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麽一回事,秦易恍然,“我就說嘛,顧微雪原本就是一個高傲的人,怎麽會如此魯莽的拒絕一個人,原來是這馬翔宇從一開始就惹惱了她,怪不得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無情的拒絕馬翔宇,還無視這個家夥的存在,原來是來報仇的啊!秦易心中感慨不已。
真是可憐的家夥,盡管秦易心中竊喜不已,不過臉上去神請絲毫沒有變化。
“對了秦醫生,剛才我已經讓這位老闆檢驗了我的資格,請問老闆,我是否有資格參與這塊石頭的競标?“聽到這個馬翔宇再一次詢問,那玉石店的老闆點着頭,“當然了,那是自然!馬公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比如說馬家作爲後盾,我怎麽能夠不信呢?”
玉石店的老闆笑了之後,臉色随即充滿了笑意,“那麽還請問這位秦先生主動接受資格審查,希望你不要拿着空頭支票來玩我們,畢竟這裏這麽多人,我想秦醫生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當然了,如果秦醫生要是覺得沒錢的話,你可以寫一份賣身契,我可以借給你。”馬翔宇一說完,随後便自顧自的掩嘴笑了起來。
這一幫人也緊跟着馬翔宇哄堂大笑,這些人中當然不泛爲了巴結馬家的家夥,自然他們認定這馬翔宇是這是最後的赢家,要是能夠得到他的賞識,那就境遇不一樣了。
秦易輕輕一笑,臉上卻是雲淡風輕,“那就不勞煩馬少爺操心了。”
說完随即在口袋裏翻找了起來,嘴裏還不住地疑惑着,“真是奇了怪了,我的東西在哪裏去了呢?剛才還在我的衣兜,怎麽現在找不到了?”
見到秦易在地原地轉了幾圈,不斷的在口袋裏四處尋找。馬翔宇眼中的笑意更盛,他似乎已經看到了秦易被别人趕出的場景一般,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秦醫生,你不會是在找你的銀行存折吧?我告訴你,這裏可沒有銀行櫃台要取錢,可是要跑很遠的地方啊。”看得秦易一臉焦急的模樣。馬翔宇心裏更加冷笑不已,連忙出言相譏,這個時候不好好的掃一掃他的面子那怎麽能行?
不過結果注定要讓馬翔宇失望了,秦易東找西找終于他臉色一喜,直接掏出一張卡片摸在手中,“找到了!”
“切,我還以爲你在找你的銀行卡,沒想到就是區區一張名片了。”見到秦易手中竟然隻是一張名片,眼中的笑意更盛,“真可笑,哪有拿名片來驗明自己資格的,你是準備笑死我嗎?”
馬翔宇譏諷一番,不過秦易卻臉色絲毫沒有變化,他冷冷說道,“既然你馬少爺可以憑一句話驗明自己的資格,我爲什麽就不能拿一張名片來看看我有沒有資格參與競拍呢?”
“行行行,你說了算,你說了算,老闆你就去看一下這家夥有沒有資格,如果沒有這個的話,我希望你能夠報警将這個搞事的家夥給抓起來!”馬翔宇自知無趣,随即隻能夠揮揮手讓玉石店的老闆出面。
那玉石店的老闆走到秦易身邊,順手接過他手中的那張卡,當他看到卡片上寫的名字的時候頓時整個人愣住了。
隻見上面用一種蒼勁的筆法寫着兩個字。
錢卓!
這玉石店的老闆剛剛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沒有什麽影響,不過随即一想,頓時臉色大變。
“這這是錢老爺子的金卡!你怎麽會有錢老爺子的金卡!”
秦易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順手将卡片握在手裏,淡淡地說道,“對啊,這卡是前老爺子親自送給我的,有什麽問題嗎?”
“沒當然沒問題!”老闆簡直驚呆了,他有點意外,這個看似其貌不揚的家夥怎麽會有前老爺子的金卡呢!
要知道前老爺子的聲望在南山玉市那可是泰山北鬥級别,如果誰要是得罪了錢老爺子,那想要在南山玉市混下去,估計就困難了。所以這個玉石店的老闆吃驚不已,見到這東西比見到自己親爹媽還敬畏。
看到這老闆的眼神,秦易這才一臉不耐煩地問着,“那麽請問我現在有資格參與競拍嗎?”
“有!當然有資格,”玉石店的老闆輕輕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中不停地吐着苦水,今天怎麽這麽倒黴,怎麽每一個人都有這麽大的來曆?搞得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做了。“你和這位馬翔宇少爺以及城西建材商馮子材老闆都有資格參與這次的競拍,所以你們的加價都是有效的!”
不過這個玉石店老闆最後也是欣喜不已,原本他以爲這小子還真的有可能是開着空頭支票來搗亂的,不過看到錢老爺子的金卡的時候,他瞬間明白了過來。
不是别人不夠張揚,隻不過人家講求的是低調吧。有了錢老爺子做擔保,他這個東西當然算數,就算秦易付不了錢,拍賣行那邊也能夠兌現的!
雖然這玉石店老闆是說好了,但實際馬翔宇那邊倒是不能夠理解了,“什麽?區區一張名片就能夠判定他有資格?老闆你不是玩我的吧?”
馬翔宇一臉錯愕的看着這位老闆,本來他以爲接下來就可以随意侮辱秦易了,哪知道這家夥竟然有參與競拍的資格,這怎麽可能!
聽到馬翔宇的咆哮,和老闆眼中閃過一絲怨色,随即強制鎮定了下來,“馬公子,你是省城的人,對于我們這裏的風俗習慣可能還不了解,這位秦先生,他手裏拿着的是前老爺子親手一隻所制作的金卡。能夠在我們南山玉市上面無條件購買1億元以下的任何商品!這相當于是一種擔保,即便這位秦先生給不上錢,那前老爺子也會把錢給補上了,所以這位秦先生當然是有資格參與賭石競價!”
聽到這老闆的解釋,衆人華人紛紛投來了羨慕的神色,這秦易看上去是其貌不揚的家夥,竟然和錢老爺子交好,從他手中的金卡來看,兩人的關系還非常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