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擡頭望去,隻見那家夥手中拿着一塊金燦燦的牌子,這牌子上面雕刻着一個馬頭,象征着他們馬家。隻是不知道這令牌究竟有什麽用?看到馬翔宇把令牌拿出來之後,周圍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的,這家夥真的是省城馬家的子弟!”
“天哪傳聞中省城馬家可是掌握着省城1/3的經濟。這馬家的少爺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聽聞馬家少爺前段時間被一個叫秦易的年輕人羞辱了一番,看到她現在的模樣,他對面的那人豈不就是.”不少人似乎反應了過來,前段時間薛家老爺子的壽宴,可是占據着當時大半的媒體面闆。無一不是讨論哪家的小子竟然開罪了馬家的人,在宴會上做出那樣的事情。不過任憑他們怎麽讨論,就沒有一個像樣的結果,畢竟認識秦易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怎麽樣?我現在有這個參與競拍了吧!”
見到周圍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帶着一股子的崇拜,馬翔宇一臉得意的掃過在場的衆人,以他的身份來說,無疑是整個南山玉市比較能花錢的人,要是他都沒有資格參加競拍,那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老闆微微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家夥竟然是省城馬家的公子,對于馬家的實力他可是有所耳聞的,連忙一臉谄笑的看着馬翔宇。“原來是馬公子大駕光臨,簡直稀客稀客,這樣吧,這塊石頭咱們不賭了直接賣給你馬公子怎麽樣?
對于這個玉石行的老闆提議,馬翔宇并不認賬。
“那怎麽能行?”
不等馬翔宇回話,秦易立馬打斷了老闆的話。“買賣講的是公平競争,憑什麽現在我們已經開始叫價了,你還要把它拿去送人,難道老闆你是要違背市場競争原則的嗎?”
聽到秦易的話,那老闆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他不過是想找這個機會好好巴結一番馬翔宇的,結果不但沒有巴結成,反而讓對面的秦易給敲打了一番。
“這”
那老闆一臉爲難,如果說這石頭沒有拿出來競拍,而是主動拿去送人的話自然沒問題,但是現在有人叫價了,他就不能撤銷。一旦撤銷的話,那他以後就别再想呆在這南山玉市做生意了!
“馬少爺,”
這個老闆一臉爲難的看着馬翔宇,生怕這個家夥誤會自己一樣,連忙沖着他道了歉來,“不好意思啊少爺。下次要是知道如果你要來我們這裏的話。我提前就給你把東西準備好!”
聽着老闆的話,馬翔宇輕輕地搖着頭。“我的要求隻有一個,好好檢查一下這個家夥的資格,如果他确實有能力叫價的話,我不妨給他賭鬥一番,但是如果他是進來搗亂的話,我想請在座的各位做個見證,把這小子要轟出去。”
聽到馬少爺的提議,不少人紛紛點頭贊賞,這看似其貌不揚的年輕人,說話做事都是有一番風度。
“馬家果然是有大家族風範,說話做事竟然如此放得開,看樣子是我們這幫人小氣了。”
看到馬翔宇竟然如此豁達,那玉石老闆頓時露出了爲難的神情,“馬少爺,你稍等一下,我就去确認一下那家夥的資格。假如他沒有資格,我會直接以最低的價錢把這個東西讓渡給你。而那個家夥将會收到南山玉市的聯合懲戒!”玉石店的老闆連忙安撫着馬翔宇的情緒。
“如此這般,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時候顧微雪卻不知道從哪裏終于擠了進來,她連忙走到秦易的身邊小聲問道,“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爲什麽我在外面等候,出什麽意外了嗎?”
秦易倒是輕輕的搖着頭,“沒事,隻是有點小摩擦,我能夠處理。”秦易小聲地安慰着顧微雪。
不過顧微雪對面的馬翔宇見到她的時候,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心中卻是嘀咕不已,這秦易這家夥究竟是什麽樣業務?天雲市四大美女竟然在他身邊碰到了好幾個!個個都是這樣貌美如花,尤其是看到顧微雪的時候,這家夥的眼睛都瞪直了!
咳咳!
馬翔宇随後幹咳了一聲,“這位小姐,我是省城馬氏集團的公子,請問是否賞光邀你一起共赴晚餐?”
聽到馬翔宇那個假紳士的話,顧微雪卻是連頭都沒有轉。直接依然背對着站着馬翔宇,絲毫不給人家個面子。
眼見着這顧微雪都不給自己反應,那馬翔宇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畢竟現在可是當着所有人的面拒絕了他,大家都知道他是省城馬家的人,竟然有人敢不給省城馬家的面子!那個馬翔宇心中氣得直呀咬牙。
看到顧微雪一臉鎮定自若的模樣,秦易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沖着他不斷的使着顔色,“你看别人馬少爺正和你打招呼呢,你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啊!”
顧維雪微微一愣,“什麽?剛才有人在跟我說話嗎?”
你.
聽到顧爲學的話,馬翔宇整個臉色都黑了下來。這顧微雪竟然當他不存在,這簡直比打臉還難受!
秦易輕輕一笑,你也不能這樣罵人家。人家好歹是省城馬家的少爺,有多少人忍不住想湊上去巴結呢,你怎麽當他不存在?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哦,我知道了!”顧微雪一臉淡漠地回應着。他忽然轉過身沖着馬翔宇點了點頭,随機說了一句抱歉,“不好意思啊,馬少爺,剛才沒有注意聽你的話。我忘了告訴你,我沒時間!”
你!
簡直欺人太甚!馬翔宇的手指不斷的握着,随即發出咯咯的聲音。他已經快要遏制不住身上的怒氣。就連秦易都沒有想到,這一次顧微雪爲什麽會這樣明言拒絕馬翔宇,按照他們那些大家族的眼光來看,不是應該誰都不得罪嘛。
秦易輕聲笑了笑,“所以我才問你怎麽回事,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嘛!”
哪知道顧微雪訓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小聲說道,“我平時什麽樣你知道嗎?我就是看不慣那家夥一副色眯眯的模樣,從我一走出來之後。他的眼睛就再也沒離開我的身體,這種人讓我非常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