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靜心裏恨不得把張經理給千刀萬剮,但她知道現在還不行,戲才演一半,精彩環節還沒開始。
她臉色蒼白的怒瞪着張經理說,“不,你不可以這麽做,我是冤枉的,我是無辜的。”
“那又怎麽樣?我說是你,那就必須是你。你說再多也沒人信,這就是你跟我的差别。”張經理臉上堆滿得意的笑容。
他非常享受這種把人從心理上摧毀的感覺,讓他很有成就感。
“我不信,公司不是你的,我沒做我是清白的,我可以去找總經理,找老闆,我不信他們也不相信我。”方文靜嘴上這麽說,眼神和聲音裏都透着一股子絕望和倔強。
自己這演技,啧啧啧,不去混娛樂圈真的白瞎了。
方文靜一邊演戲,一邊還不忘記暗戳戳的給自己點個贊。
“哈哈哈,說你天真你還不信,你覺得會有人信你說的話嗎?我明擺着告訴你,總經理是我表弟,你覺得他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至于老闆,連我都不知道他是誰,你去哪裏找他?”張經理很得意的說。
張經理是黃大海的表哥?
方文靜眉頭微皺,心裏有些不高興。
這件事黃大海從沒說過。
“我不信,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信,我是清白的我什麽都沒做。”方文靜說完,一副精神崩潰的樣子跑了出去。
張經理也沒攔着。
正所謂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她早晚還是要回來求自己,他等着就行。
方文靜精神崩潰的樣子跑出張經理的辦公室,卻沒有離開公司,而是坐電梯上樓了。
寶珠珠寶公司,占據了這棟寫字樓的五層。
方文靜直接上了最上面一層,去了黃大海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外面被秘書攔下來。
“你找誰?”秘書攔下方文靜問她。
方文靜拿出自己的工牌對秘書說,“我是市場部的員工,給黃總送資料上來。”
秘書見她确實是市場部的員工,手裏也确實拿着一份資料,就放她進去。
黃大海看見方文靜也是一愣,趕緊招呼她坐下。
“老闆你怎麽來了?”黃大海趕緊把方文靜招呼過去坐着,還親自給她泡茶。
方文靜坐在黃大海對面,看着他不說話。
黃大海被她那眼神看得渾身發毛。
約莫過了三五分鍾的樣子,黃大海後背都被汗濕了,才聽到方文靜開口問了他一句,“老黃,你覺得我對你如何?”
“老闆對我恩情大如山,要是沒有老闆,我現在說不定在工地搬磚扛水泥,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老闆給的。”黃大海一聽她那語氣,就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麽很嚴重的事情,當即很認真的回答她的話。
“真心話?”方文靜眉毛微挑,問道。
“我黃大海對天發誓,如果我說的話有半句虛假,讓我出門被車撞死。”黃大海立馬發誓證明自己絕無虛言。
黃大海的态度,讓方文靜緊繃的臉稍稍柔和兩分。
見狀,黃大海也不敢掉以輕心,小心翼翼的問,“老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難道是有人在背後跟老闆說他壞話?
“市場部的張經理跟你是什麽關系?”方文靜銳利的雙眸直直的看着黃大海,等待着他的回答。
市場部的張經理?
黃大海一愣,然後一拍腦門說,“老闆說的是張大狗吧?”
“張大狗?”張經理這名字取得還真是,有創意。
黃大海趕緊說,“張大狗是他的小名,大名叫張達勾,我們老家一個村的,真要算關系的話,也就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
等等,老闆好端端爲什麽問道張大狗這個人?
難道惹到老闆的人就是張大狗?
等等,老闆說她應聘進公司上班,難道去的就是市場部?
老闆去了市場部,張大狗惹了老闆,應該還把自己給搬出來了。
黃大海這麽一琢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張大狗那個蠢東西。
“這麽說,他不是你弄進公司的了?”方文靜看着黃大海問道。
“額,這個也不算。”見她臉色微微一遍,黃大海趕緊解釋,“老闆還記得兩年前公司那場動蕩嗎?”
“張大狗跟那次的事情有什麽關系?”她當然記得兩年前的事。
寶珠珠寶公司成立以來,也不是沒出過事。
公司大了自然有人眼紅搞事情,兩年前一家競争對手就用了些手段,買通寶珠公司的财務,在賬面上做手腳,污蔑寶珠公司偷稅偷稅還涉嫌洗黑錢。
好在黃大海提前得到消息,第一時間找方文靜商量對策,不然事情鬧開不光公司保不住,方文靜這個老闆估計也要蹲監獄。
那次的事情讓方文靜記憶深刻,細節都沒往。
所以黃大海一提,方文靜立馬就想起來了。
“當初那個消息我就是從張大狗那知道的,雖然他也不是故意幫忙,但他的無心之舉還是幫了我們大忙。”剩下的話黃大海就沒再說了,他相信方文靜懂這個意思。
他說出這件事也沒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訴方文靜,張大狗不是因爲他的關系進的公司,而是另有原因。
“當初你跟我說的那個人,就是張大狗?”黃大海這麽一說,方文靜也想起張大狗這個人了。
張大狗進公司的事,還真是方文靜親口應允的。
不過她隻是答應給他個機會,沒想到張大狗還真有幾分本事,竟然當上了市場部經理。
也不怪她對張大狗這個名字這麽陌生,因爲她的确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就是他,當初我請示過老闆,給他個進公司的機會。因爲他本來從事的就是珠寶行業,在這方面也有自己的人脈關系,加上他确實有點手段,短短一年的時間就當上了市場部的經理。”黃大海這意思是在告訴方文靜,張大狗當上市場部經理跟他沒關系。
“抱歉,我錯怪你了。”方文靜跟黃大海道歉。
确實是她先入爲主,錯怪黃大海了。
黃大海也沒在意,搖頭說,“沒關系,事情說開解釋清楚就好了。”
“老闆,我可以問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嗎?張大狗怎麽惹到老闆你了?”兩人認識也好幾年,黃大海對方文靜這個老闆的脾氣還是有所了解。
如果不是張大狗太過分,她肯定不會這麽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