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敢利用你妹妹接近宛宛,我不介意砍了你妹妹的腦袋。”
“好自爲之。”
夜辰虛影一晃,便從蕭天馭面前消失了。
夜辰走後,蕭天馭一腳踢翻桌子,雙手緊握成拳,拳背上的青筋仿佛爆裂一般,再不複往日的溫潤如玉。
第二天,蕭天馭便帶着蕭天雅出發去了西慕國,并沒有通知上官宛。
他倒不是怕了夜辰,而是不想讓上官宛以身涉險。
直覺告訴他,上官宛一旦去了西慕國,會很危險。
至于和親,主要靠的是兩國實力,并非上官宛一人之力所能改變的。
不帶上官宛去,他也一樣能讓妹妹嫁給她的心上人。
就在蕭天馭帶着妹妹悄然離開的時候,天屹學院頒發了一項重大禁文:
但凡再有人議論上官宛和蕭天馭的謠言者,開除學籍,永世不得踏入天屹學院。
這條禁文一頒布,簡直比謠言本身還具有影響力。
天屹學院的院規很細緻,千萬年來,由院規管束着,運營得很好,根本就不需要出任何禁文。
每出一次禁文,必屬傲天大陸的大事。
相比之下,這次的謠言,簡直就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少年少女聚集的地方,這樣的是非肯定多。
謠言天天有,雖然這次影響力大了點,但也不至于驚動學院出禁文。
大片大片雪花從空中飄落,晶瑩了整個世界。
怒放的紅梅,仿佛燃燒的火焰,在一片雪白的世界中,愈發顯得張揚嬌豔。
白的耀眼,紅的炫目。
天屹學院的宣傳闆上,貼着這一條小的不能再小的禁文,卻徹底吸引了學生們的眼球。
“上官宛的後台是有多硬啊,居然能搞到這樣的禁文,簡直令人驚悚。”
“吓死我了,幸虧我從沒得罪過上官宛,不像某些人,估計前方的路會不好走哦。”
“給蕭天馭下魅毒,毀了人家清白,卻要人家默默承受,連罵幾句都不行?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我要是蕭天馭,非一刀砍死上官宛不可!”
“你沒聽說嗎?上官宛可是蕭天馭的救命恩人啊!人蕭天馭除了在暗地裏抹眼淚,還能怎麽辦?”
火暝一身紅衣,如雪地裏怒放的紅梅。
他雖然脾氣不大好,說話也粗俗,卻高大俊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晨曦的斜光照在他豔麗的臉上,仿佛鍍了一層淡淡的華光,柔和了他的眉眼。
望着禁文,他沉吟着喃喃低語:
“沒想到,夜辰出手這麽雷厲風行,這麽大的事居然也不生氣。”
斜側方,一個白衣少年轉頭看他,琉璃般的美眸充滿了好奇,聲音如淩晨新發芽的青草一般清新:
“這件事,是夜辰做的?”
難怪夜辰說他會處理。
這事處理的,有些嚣張啊。
不過,這的确符合夜辰一貫的作風。
這聲音。。。。。。
火暝心中一抖。
他循着聲音望向少年。
不期然撞上一雙琉璃般的美眸。
那張臉,明明耀眼得仿佛盛開的牡丹,傾國傾城天香國色,卻又如清晨沾着露珠的花骨朵,清新怡人的味道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