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這件事,方文靜就來火。
臉一沉,把事情說了一遍。
黃大海聽完事情經過,也很生氣。
尤其是聽到張大狗竟然膽大包天的對老闆起了那種龌龊心思,更是生氣。
“啪!”
黃大海怒拍桌子,很生氣的說,“張大狗的狗頭老子給他卸下來。”
“張大狗敢這麽嚣張,肯定還有别的原因,老黃你好好查查。”方文靜可不想自己一手辦起來的公司,最後被搞得烏煙瘴氣。
這次是自己,那下次呢?
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根本上把問題解決。
張大狗這樣的毒瘤,就不能留。
方文靜已經打定主意,要找證據把張大狗送進牢裏蹲幾年。
讓他看看,證據到底有沒有用?
“老闆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徹查。”黃大海也陰沉着一張臉。
老闆信任他才把公司交給他來打理,誰知道竟然出了這檔子事。
這件事他要是不能處理好,還有什麽臉見老闆?
“老黃你讓人事部發個通知,我暫時停職,等待事情的進一步調查結果。”這樣才能降低他們的防備心。
“行,就是太委屈老闆了。”黃大海也知道老闆這做法才是最适當的。
方文靜搖頭說,“我沒關系,把那些毒瘤給除掉才是正事。”
黃大海點頭。
樹大有枯枝,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寶珠還是一家小公司的時候,那氛圍是真的好。
可随着公司規模越來越大,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也接踵而來。
黃大海也聽到過一些事,但隻要不過分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老闆親自發話,要查這種事,黃大海當然是很願意。
黃大海的速度很快,隻用了短短兩天的時間,就把張大狗背後的人給揪出來了。
知道跟張大狗勾結的人是誰後,黃大海都覺得腦子一陣恍惚。
竟然是他!
黃大海消化了一會兒後,打電話告訴了方文靜。
然後讓秘書把人找來他辦公室。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一個二十七八歲,穿着西裝,長相斯文戴着眼鏡的男人來到黃大海的辦公室。
“黃總,你找我。”來人笑着跟黃大海說。
黃大海眼神複雜的看了眼來人,心情很是複雜。
他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人,說是自己的徒弟也不爲過。
他很相信他,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是交給他去做。
也想過,回頭就找機會跟老闆提,讓他獨當一面做點什麽。
可他萬萬沒想到,還沒等自己幫他把後面的路鋪好,他就先狠狠給了自己一刀。
“小路最近在忙什麽?我好幾次都沒找到你。”黃大海閑聊似的問了句。
路應仍舊是那副斯文有禮的笑容,回答道,“先前的項目出了點事兒,我最近一直都在外面跑,黃總找我有什麽事?”
“也沒什麽要緊的事,就是好長時間沒見着你,叫你過來聊幾句。”這時候了還不跟自己說實話,黃大海有點心涼。
渾然不知自己已經露餡的路應還在編故事騙黃大海,“就這幾天就能忙完了,等手頭上這點事忙完,我請黃叔吃飯,咱們好久沒喝兩杯了。”
“這個可以。小路,你老婆的病怎麽樣了?”路應的老婆生病了,癌症,這些年路應一直堅持給他老婆治病,這也是黃大海欣賞他的一個特點。
重情義。
可手頭上查到的東西卻颠覆了自己對他的認知。
路應的老婆是生病了沒錯,但他可不像别人說的那樣,對他老婆重情重義。
根據給路應老婆治病的醫生的話說,路應的老婆發現癌症的時候隻是早期,并不嚴重,還是可以治好的,就是要花點錢。
可路應沒有選擇給他老婆治病,不是因爲沒錢,因爲資料上還顯示,路應在當年還開了一家店,沒錢治病有錢開店?
他老婆的病硬生生的被拖了這麽多年,從早期拖到晚期。
期間,他也沒給治療,就是這麽過着。
至于原因,誰也不知道。
但在外人面前,路應的口碑相當好。
所有人都說這人好,重情義,脾氣好,是個好人。
包括黃大海,都這麽認爲。
如果不是事實擺在眼前,黃大海都不敢相信。
“醫生說撐不下去了,就這個月的事。”路應不愧是業餘裏的扛把子,這演技真是沒誰了,情緒說變就變,眼眶都紅了。
要不是黃大海事先就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這會兒肯定也會被他感動,安慰他。
“節哀。”可先,隻換來黃大海一句節哀。
“等你手邊的事情忙完,就先休息一段時間,好好陪陪你老婆,他不容易。”黃大海的一句不容易,也是同情那個女人。
路應他老婆這輩子也是命不好,攤上路應這麽個白眼狼。
“謝謝黃叔。”路應紅着眼眶點頭。
“對了,今天找你來還有件事想問問你。”黃大海依照計劃轉移話題。
路應看着他說,“什麽事,黃總問就是了。”
“市場部的張經理,你熟嗎?”黃大海假裝不知道路應和張大狗之間那些彎彎道道,皺着眉頭問他。
“一起吃過幾頓飯,但不是特别熟,張經理那邊發生什麽事了嗎?”路應很謹慎的維持自己跟張大狗在外人眼裏的形象。
不管他們私底下勾搭了多長時間,反正對外都是一個說法:不熟。
黃大海也假裝相信了他的話,皺着眉頭說,“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聽說最近市場部不怎麽太平,還出現了方案洩露的事情。我就想問問你,覺得張經理這個人實力怎麽樣?”
“方案被洩露?竟然發生了這種事。”路應先是很震驚,然後才說,“我跟張經理不是很熟,但我聽說他口碑還很好,很多人都在背後誇他。再說市場部在他管理下一直都沒發生什麽事情,我覺得他的人品和實力還是比較值得肯定。”
“難得見你對一個人的評價這麽高,看來你是真的很欣賞張經理。”黃大海等他說完,才慢條斯理的說了句。
路應一聽他這話本能的覺得哪裏不對,馬上解釋道,“實話實說,黃叔也知道我這個人比較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