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過後,那些放假的工廠都陸續開工。
方文靜這邊也迎來了珠寶公司的第一家門店開張。
黃大海專門找方文靜商量過,這開張的時間就選在大年初五上午九點,日子和時間都是專門找大師算過的,宜開張。
新店開張這天,門店很熱鬧,雖說很多人都是沖着免費的禮品去的。
但新店畢竟是開起來了。
方文靜跟黃大海在新店裏轉了一圈,誰也沒驚動的出來,邊走邊說話。
“老闆你覺得這家店怎麽樣?”黃大海很是意氣風發,跟之前方文靜第一次見到時的模樣比起來,簡直是判若兩人。
“黃經理的眼光我自然是信得過。”方文靜笑着說。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方文靜在這點上貫徹得很幹脆。
珠寶公司那邊,除了一些決策性的重大事件,一般的事情方文靜都是交給黃大海去負責。
她不會過多的幹涉,給他足夠的權利。
事實也證明,方文靜的做法是正确的。
黃大海這個人信得過,對得起方文靜對他的信任。
“門店隻是第一步,馬上我們在超市那邊的專櫃也要開張了,就等着人員培訓結束就可以直接上崗。”黃大海最近真的過得很舒心。
本來以爲肯定要破産的公司,得貴人相助保留下來了。
雖說公司被人收購,但方文靜這個老闆給了他足夠的信任。
最重要的是,他看見了公司的前程。
誰能相信,眼前這個看似平凡無奇的女人,竟然跟北城錢家的少爺有交情?北城錢家就是國内珠寶行業的巨頭,他們這個小公司要出頭還難嗎?
還有蔣清,剛崛起沒多久的年輕人,他跟方文靜也是至交好友。
如果隻是蔣清自己,當然沒那麽重要。
可蔣清背後還有個莫七爺。
現在整個南城誰不知道,蔣清就是莫七爺跟前的紅人,心腹。
跟這麽多有身份有背景的人交好,他們公司的發展前景會差嗎?
反正黃大海現在是幹勁十足,一心想把公司做大,完成他年輕時候的夢想。
“辛苦黃經理了,回頭讓财務多給黃經理發點獎金。”方文靜笑着打趣道。
黃大海也樂呵呵的說,“那感情好,我正缺錢呢!”
“黃經理這個年過得可還舒心?”黃大海之前遭遇方文靜也知道,在她的同意下,黃大海跟蔣清一起出現過好幾次。
跟蔣清一起出現代表着什麽?
這裏面的東西,就要靠别人自己去猜了。
“很舒心,這都要多虧了老闆的幫忙。”黃大海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這次過年,他過得非常非常舒心。
之前那些嘲諷過他,看不起他,侮辱過他的人,這回全都被打臉。
想到他們一個兩個都往自己面前湊,給自己賠笑臉,拉交情時候的模樣,黃大海就覺得痛快,特解氣。
那些所謂的朋友兄弟,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一個兩個不幫忙就算了,還落井下石趁機侮辱他,羞辱他,現在見他跟蔣清攀上關系,一個個就又想來跟他攀交情,當他傻嗎?
不過看到他們那一張張讨好的面孔,他心裏是真痛快。
“黃經理得習慣,以後這樣的機會還很多。”方文靜意有所指的說。
“哈哈哈,求之不得,哈哈哈。”黃大海大笑道。
兩人聊着,忽然黃大海的助理跑過來找他說有些事情要他處理。
黃大海跟方文靜說了一聲,就跟助理回去處理事情了。
方文靜自己就打算回家了。
她回家的公交車站得往回走,得經過剛開張的珠寶門店。
經過門店的時候,被一個剛從店裏出來的人給撞着了。
“嘶!”
方文靜摔了一跤,手掌在石頭上劃破了一道口子,都往外流血了。
那個撞着方文靜的女人四十來歲,穿着皮草身上帶着金戒指金手镯,拽得跟什麽似的,撞了人非但不到錢,反而很嚣張的沖被她撞到的方文靜叫嚷起來,“你這人沒長眼啊?撞壞了我的東西你賠得起吧?你個窮鬼。”
“是你撞了我。”方文靜從地上爬起來,掏出手帕把手上的傷口按住,一邊冷聲提醒那個撞人後反咬一口的女人。
“我撞了你又怎麽樣?你是豆腐做的這麽金貴啊,給你十塊錢當醫藥費夠不夠?”說着,那女人就從錢包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往方文靜臉上丢。
要說原先的方文靜隻是覺得自己今天運氣不好有點倒黴,那現在的方文靜就是真的生氣了。
換做誰平白無故被人撞摔跤後,又被人這樣羞辱,心情都好不到哪裏去吧?
“誰稀罕你的錢?我要你跟我道歉。”她最厭惡這種人,以爲自己有兩個臭錢就嚣張得不可一世,随意的羞辱踐踏别人,真的很惡心人。
“嫌少?我警告你,别不知好歹。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嗎?我說出來吓死你,趕緊給我滾一邊去,别擋着老娘的路。”那女人沖方文靜很不耐煩的揮揮手,跟趕蒼蠅似的。
沒等方文靜說話,那女人又說,“行了行了,不就是要錢嗎?最煩你這種死要錢的窮酸了,在給你十塊,别纏着老娘,滾遠點。”
說完,那女人又甩下十塊錢,從方文靜身邊跟她擦肩而過。
方文靜想伸手拽住她,誰知還沒碰着她又被她推了一把,差點二度負傷。
幸好,有人幫忙扶了她一把。
等方文靜站穩再看,那女人已經走遠了。
旁邊的人就勸方文靜說,“閨女,别跟那種人一般見識,看你手上還在流血,趕緊拿着錢去買點藥給包紮一下。”
方文靜跟剛才扶她的人道謝,捂着手上的傷離開。
至于那女人丢下來的二十塊錢,方文靜沒動。
大年初五,好多店都還沒開門,這麽點小傷方文靜也不至于跑醫院去。
所以她就隻能這麽回家。
回到家,靳雲峰看見她手上的傷口,臉立馬就黑了。
方文靜好說歹說也沒把他給哄好。
給她清理傷口,上藥包紮的時候,他也是全程黑着臉,隻是動作非常的小心翼翼,深怕弄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