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冰淩山深處,氣溫越低,就連他,身爲九階火系元素師,都冷得快要扛不住了。
如果不是上官宛那幫人太過淡定,沒有一人添加衣服,陸卿山或許也早就添加衣服了。
上官宛隻穿了一襲白色衫裙,真的不冷嗎?
九階火系元素師,這在天屹學院隻能墊底,但出了天屹學院,卻絕對稱得上是高手了。
更何況,陸卿山還年輕,這個年紀就突破了九階,絕對是個天才。
天才自然是有傲氣的,不會輕易服輸。
見妹妹頂着寒氣,一臉驕傲,他雖然心疼,卻也不再勸說了。
天寒地凍的,相信上官宛等人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等他們添加了衣服,他再給妹妹披上,不能折了妹妹的铮铮傲骨。
上官宛有些哭笑不得。
在上官宛看來,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真正的戰鬥還沒開始呢,連目的地都還沒到呢,就把身子骨給凍垮了,就爲了賭口氣?
有必要嗎?
人生在世,什麽是主要的,什麽是次要的,如果連這點都分不清楚,一輩子活得渾渾噩噩,人生就像一潭死水,有什麽意思?
很快,陸卿山便發現自己錯了。
原以爲,上官宛等人肯定會撐不住率先添加衣服的,可随着氣溫越來越冷,陸青芸頭頂都開始結霜了,上官宛頭上還幹幹淨淨什麽都沒有。
陸卿山終于撐不下去了,給妹妹披了一件紅色大氅後,又給自己披了一件黑色大氅。
陸青芸沒再逞能,任由哥哥将紅色大氅披在她肩上。
她的牙齒早就打顫了,隻是拉不下臉來要求添衣,如今哥哥給她披上了大氅,她自然不會傻得丢開。
想起剛才對上官宛的嘲笑,陸青芸有些心虛地看了她一眼。
原以爲上官宛會嘲笑她,挖苦她,誰知上官宛隻顧埋頭趕路,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陸青芸氣得鼻子都歪了。
不就是耐凍了點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看她還能裝到什麽時候!
等兇獸出現,她就完蛋了!
陸青芸正咬牙切齒盼着兇獸出現,前方,山路的盡頭,一隻雪白色的龐然大物擋住了去路。
那是冰甲獸,雖然等級不高,但體積卻是龐大的,足有二層樓那麽高,将山路堵得嚴嚴實實。
兇獸出現,陸青芸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興奮地拍起手來。
她斜着眼睛看着上官宛,一臉挑釁地道:
“上官宛,别以爲長得好看兇獸就會手下留情了,和兇獸對戰,靠的是實力而不是臉蛋!”
上官宛挑了挑眉,難得開口回了一句:
“兇獸也不會因爲某些人長得醜而手下留情。”
“上官宛,你說誰醜呢?”陸青芸大聲吼道。
平心而論,陸青芸并不醜。
隻不過,在上官宛那張盛世美顔的反襯下,她的臉一點都經不起看。
上官宛黛眉一挑,淡淡地道:
“我又沒說你,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你,你,你——”
陸青芸深吸一口氣,冷笑道:
“上官宛,你别得意,兇獸已經出現,你馬上就要變成一具死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