠點,否則,形同此杯。”
夜辰手中的酒杯,化作雪白粉末,從他指縫間緩緩散落。
蕭天馭沉默着沒有說話。
夜辰冷笑:
“宛宛脖頸間的玉佩,是你的吧?”
蕭天馭猛地擡頭:
“你跟蹤我?”
夜辰的鼻翼間發出一陣輕哼聲:
“可惜,那塊玉佩在西慕皇宮就被毀了,你要算賬的話,可以去找墨弑天。”
見蕭天馭拳頭緊握,目光悲憤。
成功刺激到情人,夜辰心情大好。
他冷冷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