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是。
上官宛在心中苦笑。
這些日子,玉蘭在她的寶瓶裏面修煉,她一心惦記着報仇,隻是蕭玉琳身邊高手太多,寶物也太多,還沒等她取她性命,便被她身邊的高手和法器給察覺到了,好幾次差點魂飛魄散。
所以這段時間她消停了,靜心修煉。
實力不濟的時候,除了努力修煉,等待機會外,沒其他捷徑可走。
沒有了玉蘭替她講解玉家的一些瑣碎事情,她深怕自己會露餡,所以在玉家人面前,能不說話的時候,盡量不開口說話。
更何況媱蝶也在潛心修煉,她身邊沒個幫手,低調一些總是沒錯的。
隻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玉祯居然會主動找上門來。
玉祯一直覺得她是一個冒牌貨。
所以關于這個問題,實在沒什麽好解釋的。
因爲不管她怎麽解釋,都無法消除玉祯心中的懷疑。
既然如此,何必浪費彼此的時間?
“找我什麽事?”
上官宛直截了當地問。
玉祯冷笑着勾了勾唇:
“沒有外人在,你連演戲都懶得演了?這也太不敬業了吧?”
“沒事的話,我出去看花燈了。”
上官宛舉步便走。
玉祯急忙跟上。
他沉着一張俊臉,冷冷地道:
“你以爲本世子願意見到你這張醜臉?還不是祖母,非要本世子帶你去看什麽花燈。”
沒想到母親居然如此細心。
像玉王府這般顯赫的家族,她單獨一人出去看花燈會被人說閑話的。
當然,以她的名聲,也就那樣的,再壞又能壞到哪裏去?
有沒有至親男子陪着又有什麽區别?
隻是,不管别人怎麽看她,在老太太眼中,她永遠是這天底下最獨一無二的寶貝。
出門看花燈,有侄兒親自守護着,老太太才會安心。
上官宛很想拒絕玉祯,可她知道,老太太雖然沒有出面,但家裏家外眼線不少。
要是不讓玉祯跟着,老太太會不放心的。
“走吧。”
爲了讓老太太安心,上官宛隻好妥協。
對于真心對她好的人,她實在硬不起心來。
玉祯的想法估計和她一樣。
之所以這麽聽話,也無非是不想讓老太太擔心。
明明是兩個互相看了不順眼的人,卻偏偏要捆綁在一起看花燈,真夠委屈的。
好在,當兩人走到九曲橋上時,夜辰從另一條道上走了過來。
他佯裝驚喜地邀請道:
“師妹這是要去看花燈嗎?走,一起去!”
玉祯上前一步,将上官宛擋在自己身後,然後擡眸迎上夜辰的目光,冷聲道:
“玉家乃高門大戶,不是你這種小門小戶的人家能高攀得起的,本世子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若是換了以前,夜辰隻怕早就發怒了。
但自從有了孩子,他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他冷冷地望着玉祯,不怒反笑:
“你姑姑的婚事,你能做主?”
玉祯笑着反問:
“我不能做主難道你能做主?”
上官宛聽得目瞪口呆。
這是什麽情況?
她的婚事還需要别人替她做主?
當她是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