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廖俊濤的話,秦易頓時來了精神。順着廖俊濤的手指望去,隻見從車上下來一個中年人,這人穿着一身西裝,嘴裏叼着一個老式的煙杆,隻不過頭上頭發已經掉了不少,隻能夠把左右兩旁的頭發都翻過來,剛好勉強蓋住中間秃頭的位置,姑且就叫做地中海。
在地中海下車之後在,身後兩個壯漢也跟着下了車,緊緊地跟在地中海的背後,俨然一副保镖的模樣。
“喲,這個家夥排場倒是不小啊!”
秦易咋舌不已,這個家夥身後竟然還冒出一個穿着旗袍的美女,緊身旗袍将她的身段展現得淋漓盡緻!這美女手中打着一把傘,款款地跟在地中海的背後。
地中海直接順手操過那美女的腰肢,将她給攬在了懷中。那美女倒也沒有掙紮,隻是嬌嗔地叫了一句,‘讨厭~~!’
頓時這個地中海得意不已。
從村口到秦易的家門口距離倒是不短,是不是惹來村民投來好奇的目光。
在農村裏面,大白天的男男女女竟然這麽勾勾搭搭,不被人戳着脊梁骨說那才怪了呢!
但是那美女一口一個幹爹,一口一句讨厭倒是叫得十分的歡騰,而那個地中海的臉上更是得意不已,隻要村民們偷來的鄙視越多,這個家夥好像是越開心一樣!
“有什麽好神氣的!暴發戶!”廖俊濤輕輕地撇了撇嘴,眼中也露出了鄙視的神色。
秦易輕輕一笑,“哦?連你這個大少爺都看不下去了?難道你們城裏人不都是這麽玩兒的嗎?”
呸!
秦易話音剛落,廖俊濤直接吐起了口水。“老大,你說什麽呢,什麽叫做我們城裏人都喜歡這麽玩兒?我可不喜歡這個類型!”
“哦?那你喜歡玩兒什麽類型的?”秦易忽然一下子來了興趣。
看到秦易的模樣,廖俊濤知道自己掉進了秦易的陷阱裏面了,連忙忍不住白了秦易亮眼,“這麽給你說吧,隻有到了他們那個年紀的人才會喜歡老牛吃嫩草,我們這種是很純潔的!”
“這麽說來,是你小子的年齡還沒有到是吧!”
秦易忽然嘿嘿一笑,伸手捅了捅廖俊濤的胳膊,“喂,你小子喜歡什麽樣的類型啊,現在都可以培養了!”
看着秦易壞笑的模樣,廖俊濤索性直接轉過了頭,根本不理會這個家夥。
就在兩人談笑風生隻見,在其他人的陪同之下,地中海他們直接來到秦易的家門口,“這是秦先生的家嗎?”
既然人家已經到了門口,即便是再怎麽看不對眼,也不能失了禮數。
秦易輕輕地點着頭回到道,“沒錯,這裏真是我家!”
聽到秦易的話,那地中海頓時眼睛一臉,露出一絲笑容,“那沒錯了,我是來參與競标的,鄙人姓王,叫做王金彪!”說完這個家夥一下子笑了起來,嘴巴一張的時候差點兒閃瞎了秦易的眼睛。
“我滴乖啊,竟然滿口的金牙!這家夥可是真夠暴發戶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很有錢一樣!”秦易在心中不斷地吐槽着,看着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地中海,實在是沒有了什麽胃口。到時候他身旁的美女還算是能夠稍微順眼一點兒。
說着地中海從衣兜裏拿出了一張燙金的名片,随意地遞到了秦易的跟前。
廖俊濤連忙伸手将那些東西接了過來,随即皺着眉頭念叨着,“真霸道工程技術公司?争霸的工程技術公司董事長,王金彪!”
“沒錯,正是我的公司!”說完這個叫做王金彪的家夥輕輕一笑,一口金牙再次露了出來,“聽說你們村裏面要做一個道路工程,竟然還需要參加招标會?”
“那是自然,不競标怎麽能夠看得出來公司的實力呢?”秦易還沒有說話,倒是廖俊濤代爲回答了起來。
“這位是”看着廖俊濤這麽主動,王金彪忍不住問了起來。
一直沒有說話的秦易總算是找到時間插進了一句話,“廖俊濤,他是我們競标活動的負責人!有什麽事情都是找他對接的。”
聽到秦易的話,王金彪眉毛一挑,随即伸出了自己滿是黃金戒指的手,遞到了廖俊濤的面前。
“嗯?這是?”廖俊濤微微一愣,随即還是伸手遞了過去。
王金彪輕聲一笑,随即那隻帶着滿是金戒指的手直接握上了廖俊濤的手,“既然找到話事人就好辦了,我的時間緊迫,還是趕緊把合同簽了吧!晚上我還有一個宴會要參加!”
哈?
聽到王金彪的話,不止是廖俊濤,就連秦易也愣住了,渾然沒有搞懂這個地中海究竟是在搞什麽鬼。
“咳咳.那個,王總,咱們搞得是招标會,我們還沒有招标,怎麽能直接開始合作呢!”廖俊濤忍不住出言提醒着。
“是招标會啊!我沒弄錯,不過你們也不用那麽麻煩了,就我一個,直接簽合同吧!”王金彪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秦易緊緊地皺着眉頭,他現在都還沒有看出來這個家夥的葫蘆裏面究竟是賣的什麽藥。
現在還沒有開始招标,這個家夥便一副自信的模樣,看着這個家夥志在必得的神情,秦易心中疑惑不已,難道這家夥是打定主意要做這項工程的嗎?
秦易輕輕一笑,“既然是來參加招标會的,自然是歡迎。廖俊濤,你現在帶這位王總進去。稍後等其他的競标公司來了,在将工程計劃一并說明。”
聽到秦易的話,廖俊濤連連躬身請王金彪進去,哪知道這個家夥輕輕擡着手擋住了廖俊濤的去路朗聲說道。“你不用等了,其他的競标公司也不會再來了,我們直接談合作計劃。”
你.
廖俊濤頓時語塞,這個家夥怎麽這麽霸道,其他的競标公司都還沒有來,這個家夥已經迫不及待要合作了嗎?
秦易眼睛緊緊地盯着王金彪,“這麽說來王先生這麽肯定一定能夠達到我們的要求了是嗎?”
王金彪還沒有說話,一旁的那個旗袍女子卻是輕蔑地笑出了聲,“你們是沒有聽懂我幹爹的意思是把,今天出了我幹爹,其他的工程公司都不會過來了!所以你們沒有别的選擇,隻能夠求着跟我的幹爹合作!”
聽到這女人的話,秦易的眉頭簡直都要凝成一股繩子了,“怎麽說?”
“你這人這麽這麽笨呢?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們的工程除了我們真霸道公司,其他的公司根本就别想伸手進來!”
那旗袍女子臉色一變,直接大聲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