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芸:“你以爲我想跟着你們?如果不是軒哥哥在這裏,你都不配讓我看一眼的!”
越是實力強大的人,氣息越是内斂。
因爲自身的強大已經給了自己莫大的自信,并不需要向别人證明什麽或者炫耀什麽。
越是沒多少實力的人,越是喜歡炫耀。
比如眼前這個陸青芸。
一個普普通通五階戰士,連個元素師都不是,卻自我感覺特别的好,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底氣。
大概是以爲她身後跟了三個一階靈法師,就絕對安全了。
殊不知,險地曆練,分分鍾就可以丢了性命。
幫手再厲害也隻是幫手,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找再厲害的幫手也有可能會丢了性命。
五階戰士,遇到冰淩山上的兇獸,就好比是肉包子打狗,也不知道這女人是勇敢太過勇敢還是太過愚蠢了,這點實力也敢闖蕩冰淩山。
在上官宛眼裏,陸青芸已經是半個死人了,她實在沒有興趣和一個死人去計較什麽。
她看也不看陸青芸一眼,管自己趕路。
陸青芸是城主女兒,平日裏聽習慣了各種奉承讨好的話,何曾受過這樣的冷淡?
她二話不說,甩出長鞭就想狠狠揍上官宛一頓,卻被冷玉軒搶先一步抓住了長鞭。
“陸青芸,你敢動宛兒一根寒毛,我打得你連爹媽都不認識。”
在冷玉軒看來,不管宛兒修爲多高,守護心上人,是身爲男子的本分,并不是說心上人實力強大了他就可以不守護了,這是個态度問題。
陸青芸氣得渾身發抖:
“冷玉軒,你好樣的!我回去告訴我爹,這輩子我都不會嫁給你!”
冷玉軒被氣笑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娶你了?”
陸青芸一臉高傲地道:
“我是城主的女兒,冰淩城哪個男人不想娶我?你會不想娶我?你現在隻是被狐媚子迷花眼了,等你清醒過來後,有你後悔的!”
這下,連冷玉軒都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見大夥都沉默了,陸青芸愈發覺得自己有理了,下巴擡得高高的,一臉的嘚瑟。
越往冰淩山深處,氣溫越低,陸青芸的修爲隻有五階,身上穿着的還是初夏的裙衫,很快便凍得雞皮疙瘩全都起來了。
見妹妹凍得臉色發青,陸卿山急忙取出一件紅色大氅,想給妹妹披上,卻被陸青芸用力推開了。
陸卿山柔聲勸說:“你看你都冷成這樣了,再不添衣,隻怕還沒見到冰淩葉就凍成冰塊了。”
說完又想幫陸青芸把紅色大氅披上。
“我不穿!”
陸青芸一臉憤怒地道:
“大家都穿得這麽少,憑什麽我要披上這麽厚的大氅?哥哥這是看不起妹妹嗎?”
陸卿山一臉頭痛,耐着性子試圖和陸青芸講道理:“他們不冷,自然不需要加衣服,你都凍成這樣了。。。。。。”
“他們怎麽可能不冷?”陸青芸一臉不服氣地道,“你沒看出來他們都是裝出來的嗎?”
否則,怎麽可能不冷?
聞言,陸卿山好奇地望了上官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