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上官宛忍不住失笑。
蕭瓊需要什麽勝算?
雖說當初她曾想過嫁給蕭瓊,可說白了,那隻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她和蕭瓊之間,并沒什麽男女之情,當初隻是覺得彼此還算适合,做夫妻應該不錯。
至于愛來愛去的,她從沒想過,蕭瓊更不可能喜歡她。
要說有,那也隻是朋友之間的情誼。
就說她吧,不惜被世人嘲笑也要見蕭瓊,并不是因爲有多愛蕭瓊,而是因爲作爲朋友,她真心渴望治好蕭瓊的眼睛。
然而,夜辰還是誤會了。
誤以爲蕭瓊喜歡她。
不過這種事,跟夜辰也解釋不清楚。
既然他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何必浪費口舌解釋那些有的沒的?
今天是正月十五,過了今天,夜辰就要回軍營去了。
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就該歡歡喜喜看花燈,實在沒必要糾結那些個有的沒的。
“時間不早了,我們去看花燈吧。”
上官宛一邊說,一邊起身準備出門。
夜辰攬住她的腰,輕笑道:
“娘子說了算,我現在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娘子在哪,我便在哪。”
“嘴巴抹了蜜了。”
上官宛失笑,美眸用力瞪了夜辰一眼。
“要不要嘗嘗?”
夜辰的聲音瞬間暗啞了下來。
這男人,就像是一捆幹柴,一點就着。
上官宛急忙低頭,催促着道:“快走吧。”
然而夜辰就像是一匹餓狼,健壯的手臂瞬間收緊,紅唇一低,猛然間壓住上官宛的唇,用力啃咬起來。
淡淡的臘梅香萦繞在上官宛的鼻翼間,上官宛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嘤咛聲。
夜辰健碩的身軀猛地一僵,唇舌之間愈發用力,直吻得上官宛透不過氣來。
兩人心跳猶如擂鼓,彼此氣息交彙,夜辰更是恨不得将上官宛整個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去。
就在兩人吻得忘乎所以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上官宛急忙一把推開夜辰,氣息不穩地大口喘氣。
夜辰更是郁悶得恨不得斬了那人。
沒有易容的夜辰,俊美得宛若谪仙一般。
他取出一件隐形鬥篷,走到角落,将自己隐藏了起來。
上官宛通紅着一張臉,理了理微皺的衣衫和鬓發,這才舉步去開門。
院門本就是開着的,上官宛去開的,是小院子中的廳堂門。
門一開,寒氣迎面撲來。
玉祯披着一件黑色貂裘大氅站在門口。
他墨發高束,肌膚如玉,黑曜石一般的星眸仿佛能吸人魂魄。
單看外表,用芝蘭玉樹來形容他一點也不過分。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明明是個翩翩美男子,可說出來的話卻沒一句中聽的。
“怎麽這麽晚才開門?臉怎麽這麽紅?該不會是躲在屋子裏做那見不得人的事吧?”
話糙理不糙,還真被他說中了。
上官宛臉一紅,怕玉祯看出什麽端倪了,急忙低頭,沉聲道:
“有這麽跟長輩說話的嗎?你這孩子,越來越沒規矩了!”
“長輩?”玉祯黑曜石一般的星眸死死盯着上官宛的臉,冷笑着反問,“你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