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穿着旗袍的美女本是一個出落落的美女,不過剛才歇斯底裏的聲音倒是惹得在場不少人皺起了眉頭。
秦易輕輕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随後沖着那旗袍美女點了點頭。
“美女,我知道你很着急,不過我的耳朵還挺好使的,用不着這麽大聲,一會兒把你身邊的那位叔叔給吵到了,那有你好受的哦!”
說話間,秦易眼睛珠子朝着王金彪的身上挪了挪,譏諷的意思溢于言表。
“你!”果然還是修養不夠,光是秦易三兩句話,這個旗袍女子倒是被秦易給激怒了。她伸手指着秦易的鼻子正想發作,不過身後的王金彪倒是打斷了她的話。
“小美,别激動!這位秦先生故意跟你開玩笑呢!”
“還是王總比較明事理!”秦易哈哈一笑,随後大步上前,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随即朗聲說道,“再次做個自我介紹,我叫秦易,是青衣三号公司的負責人,跟你一樣,也是個董事長呢!”
秦易話音剛落,一旁的廖俊濤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着秦易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爲這個家夥身後有個大公司呢。
果然,在聽到秦易的話之後,就連那個叫做小美的旗袍美女眼睛也不由得亮了起來,不過看到秦易這身打扮之後,随即眼神中再次流露出一股子鄙視的神采。
“原來是秦董!失敬失敬!不止秦董事長做是什麽行業的,公司規模怎麽樣?”王金彪一邊打量着秦易的神情,一邊摸着秦易的底細。既然這次的工程是秦易他們招标,自然是要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了。
這本就是商場上爾虞我詐非常常見的東西,等到摸清楚秦易的身份之後,王金彪才好進行自己的下一步動作。這種事情本來就非常常見,就連廖俊濤都看出來這個家夥的目的來。
廖俊濤連連咳嗽,不斷地沖着秦易使眼色,讓他不要輕易交代自己的老底了。不過秦易這個家夥竟然直接忽視了廖俊濤的‘小動作’。
秦易哈哈一笑,毫不顧忌地說起了自己的公司,“哪裏哪裏,我們公司雖然過昨天才成立,不過經過我的不懈努力,現在已經發展到了五個員工,在咱們村裏面已經是首屈一指的公司了呢!”秦易一邊說着,臉上還配合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噗噗!
聽到秦易的話,身後的廖俊濤實在是忍不住了,輕輕地捂住自己的嘴,趕緊躲到秦易的背後偷笑着。
旗袍美女忽然眼中露出戲谑的神色,打趣地說道,“哦?這樣子看來秦董事長還真是年輕有爲呢,如此年輕已經是人上人了,哈哈.”
“讓美女賤笑了,我隻不過是靠着自己的雙手混碗飯吃。”秦易不卑不亢點了點頭,言下之意卻是再說這女人靠着自己的身體才混到現在的樣子。
那女人當然知道秦易話裏面的意思,原本她還想嘲諷秦易的一番,結果笑到一半的時候,臉色忽地一下子白了起來,這便是她們這種人的軟肋,既然做了這一行,幹嘛還害怕别人說呢。
“有趣!太有趣了!”
進到自己的女人尴尬不已,王金彪忽然大笑三聲,連說兩個有趣。“年輕人,你太有意思了!今天也算是給我漲了見識,這個朋友我認!”
說完王金彪直接沖着秦易伸出了自己的雙手,要知道能夠讓他主動伸手去招呼人實在是少得可憐,在王金彪的眼中,自己這麽做可是給足了這個家夥的面子。
面對王金彪的主動示好,秦易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一般,依舊自古地得搖起了頭。
“哪裏話,王總才是我的前輩呢,出門這麽有排場,還帶着兩個根本,不知道的還以爲王總你是混黑澀會的呢,哈哈”
秦易一邊說着,一邊沖着廖俊濤使了使眼色,随即再次笑了起來,“幸好剛才我忍住了,不然我的這位小弟差點兒報警讓警察抓你來了,到時候可就尴尬了,哈哈.”
秦易這話一出,王金彪和身後的人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你!”
旗袍美女頓時氣得直跺腳,王金彪什麽背景她可是知道,秦易這個說無非就是給他們打打預防針,一會兒别給他鬧事,不然他真的會報警的。
估計就連王金彪都沒有想到,秦易看上去不過一個二十多的毛頭小子吧,說氣話來竟然這麽有城府。就連自己身在半空中的手,秦易也沒有伸手去接,反而給他們上起了眼藥水!
王金彪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眼中不住地打量着秦易的神色,不過秦易從始至終都是帶着那副似笑非笑的神色,根本就看不出他此時的心情如何。
啪啪啪!
王金彪忽然排起了手手掌,順勢收回了那隻停在空中的手,“哎呀,你這個年輕人還真的直率,不像是現在有的年輕人啊,總是看不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搞不好行差踏錯丢了小命喲!”
看到王金彪的反應,秦易心中一凜,老家夥,開始用上了威脅了嗎?我秦易可不是吓唬大的。
秦易随意點着頭也跟着笑了起來,“都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會死在沙灘上!不知道王總對于這句話有什麽看法?”言下之意也很明确,隻要你不搞事情,他秦易自然也跟你計較。但是你要是鬧事的話,那麽他也會跟你一鬥到底!
哦?
“能有什麽看法?誰的浪花小了,自然就應該被拍死在沙灘上,誰也怨不得!”
兩人一老一少看似說着不着邊際的話,實際上已經開始腳上了勁頭。隻不過一般人難以看出來而已。
就好比站在一邊的廖俊濤一樣,剛才他雖然躲在了秦易的身後偷笑不已,不過也聽到了秦易的話,隻不過眼中盡是些迷茫的神色,一會兒看了看秦易,一會兒又打量了一下對面的王金彪,根本猜不透這兩個家夥究竟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