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好痛啊,我要死了,痛啊……”靳二嬸不肯起來,躺在地上幹嚎。
方文靜就對靳雲峰說,“雲峰,惜寶的尿盆還沒倒吧?”
靳雲峰秒懂她的意思,立馬配合她說,“還沒,剛好用來招待二嬸。”
說着,他就要轉身進屋去拿尿盆。
靳二嬸一聽靳雲峰竟然要用尿來潑她,立馬從地上爬起來,動作還挺麻溜。
“你們這些挨千刀的,沒良心,敢這麽對長輩,你們要被天打雷劈……”靳二嬸指着靳雲峰和方文靜罵。
剛罵了兩句,靳母又拿着竹條過來了。
靳二嬸看見靳母手裏的竹條就害怕,下意識的往大門那邊跑。
靳母拿着竹條把她給轟出去,指着她大聲罵,“你給我滾出去,趁我不在家來我家欺負我兒媳婦算什麽本事?我告訴你,要是我兒媳婦跟肚子裏的孩子有什麽事,我要你一家人償命。以後再來我家,看我不直接用菜刀招呼你。”
靳母彪悍的一面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緻。
村裏人卻沒覺得她過分。
主要是靳母好人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
跟靳母比起來,靳二嬸自私自利還厚臉皮,特别不受人待見。
看見這一幕,村裏人隻會覺得靳二嬸做得太過分,瞧把人老實人都給逼成啥樣了?
大家還你一言我一句的安慰靳母。
靳二嬸則是挨了一頓毒打後,又收獲了村裏人一堆嫌棄。
靳母回到家,就趕緊問方文靜,“你沒啥事吧?下回她來你别給她開門,啥都沒你自個兒的身子重要。”
“二嬸沒傷着我,就是說了一些話挺膈應人。”方文靜還把靳二嬸說的那些話給重複了一遍。
她記性好,沒完全記住,也記住了個七八分。
聽她說完靳母就更生氣了,嘴裏念叨着剛才還是打輕了,就該那她那張嘴給打腫,看她還怎麽到處嚼舌根?
“你别聽她亂嚼舌根,回頭我去收拾那不要臉的臭婆娘。你現在好好養着身體就行,至于生男生女,就看緣分,咱不強求,是閨女跟惜寶作伴也挺好。”靳母自己是看開了反倒是開導起方文靜來,怕她壓力太大。
方文靜心裏很詫異,下意識的看靳雲峰。
靳雲峰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嗯。”靳雲峰的眼神讓方文靜情緒平複下來,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啊,明諾還在屋裏,你趕緊把明諾叫出來,他肯定被吓着了。”她就說忘了什麽東西,原來是把明諾給忘記了。
果然這懷孕了腦子就不好使。
“你坐着别亂動,我去。”靳雲峰按着她肩膀讓她坐好,自己跑去敲房門把明諾叫出來。
跟方文靜想的有點不一樣,明諾沒有被吓到。
起碼,從外表看來是這樣。
“明諾你沒事吧?”方文靜擔憂的眼神看向明諾問。
“沒事。”明諾搖頭道。
聽他這麽說方文靜才松了一口氣。
惜寶跑到明諾身邊,歪着腦袋問他,“哥哥是不是那個壞婆婆欺負你了?我下回幫你打她報仇。”
“惜寶不可以亂說話,再亂說我要生氣了。”方文靜教訓惜寶。
靳二嬸再不對也是長輩,惜寶不該說這些話。
再說,一個小孩子動不動要打人,也不好。
惜寶撇了撇嘴,沒說話。
明諾牽着惜寶的手說,“謝謝妹妹,沒人欺負我,小公主不能動不動說要打人,那是不對的。”
“我知道了,以後不說了。”惜寶心想,以後我不說了,直接打了再說。
明諾也不知道自己一句話造就了一個腹黑的暴力小蘿莉。
“媽,二叔家是什麽情況?”靳雲峰皺着眉頭問他媽。
“那一家子就是作死,雲堂早兩年跑城裏做生意,掙了些錢,你二叔二嬸就開始折騰。尤其是你二叔,竟然跟村裏的寡婦勾搭上,兩人開始還遮遮掩掩,現在都光明正大了。”說道靳二叔一家子,靳母都覺得膈應人。
要不是兒子問,她都懶得提那一家子,怕髒了嘴。
“二嬸就不管?”方文靜剛才也聽村裏人提到什麽寡婦,她就好奇,靳二嬸這性格就沒鬧?
“管,她拿什麽管?家裏的錢啥的都在你二叔手裏,她多說一句你二叔就打她,她也是被打怕了,現在也不敢管你二叔的事。”說到靳二嬸,靳母是覺得可憐又可恨。
靳二叔竟然是那種人,方文靜有心想,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以前見着還覺得靳二叔挺正經個人,沒想到竟然這麽龌龊。
“他們家的事你們别管,要是他們家有人找上你們,你們啥都别答應,就推到我跟你爸身上。”靳母不放心的叮囑道。
“二叔這樣雲堂就不管?”方文靜沒記錯的話,靳雲堂跟靳二嬸母子的關系不是挺好嗎?
說到靳雲堂,靳母就冷笑兩聲說,“前兩年你二嬸難受了就折騰雲堂他媳婦兒,把人給折騰狠了,人就發狠了把你二嬸狠狠治了一回,現在她不敢折騰雲堂他媳婦兒了。雲堂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聽說在外面跟那些小姑娘不清不白的都好幾個,每次回來帶的小姑娘都不是同一個,比他爸還惡心。”
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難怪靳二叔這麽有恃無恐了。
那對父子就沒一個好東西。
方文靜無比慶幸明諾被他們提前接走了。
回頭吃飯的時候,靳雲峰就跟他爸媽說,“我等會帶文靜和兩個孩子去村長叔家走一趟。”
“行,幾個老叔那也去一趟,上回我過生買的那些酒還有,回頭拿上。”靳父知道他去找村長的意思,就提醒他村裏幾個族老那也要去一趟。
靳雲峰點頭,都是看着他長大的長輩,回來一趟是要去拜訪一下。
“明諾回來這事估計瞞不住,我估計那一家子還得來鬧,你們自己當心着點。”靳母提醒方文靜和靳雲峰小心靳二叔一家子來鬧。
靳雲峰給方文靜舀了一碗雞湯,邊說,“不怕他們鬧,當初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村長和幾個族老都是人證,鬧起來他們也占不到便宜。”
“就怕狗急跳牆。”靳父冷不防的冒出這麽一句話來。
“雲堂的生意難道出問題了?”靳父一句話,靳雲峰立馬就想到靳雲堂的生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