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丁丁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到杜利安,微微驚訝了一下,轉瞬就恢複了正常。
别看杜利安不待見于丁丁,其實于丁丁也不待見杜利安這個二世祖,每次瞧見他那副鼻孔朝天的樣子,于丁丁就覺得自己上次下手輕了。
聽到杜利安的質問,她隻給了他一個眼神,就收回了目光,一副不是很想搭理他的樣子。
看着她這個态度,杜利安簡直要氣壞了,他杜小少爺還沒被人這麽無視過,這個男人婆有什麽好嚣張的?不就比别人能打點嗎?看看她有哪點像是個女人的!居然還敢瞧不起他?
“你這是什麽表情?”杜利安憤怒的吼道。
于丁丁還是不理會他,徑自喝自己的茶水。
杜利安快要被她氣死了,手指着她指了半天,結果于丁丁就當他是透明的一樣,他心裏窩火,又不敢動手,因爲知道于丁丁的本事,他這會兒上去肯定要挨收拾,但是又想着都在自家地盤上了,總不能還讓于丁丁嚣張,所以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就在杜利安想着怎麽收拾于丁丁的時候,眼珠子一撇,看到了站在旁邊一臉爲難的大堂經理,冷笑一聲,發作起來,“她是不是跟簡朵兒一起來的?她們來找我表哥的?簡朵兒人呢?”
大堂經理發現杜利安認識于丁丁就已經十分驚訝了,而且看着兩個人劍張跋扈的,哦不對,也不算劍張跋扈,是杜少單方面劍張跋扈的,大堂經理就頭疼的很,不知道要怎麽勸,結果這火還燒在了自己的身上來了。而且聽杜少話裏的語氣,似乎對簡老闆,也不是很友好……
想到這裏,大堂經理就更加頭疼了。
“杜少,您别着急,簡……”
大堂經理明顯是一副要替簡朵兒說話的表情讓杜利安心裏面的怒氣更甚,看來,這簡朵兒平時真的是沒少來啊,就連這大堂經理都開始向着她了,表哥肯定更是被她耍的團團轉!
不行,今天他一定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你别說了,讓簡朵兒跟眼前這個給我滾,表哥那裏,我會去說的!”杜利安憤怒的道。
雖說轟走了人表哥肯定會不高興,但是他一會兒就會跟表哥說清楚,等表哥知道那個女人的真面目以後,肯定就不會再生他的氣了,反而還會感謝他呢!
殊不知,大堂經理額角都開始冒汗了。
今天杜少到底是怎麽回事,跟吃了炮仗一樣。
這……簡老闆還在小于總辦公室裏面呢,他怎麽去攆人?
大堂經理當然不肯應,除非他不想幹了!
他隻想着,先把這位小少爺哄好了,省的待會兒簡老闆跟小于總談完了以後出來的時候撞上鬧起來。
誰知道,怕什麽來什麽。
大堂經理這個念頭剛落,于元安的辦公室門就吱呀一聲響了下,門從裏面被推開,大堂經理簡直心都跟着提了起來。于元安還在憤怒的道,“你不敢?那告訴我簡朵兒在哪兒,我去找她!”
下一瞬間,簡朵兒跟肖正陽前後從于元安的辦公室裏面走了出來,于元安也緊跟其後走了出來。
兩撥人碰了個對頭,都愣住了。
于元安是在疑惑,他聽到了剛剛杜利安那番話,他在納悶表弟怎麽認識小老闆,還有些不悅表弟的語氣。
肖正陽是目光發冷的看向杜利安。
簡朵兒呢,則是詫異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杜利安。
而杜利安……
他快要氣炸了,所以當時沒有反應過來。
過了差不多幾秒鍾,才指着簡朵兒“你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這會兒看出來了,簡朵兒身邊那個男人,就是剛剛在學校門口時候遇見的那個車裏面的男人,不知道是她的第幾個姘頭!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這簡朵兒未免也太不要臉了些,在外面勾三搭四,吊着表哥也就算了,現在還敢把這個男人領到簡氏小飯館,領到表哥的面前來!
簡直——
欺人太甚!
杜利安指着簡朵兒就想大罵,可是他注意到了簡朵兒身邊那個男人的目光,嗓子像是被什麽東西卡住了一下,頓時間說不出話來。
剛剛匆匆一瞥沒注意,現在杜利安才發現,簡朵兒身邊這個男人的氣勢……也太吓人了些,額頭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一雙眸子黑沉沉的,面色不怒自威,這會兒看着他的目光,含着涼薄的警告,讓他沒由來的後背一涼。
最後還是于元安先說了話,“小安,你幹什麽?快向小老闆道歉!”一上來說話就語氣這麽沖,現在還不禮貌的指着人,于元安看着表弟的樣子,面上都是怒氣。
聽着表哥的話,杜利安心裏面别提多委屈了,氣的眼珠子都瞪圓了。
這個女人都帶着姘頭到他面前來了,他居然還在維護她!甚至還爲了她讓自己開口道歉,她配嗎!
表哥不知道她有多水性楊花嗎?
“表哥——”杜利安憋屈的要死,表情更是 不情不願的,“你居然爲了這個女人……你氣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她心裏根本就沒有你,她就是看上的你的錢!還有她旁邊那個男的,沒準兒就是她給你帶的綠帽子!”
杜利安控制不住心裏的憤怒,也顧不上旁邊都是人了,現在就想讓表哥看清楚簡朵兒有多不要臉,所以直接憤怒的喊了出來。
他這聲音一落,所有人全都再次愣住了。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微妙的表情,尤其是簡朵兒,看向杜利安的表情,就像是在看着一個智障。
肖正陽心裏則是十分的不痛快,什麽叫他給于元安帶綠帽子,他才是小丫頭名正言順的丈夫好不好?
這麽想着,他看向杜利安的眼神,更加的陰沉了。
大堂經理也驚住了,這杜少在說什麽啊……雖說他們之前也覺得小于總跟簡老闆應該是一對,但是後來,大家都知道簡老闆有丈夫了,也就漸漸消停了,可,可小于總跟簡老闆,明顯就是流水有意落花無情啊,這杜少是不是傻了?
于元安的臉色更是臭的跟什麽似的,瞪了杜利安一眼,然後跟簡朵兒抱歉的說,“小老闆,對不住,我表弟他腦子不太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