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于元安辦公室門前,簡朵兒輕輕的敲了兩下,于元安就笑着出來了。
說起來,于元安真的好久沒見過小老闆了,出來以後,就見到小老闆笑盈盈的站在外面,胸口有一瞬間覺得盈滿了,漲漲的,還有點酸酸的,他露出個笑容來,“小老闆,好久不見。”說着話,他就看到了站在小老闆身後,跟門神一樣的肖正陽,頓時間,心裏面更加酸了。
他在心裏冷哼了一聲,故意揚起手臂,想要跟簡朵兒握個手,結果簡朵兒還沒伸手呢,肖正陽就先伸手握住了于元安的,而且用的力氣還不小,疼的于元安冷汗都出來了。
“小于總,好久不見。”肖正陽手上用力,面上卻是雲淡風輕的。
于元安力氣沒有肖正陽大,但是也不想在小老闆面前丢人,就強行忍住了。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沒有因爲太疼而讓表情變得猙獰。
松開手以後,于元安簡直在心裏面把肖正陽罵了個百八十遍,這個男人的心眼簡直比針尖還小,力氣大的跟牛一樣,簡直就是個莽夫!真不知道簡老闆怎麽就瞧上他了!
簡朵兒自然也看出來了兩個男人之間波濤洶湧的暗流,但是兩個人都在賣力隐瞞,她也就沒有挑破,隻是警告般的,暗暗瞪了肖正陽一眼,讓他注意點分寸,别太欺負小于總。
肖正陽笑了一下,就收回了目光。
于元安心裏極其不痛快,但是好不容易見到小老闆一次,也就沒表露出來。
打過招呼以後,幾個人就去了辦公室,其實主要是簡朵兒跟于元安商量上新的事情,沒有于丁丁跟肖正陽半點關系,隻不過一個要保護簡朵兒,一個吃醋不樂意走,這倆人就留了下來。
簡朵兒跟于元安在辦公室裏面商量的時候,于丁丁就在外面的大廳裏面坐着,大堂經理認識于丁丁,見過幾次,知道這位跟簡老闆關系不錯,就給上了些吃食和茶水,讓她在這兒歇着。
至于肖正陽呢,這個醋壇子肯定不會讓自家媳婦兒跟虎視眈眈的于元安單獨呆在一塊兒,所以自然是要在屋裏面盯着的,簡朵兒倒是沒什麽,于元安叫他盯得渾身發毛。多說兩句話,就能看到肖正陽的死亡凝視,簡直氣的他牙根都癢癢了,更是沒心情再說什麽别的,全程都在聊工作上的事情。
先不說辦公室裏劍張跋扈,就說大廳外面,也是十足的戲劇性。
杜利安是坐公交車過來的,比簡朵兒等人慢了點,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姗姗來遲。
他進來以後,就碰到了大堂經理,杜利安也是時不時來店裏面吃飯的,再加上于元安早就有交代了,所以大堂經理見到這位表少爺以後,就先上前笑了笑,道,“杜少,我們小于總正忙着,交代我好好招待您。”
杜利安知道表哥這會兒有個工作要談,也沒驚訝,隻擺了擺手說,“哦,我知道,表哥跟我說了,行,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先找個地兒坐着,表哥忙完以後,你再喊我就行。”他嘴上雖說是這麽說着,但是心裏面卻沒有這麽淡定了,腦子裏面一直在想着,剛剛在學校門口,見到簡朵兒上了一個陌生男人車的事兒。
想到這裏,他心裏就是一陣窩火,不行,這件事一定要跟他表哥說清楚。他英明神武的表哥,絕對不能被簡朵兒這麽個女人耍的團團轉!
他現在簡直就是一肚子的火。
雖說他早就知道簡朵兒是什麽樣的女人,也知道她同時吊着不少男人,也覺得隻要簡朵兒願意跟他,給她花倆錢沒什麽,左右他又不打算娶她,玩玩而已,男女之間,他花點錢也不虧。
可是表哥不是這麽回事兒啊!
表哥給簡朵兒花的錢肯定不少,還有那個大哥大,八成就是表哥給買的,那多少錢啊!表哥真的是太虧了!而且那女人拿了表哥這麽多的東西,還拿表哥當備胎,想想就覺得意難平。
今天必須要讓表哥知道那個女人的真面目。
杜利安暗暗的想着。
再說大堂經理,突然就想到了辦公室門口坐着吃東西喝茶的于丁丁來了,想着幹脆把杜少也領過去好了,在辦公室門口坐着,小于總忙完便能看到他了。
當然,雖說倆人湊一堆等着挺不錯的,大堂經理并不打算讓倆人拼桌,畢竟又不認識,怪尴尬的。
于是,大堂經理就領着杜利安朝着于丁丁的方向去了。
找人收拾了收拾于丁丁旁邊那一桌,招呼杜利安坐下了,還十分殷勤的給杜利安倒了一杯茶水,然後發現于丁丁那邊的小吃空了,便招呼服務員,再給上一盤,杜利安這會兒腦子裏面正想這事兒呢,并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于丁丁。
見大堂經理給他倒了水,正好覺得有點渴了,就端起來喝了一口。
一邊喝着一邊閑下來開始四周看,結果這一看不得了,正好跟旁邊看過來的于丁丁瞧了個對眼,兩人驚訝了一下,于丁丁還好,向來處變不驚慣了,也沒有多大的反應。
倒是杜利安,嘴裏面含着的水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呢,就猛地嗆住了,接着人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他咳嗽的腸子都快出來了,終于緩過勁來,他看了看于丁丁的桌子上,再看看自己的桌子上,一樣的小吃,一樣的茶水,他目光憤憤的看向大堂經理。
靠,這個男人婆怎麽在這裏!
而且還是一副上賓待遇?
不對,簡朵兒是不是來了,是不是又來忽悠他表哥來了?
這女人可真有夠忙的,剛剛應付完那個開車的男人,就又來找表哥了,也不怕翻了船,把她自己給淹死。
好啊!來的正好,今天他就讓表哥認清楚她的真面目!
杜利安憤怒的站了起來,走到了于丁丁的身邊,臉色難看的問,“你怎麽在這裏,簡朵兒是不是也在?”
這會兒杜利安也不怕于丁丁了,畢竟這是他表哥的飯館,都是他的人,就算打起來,也吃不了虧,他就不信這個男人婆能一下打六七個,還能打十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