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是不是很倒黴?這大過年的我都能遇上那種神經病。”方文靜跟他說玩事情的經過,就開始抱怨。
靳雲峰冷着臉沒說話。
方文靜歎了一口氣,可憐巴巴的說,“哎!我真是個命苦的倒黴孩子,這大過年的遇上神經病受傷見血,回到家老公還跟我生氣不理我,哎!這日子沒發過了……”
“閉嘴!”聽她在那哀怨的碎碎念,靳雲峰臉色更難看來了。
“你兇我!我都受傷流血了你還兇我。這日子沒發過了,離婚,我要離唔……”方文靜剛叫嚣出一句離婚,下一句還沒說出來,嘴巴就被某人用嘴給堵上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被松開。
松開的時候,她的嘴都紅了,細看還有點腫。
“你又耍流氓。”方文靜怒瞪着他指責道。
“再亂說話,看我怎麽收拾你。”靳雲峰威脅的眼神看着她。
威脅我?
方文靜眯眼,不受威脅的掃了他一眼說,“巧了,我最不喜歡被人威脅。我就要亂說話,你咬我啊!”
說完,她還故意挑釁似的接連說了好幾遍離婚。
然後很挑釁的眼神看着他,意思:我就說了,你能把我怎麽地?
兩人都忘記剛才因爲什麽生氣,這會兒注意力都被轉移到這件事上。
方文靜心想,他膽子肥了,還敢威脅自己。
除非他跟自己道歉,否則絕對不能原諒。
誰知,他非但沒道歉,反而一把将她抱起來丢到床上。
還不忘記把門給拴上。
這家夥不會是打算白日宣淫吧!
方文靜心頭一緊,趕緊說,“這是白天,你别亂來啊……你打我!”
“還亂說話嗎?”靳雲峰按着方文靜,讓她趴在自己腿上,在她屁股上打了兩下,問她。
方文靜還沒從自己被打屁股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過了幾秒鍾才回過神來。
“靳雲峰,我跟你拼了!”她大叫一聲,使勁掙紮。
靳雲峰會讓她掙脫才有鬼。
這次他是狠下心來教訓她,讓她長記性知道有些話不能亂說。
“回答我的問題。”靳雲峰擡手又在她屁股上打了兩下。
嗯,手感還挺好。
即便隔着褲子,靳雲峰還是能感覺到手感不錯。
方文靜惱怒至極,這人神經病啊,有話好好說不行,幹嘛打自己屁股?
“回你大爺,離婚!必須離婚,你敢打我,這日子沒發過了。”氣急的方文靜非但沒服軟,反而更大聲的沖他叫起來。
她這話無疑又刺激到了靳雲峰。
他眼神驟然一冷,方文靜就感覺到那隻禁锢自己的手好像離開了,就想趁這個機會逃走。
然而,一切都是錯覺。
在她準備逃走的時候,她感覺屁股一涼。
接着,一隻熱乎乎的大手啪的一下打在她屁股上。
方文靜傻眼了。
他怎麽敢?
怎麽敢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打自己屁股。
他……
“靳雲峰,老娘跟你沒完!”方文靜快要吐血了,這人是要活活氣死她是吧?
打自己屁股還不算,還脫下自己的褲子繼續打。
這日子沒發過了。
這種臭男人不離婚還留着過年嗎?
離,必須離!
方文靜快要氣炸了。
這時候,她聽到靳雲峰說,“你想怎麽跟我沒完?再讓我從你嘴裏聽到離婚這兩個字,我就……”
“你就怎麽樣?”不知道爲什麽,說出這句話後,方文靜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接着,她就感覺一個呼吸貼近她耳朵邊,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我就做到你三天下不來床。”
“靠!”還敢威脅老娘?
方文靜怒火沖天,直接手肘一拐,這一下用力可不小。
抱着她的靳雲峰立馬就把手松開了。
恢複自由的方文靜一個打滾跑到床裏面,趕緊把自己的褲子給提上。
剛要跟他算賬,就看見他蹲在地上,低着頭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喂,你怎麽了?别跟我裝傻賣慘,我不吃你那一套。”方文靜說完,見他還是沒動靜。
她心想,我看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她就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眼神裏充滿防備,好像他随時會跳起來把自己按到在打一頓似的。
可她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他有什麽反應。
反倒是方文靜,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等等,血腥味?
自己手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早就不流血了,那這股血腥味哪裏來的?
方文靜掃了一圈,目标放到蹲在地上的靳雲峰身上。
不會是被自己打出問題了吧?
“你沒事吧?”方文靜趕緊過去看他。
這一看,方文靜自己都吓一跳。
他滿臉的血,地上也好多血。
“……别怕,鼻血。”靳雲峰見她被吓着了,還分心安慰她。
鼻血流這麽多?
方文靜一邊拿紙過來給他擦鼻血,一邊不放心的說,“要不咱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你這樣,怪吓人的。”
主要是她心虛。
肯定是她之前那一手拐子太用力,把他給整流鼻血了。
可别把鼻子給整塌了,這麽好的一張臉可不能被個塌鼻子給毀了。
靳雲峰要是知道方文靜這會兒心裏想的什麽,估計得氣得再流一會兒血。
自己造的孽,哭着也要收拾好。
方文靜有事給弄熱水,又是給擰毛巾擦臉的伺候着。
靳雲峰仰着頭,鼻子裏塞了兩團衛生紙,任由她用熱毛巾給自己擦臉,一邊聽她在那碎碎念。
“這事你可不能怪我,我也是受害者。要我說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好端端動手打我來着?打就打了,還脫了我褲子繼續打,我氣狠了才下狠手的,怪不得我。”
“再說了,我都受傷流血了你還這麽欺負我,你自己摸摸你的良心,你還是人嗎?”
“我覺得吧,這就叫報應!”
“人在做天在看,以後看你還欺負我不!嗯哼。”
……
越往下說,方文靜越覺得自己有理,心虛什麽的都不存在了。
等她碎碎念完了,靳雲峰才委屈巴巴的說了句,“誰讓你說要跟我離婚的?”
“你還委屈上了?要不是你那樣對我,我能說那樣的話嗎?”方文靜把毛巾往盆裏一丢,雙手叉腰的瞪他。
“分明是你先說要離婚我才生氣打你的。”靳雲峰跟她争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