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帶着攻城掠地般的強勢,恨不能将她一口飲下,可在那霸道與強勢中,卻又透着令人心醉的柔情與憐惜,林晗雪的眼瞳中漸漸浮起了一絲迷離之色,她不知自己是何時被丈夫壓在了身下,他的情濃似火,猶如狂風驟雨般,将身下的女子席卷……
夜色漸漸暗了下來,清風樓的包廂中,林家二老已是就坐,林父的臉色有些局促,林母則是一語不發,林文彬與汪馥怡夫婦坐在下首,三歲大的睿睿則是讓奶娘領着,在包廂裏玩耍。
林母不時擡起眼睛,向着屋外看去,林文彬見狀,便是開口道:“娘,您别着急,趙副官說了,少帥今晚會和晗雪一塊來。”
“少帥平日裏忙于軍務,這好端端的,你又何必請他來這裏吃飯?”林父對着兒子開口。
聽着父親這番話,林文彬心下便是一陣無奈,隻覺父親教了一輩子的書,倒是教成了榆木腦袋,他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和父親道:“這您就不懂了,因着張督軍的事,咱們家欠了少帥一份天大的人情,如今此事已了,又怎能不請少帥吃頓飯?”
說完,林文彬向着母親看去,又是說道:“況且,娘心裏牽挂晗雪,晗雪心裏也惦記着娘,趁着這機會,咱們一家人聚一聚,有何不可?”
“你們兩都給我記着,”林母開口,向着兒子與兒媳看去,一字字道:“你們不僅欠了少帥的人情,更是欠了冬兒的,還有睿睿……”
說起孫兒,林母向着一旁的孫兒看去,待看見孩子那張清秀的小臉,林母便是歎了口氣,道:“當日在帥府,你們兩連個孩子也看不好,也不知給冬兒惹下了多少麻煩……”
聽着林母的話,林文彬和汪馥怡的臉上都是有些讪讪的,汪馥怡隻說道:“娘,您是不曉得,那小丫頭有多驕橫,那日,可是她先出的手,将咱們睿睿的頭上磕了一個大包,咱們睿睿才三歲,這哪裏能怪得了他?”
“她再驕橫,也是少帥的親甥女。”林母的臉色沉了下去。
“那咱睿睿還是少帥的親侄兒,哪回見了少帥,睿睿不是姑父長,姑父短的?”汪馥怡有些不服。
林母聽着,念起女兒的處境,剛欲發火,就聽外面傳來一陣汽笛聲,接着便是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聽着這動靜,林文彬的眼睛頓時一亮,道:“定是少帥和晗雪來了。”
話音剛落,林文彬便是匆匆走了出去,剛到大廳,就見顧遠霆攬着林晗雪的腰,身後跟着一衆侍從,從外面走了進來。
“遠霆來了。”林文彬臉上堆着笑,趕忙上前迎了過去,向着顧遠霆伸出了自己的手。
顧遠霆看了他一眼,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與林文彬握了握。
“晗雪,近日怎樣?身體可都還好?”林文彬唇角噙着笑,他今日穿着一身裁剪合身的西裝,隻将多日來的陰霾一掃而光,比起先前的頹廢,此時的他隻顯得神采奕奕。
林晗雪看着兄長紅光滿面的樣子,心知是因爲丈夫替他擺平了張督軍的事,林文彬方才會有這般春風得意的樣子,瞧見他如此,隻讓林晗雪的心裏既是難堪,又覺羞愧。
“冬兒!”母親的聲音喚回了林晗雪的思緒,林晗雪擡起頭,看見父母已是從包廂裏走了出來,當下,她的眸心微動,隻邁開步子,向着父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