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是他的女人!
西門慕吟眸底劃過一抹狡黠,逃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他這個不受歡迎的女婿,也終究是要登堂入室見長輩的。
“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真是……”赫連思霁羞紅了臉,别開頭去,虧他想得出來,她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失了身也就罷了,竟然還讓她說自個兒有了身孕,簡直是無恥之極。
“人家還不是想找點娶你過門,免得我這顆心總懸在嗓子眼,那個姓莫的小子,本王怎麽看着都不順眼,如今你已經是本王的人了,必須和他保持距離,以後離他遠點。”西門慕吟一提及莫言骜,不由的眉心輕蹙,皺了皺眉頭。
赫連思霁回眸仰視向他的俊顔,噜了噜紅唇,不悅的道:“莫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和他過不去。”
“你是我的女人,我也不準你總是坦護姓莫的那小子。”西門慕吟握在女人腰間的大掌收緊,霸道的将她朝自己的身體拉近了幾分。
赫連思霁看他孩子氣般的模樣,忍不住嗤的笑出聲來,西門慕吟低頭凝望着他,她那美麗的笑靥如繁花盛開,眼波比春風更輕更溫柔,讓他又一次失了神,吻上那比花朵更美好的唇瓣,沉浸在她獨有的幽香裏。
剛剛平息的熱度再次點點騰升,西門慕吟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急促起來:“花兒,我還要……”
赫連思霁面頰绯紅,赫連思霁含着霧氣的水眸一點點變得迷朦,小手嬌嗔的輕捶上他的胸膛。
“我可就當你是默許了……”
“不要了……”
赫連思霁嘤咛的聲音帶着幾分羞澀,她苦練這些年的拳腳功夫,怎麽一到了他身上,就完全施展不開了呢?就被他吃定了。
西門慕吟氤氲的眼眸醞釀着風暴,把身下的人更緊地拉到自己炙熱的懷中:“花兒,搬來和我一起住,我想天天抱着你睡。”
“我才不要進宮……”
“不行,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得聽我的……”
“西門慕吟,你……你不要色誘我,這……這不管用,我不會搬進宮裏來的。”
赫連思霁用盡全力推開他,冷冷的白了他一眼:“若是讓你母妃知道我們……還指不定說什麽話來寒碜我呢!本小姐人窮志不短,從來沒有想過高攀你……”
西門慕吟眸光一黯,一個猛虎撲食便将她壓倒于身下:“母妃那邊你不用擔心,我的婚事她管不着,這一切都由我自己作主。”
說罷,他的薄唇再度吻上她,赫連思霁隻感覺腦子又快被攪成一團糊了,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色誘!明顯的色誘!
想擾亂她的思緒,然後讓她稀裏糊塗的就應了下來,不成,她絕不能上當,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豈能倒貼送上門給男人,今夜的事情隻是個意外,都是那美酒惹得禍,可是她不能一錯再錯!
想到這兒,赫連思霁努力用理智壓抑着體内的騷動,冰冷的嗓音從喉間逸出:“誰說要嫁給你了?我爹娘那邊都還沒答應呢!本小姐怎麽能稀裏糊塗的就搬進宮,若是傳了出去,外面的人當然都說是本小姐厚顔無恥,黏着你不放!”
“花兒,你就依了我吧,咱們木已成舟,你爹娘點頭也是早晚的事兒,管外面那些人怎麽嚼舌根?咱們自個兒快活就成了……”
西門慕吟深邃眸底劃過一抹狡黠,撒賴的口吻裏透着幾分邪惡:“以後……我會更疼你!”
赫連思霁突然張開嘴,一口咬上他的肩膀:“今天已經夠疼了……”
“唔……小野貓,學會咬人了……我也要咬你……”
西門慕吟邪惡的嗓音透着壞壞笑意,還未等赫連思霁過來,他的頭突然低俯得更深。
“唔——”
在赫連思霁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她隻感覺一股熱血湧上頭顱,隻能狠狠咬着唇,保持着最後一分清醒,卻明顯的感覺,自己又要失守了,他的火熱令她難以招架。
“看來今晚我們都不用睡了……”
西門慕吟沙嘎的嗓音,意味深長的低沉道,喘息聲漸漸加重,纏綿的耳厮鬓磨間,對她的渴望是再也壓抑不住了。
天朦朦亮,東方露出了肚皮白,雪白的輕紗帳幔随風輕逸,西門慕吟情深款款地盯着窩在自己懷裏睡得正香的小女人,修長的如玉美的指尖,輕輕劃過那泛着豔麗桃紅的粉腮,薄唇微嘲地輕勾,他發現自己竟然陷入了迷亂且不能自拔的狀态,隻因爲她!
雖有些不舍,但是想到昨日答應皇兄,今日必會準時上朝,所以也不得不暫時離開溫柔鄉,而赫連思霁看來是夜裏累壞了,此刻睡得又熟又香,西門慕吟離開她竟然絲毫未曾察覺。
日上三竿,赫連思霁睡意惺松的睜開雙眼,咦,身側的位置竟然空蕩蕩的,還未等她完全回過神來,一道小心翼翼的輕柔嗓音傳來:“花兒小姐,七皇爺上早朝去了,他特意吩咐奴婢在此侍候着,如果您有什麽需要,隻管跟奴婢說就是了。”
赫連思霁驚得将整個身子裹得嚴嚴實實,如驚弓之鳥,低聲輕喝道:“你出去,我……不習慣讓人侍候,你先出去,我要起床了。”
那婢女恭敬的點點頭,唇角卻噙着若有若無的笑意,大概是赫連思霁這副驚慌失措的可愛表情,讓她忍不住想笑。
赫連思霁匆匆忙忙的穿好衣裳,還未來得及喘口氣,突聞門外傳來宮人尖銳的嗓音:“太後娘娘駕到——”
赫連思霁慌忙的疊折好被褥,眸光不經意間睨到床單上綻放的紅梅,臉上劃過一抹紅暈,下一瞬,隻聞寝宮的門吱的一聲被推開了,她回眸望去,正好迎視上太後娘娘犀利冷冽的眸子。
“哀家總算知道你是誰了!”太後娘娘望着眼前的赫連思霁,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話來,赫連思霁心裏也同樣暗暗一驚,看來太後娘娘是特意派人去查過她的底細。
“哼!哀家就說看着怎麽這麽眼熟呢,原來是赫連心瑤娘家的人……”太後娘娘不疾不緩的低沉道,深邃眸底的光芒卻是越來越犀利冷冽,緊盯着赫連思霁的眼睛,似乎想透過她的眸一直看穿到她的心裏去。
“既然太後娘娘都知道了,民女也沒什麽可隐瞞的。”赫連思霁緩緩的回轉過身體,淡淡的應道,她看得出太後娘娘此番是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