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宛披着一件紫色貂裘鬥篷,身姿柔美,在夜辰剛硬線條的反襯下,愈發顯得扶風弱柳,纖細柔軟。
她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遠遠望去,她氣質空靈,宛若水中仙子,美得令人驚歎。
玉祯剛從水中探出一個腦袋,入目所見的,便是夜辰和上官宛宛若一對璧人般從遠處飄來。
他愣了愣,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朝着兩人道:
“怎麽樣?可有找到什麽線索?”
衆目睽睽之下,那麽多孩子,說不見就不見了,他都快要急死了。
他和玉澤在水中潛伏了這麽久,也沒找出一絲一毫線索來。
眼看着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他的心中仿佛油煎似的。
“我們有辦法找到孩子們,你和玉澤先禦劍飛行跟着我們,邊走邊說。”
上官宛言簡意赅地道。
玉祯點點頭,和玉澤一起禦劍飛行,跟在夜辰和上官宛身後。
上官宛将事情的大緻情況跟夜辰講了一遍。
沒想到事情居然因自己而起,玉祯氣得恨不得将炎月湖給抽幹了。
該死的鯉魚精,太讨人厭了,難道天下雄魚全都死光了?非得跑人界來找男人?
被人拒絕了就該好好找條雄魚過日子,居然還想着化去身上的魚鱗片,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哎,人家是魚,想必腦子裏原本就積了不少水。
這下好了,玉冕在她手上,也不知道會怎麽樣。
上官宛帶着玉祯玉澤,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然後夜辰施了一個烘幹術,将玉澤玉祯身上的衣服和頭發烘幹,兩個濕漉漉的少年,很快便又恢複成了翩翩美少年。
炎月湖很大,荷花燈事件發生在南岸,所以此刻,人群全都集中在了南岸。
有發瘋一般尋找着孩子的父母,也有朝廷的巡邏隊在幫忙搜尋,還有一群群看熱鬧的百姓。
上官宛等人禦劍飛行,此刻所處的位置,是在北岸。
北岸沒什麽人,有些事情,做起來也就沒那麽驚世駭俗了。
比如說,烘幹術。
雖然這個大陸上有很多火系修煉者,但會烘幹術的人卻沒幾個。
上官宛就是其中之一。
可她要扮柔弱,很多事情,能讓夜辰做的,她絕不出手。
盡管,玉祯知道她有多彪悍。
但這不還有一個玉澤麽?
能騙多久是多久吧。
玉祯和玉澤也不是泛泛之輩,穿牆術這麽高難度的道法,他們居然也會。
這下進出地宮就更方便了。
很快,一行四人便來到了地宮。
地宮并沒多少守衛,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鯉魚精看來,人類是無論如何也入不了她的地宮的。
所以當她見到上官宛等人站在她面前時,整個人都差點反應不過來了。
當然,她的眼裏并沒有上官宛。
她隻看得見玉祯。
她雙眸含淚,伸出手想要去撫摸玉祯的臉,卻又擔心那隻是一個幻像,就那樣僵硬着雙手,深情款款地凝望着玉祯,喃喃低語道:
“玉祯,你終于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爲情所困的女人,智商果然爲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