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三哪天在問


一百一十三、哪天在問

“木大哥,我相公能走到今天的位置是無數次的沖鋒陷陣才換來的,軍營裏誰敢不服。”

木緻遠見顧飛一聲不吭,冷笑道:“今天這飯就吃飯這吧,我還有事,便不奉陪了,顧将軍!”

木緻遠蓦然起身,魏通,綠蝶和紅如緊随其後,偌大的圓桌就隻剩下了顧飛和蘇繡二人。

“這下滿意了?”顧飛失望的看着蘇繡說。

蘇繡别開了頭,躲過顧飛審視的目光,小聲說:“你一個大男人的,怎這般沒有擔當,什麽事都往我身上怪,什麽人也都在意,瞻前顧後沒個女人敞亮!”

“蘇繡,我知你看不上我,你當時一直在緻遠後面打轉轉,卻又因爲木緻遠放棄軍中職務而選擇了我,既然你要的是榮華富貴,我也給了你富貴榮華,你便當安分一些才是。”

顧飛覺得他當時一定是被什麽迷上了心竅,不然爲何對蘇繡這樣的女人鍾情。

蘇繡被顧飛說的無法反駁,小聲說:“顧飛,你可知你對我越來越不耐了?你從前可會舍得呵斥我?”

“呵,還是别在提我瞎了眼的以前了!”

木緻遠與雲婉的感情對顧飛是不小的沖擊,所以他越發的想要琴瑟和鳴就愈發的對蘇繡失望至極。

蘇繡見顧飛這般表現有些心驚,馬上撒嬌示好說:“相公,你可不能對繡兒這麽兇,你怎麽舍得兇我呢,我以後聽話還不行嘛,以後我就乖乖的。”

蘇繡可是不傻,男人是天,是她的仰仗,她能伸便能屈!

顧飛無奈一笑,這招蘇繡用了太多次了,他再信就是傻子。

“你最好說到做到,你先安分的在着呆幾天,等我能騰出人手便送你回去。”

“紅如,衙門在這邊,你……”

魏通見紅如走錯了方向,便出聲提醒,可卻被紅如眼裏的傷感弄的一時啞然。

“我不回衙門了,他們夫妻二人住在那,我當退避三舍才是。”

綠蝶無奈的抿了下嘴,皺眉說:“他們住怎麽了?還怕他們不成?這蘇繡要是再好亂說話我就把她毒成啞巴!”

“不是怕他們,是我想通了,雖我除了軍營無處可去,卻也可以嘗試着經曆一番漂泊,省的一輩子男不男,女不女的活着。”

紅如說完這倒話後,便自顧自的走了,曾經那個波瀾不驚的女子,如今終于有了波瀾,可轉瞬間淪爲一汪死水。

“這顧飛簡直是瘋了!”綠蝶憤憤然的說。

魏通緩緩的搖頭說:“顧飛也是有苦難言,待他對蘇繡最後的一絲情消磨殆盡後,便會恢複成之前的樣子了。”

蘇繡是顧飛的來之不易,所以即便情已消淨,那份得來不易的感覺也能讓他固執些日子。

木緻遠出了酒樓就帶着雲婉回家了,可他雖未聽但魏通之言,卻也說的是和魏通一樣的話。

“相公,你說若我是醜八怪你還會待我好嗎?”

雲婉覺得紅如比蘇繡好千萬倍,顧飛選擇蘇繡隻是貪圖了好看的皮囊,所以便想知道木緻遠是否也是如此重顔色。

木緻遠無奈輕笑,反問道:“婉兒覺得呢?”

雲婉蹙眉想了半天,底氣略微不足的說:“應,應該會吧。”

“傻丫頭,你什麽時候能對我有點信心呢?”

雲婉傲然擡頭說:“我逗你呢,我信心十足!”她的信心十足來源于猛然想到她初嫁給木緻遠之時自己人鬼不分的樣子。

第二日,已經到了正午,顧飛仍是沒看到紅如的性子,急得抓耳撓腮。

“紅如怎還不回來?昨日鬧的脾氣今日也是該消了。”

魏通輕哼一聲說:“我昨天見紅如的樣子可不像是鬧脾氣。”

“聽這口氣你心裏也還有氣呢!”顧飛讨好的拍了拍魏通的肩膀說。

魏通無奈的說:“我什麽時候與你置過氣?但有一點,你管好你媳婦!我活這麽大,頭一次見到這樣不省心的主兒!”

“是是是,明白明白!”胡飛拍着胸脯應允。

顧飛賠了一上午的不是,剛把屁股擦幹淨,蘇繡卻又是找起雲婉的茬來。

“嫂子,我這人不會說啥話,一般都是有口無心的,所以嫂子你可是不能生我的氣,你說我初來乍到的,以爲你們都針對我,所以才想辦法自保的。”

雲婉雖是覺得蘇繡這話有些水分,卻也不好伸手打臉,隻是敷衍的笑了一下說:“弟妹多想了。”

蘇繡見雲婉的弟妹叫的這麽順口,目光馬上怨毒了起來,暧昧一笑說:“嫂子,你可知木大哥對你的好,像是爹對女兒一般?所以你到現在也還是孩子的樣子。”

“他待我确實好。”

雲婉半句話也不想與蘇繡多說,一心期盼着貪玩的綠蝶能快點回來,因爲她心裏斷定蘇繡看似推心置腹,實際沒安好心。

“嫂子,這好也是分很多種的,木大哥對你确實是好,但卻不像是有男女之情的樣子。”

雖是知道蘇繡居心叵測,可雲婉還是把這話聽了進去,在乎容易讓人亂分寸。

雲婉的黯然自然是落在了蘇繡的眼中,她心中得意卻是不顯,仍舊語重心長的說:“我也不怕臊的慌,這男女之情從房事上便能看出來。”

雲婉眉頭不自覺的收攏了一下,房事?她與木緻遠可是久未行過房事了。

蘇繡見有機可乘,便接着下猛藥說:“嫂子,你可知軍營裏是有軍妓的?你說行軍打仗的男人,都得找機會玩樂一把,這房事怎麽可能不重要呢?”

“軍妓?”

雲婉馬上就抓住了重點,擡眼一看,竟是沒錯過蘇繡沒來的及收起的算計。

“你同我說這個做什麽。”雲婉闆着臉說。

蘇繡歎了口氣,小聲說:“嫂子别急,我這也都是爲了嫂子好,我的意思隻不過是木大哥許是更喜歡如我這般有風味一些的,你當改變些才是。”

“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這這般有風味也沒見顧飛多喜你呢!”

雲婉嘴是硬的,可心卻是亂了,軍妓二次讓她胡思亂想了起來。

蘇繡見雲婉油鹽不進,暗暗咬牙,長的好的人都應該好騙些的,卻沒想到雲婉是個有主意的主兒。

“我說蘇繡,顧大哥在前院挨個的賠不是呢,你不過去看看?”

綠蝶見蘇繡離雲婉這麽近,明明挂着笑臉,卻給人陰沉沉的感覺,便是警覺了起來。

蘇繡輕哼一聲,并不與綠蝶多做口舌之争,反正她該說的也都說完了。

“婉兒姐姐,這女人剛才可是同你說了什麽?”

雲婉見綠蝶一臉的擔心,嫣然一笑說:“她說什麽我都不信。”

晚上,木緻遠明顯覺得雲婉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便蹙眉問:“婉兒今天怎一副有心思的樣子。”

“相公,你在軍營的事能同我說說嗎?”雲婉小聲的問。

木緻遠雖是訝異,但也當即點頭,上前攔住雲婉,說:“那婉兒想從哪開始聽?是行軍對敵還是操行練兵?”

雲婉不知爲何竟是有些抵觸木緻遠的觸碰,掙開了木緻遠之後,眉毛一挑說:“我想聽聽軍妓。”

木緻遠臉色馬上就冷了下來,這個蘇繡他是不能再讓她呆下去了!

“軍營裏确實是會有軍妓的,但我卻是沒見過,所以沒看法同你說。”

木緻遠立刻把自己給摘了出來,這種誤會要不得。

雲婉眉頭一皺,面上有一絲掙紮之色,她當然是相信木緻遠,可她的心卻仍然混亂。

“婉兒,我隻有你一個女人。”

木緻遠這話的意思就是我除了你就沒碰過其他女人,曆來是女人的清白重要,今天他卻也要證一下清白。

雲婉聽罷臉紅的走爬回了木緻遠的懷裏,然後讨好的說:“我沒說不信你。”

木緻遠被雲婉給氣笑了,伸出大手在雲婉的懲罰的打了雲婉的屁股一下,說:“沒不信我怎麽有這麽大的反差?嗯?你這小家夥是個沒良心的!”

“你别打我屁股!你這樣就更像我爹了!還是你本來就把我當你女兒?”雲婉小嘴一撅,不滿的抗議。

木緻遠眉頭一挑,伸手又補了一下,力道較剛才大了一些,随即有些心疼,無奈的歎氣說:“你這小腦袋裏想的都是些什麽?”

“可,可是……”

雲婉話到嘴邊卻及時的咽了下去,她剛才差點就說可是爲什麽你不喜碰我這話了,話雖是沒說,卻也羞的臉色粉紅,眼睛水汪汪的。

木緻遠見狀深吸了口氣,他雖是有些自制力,卻禁不住雲婉這般樣子。

“婉兒,你老實些,不然我就吃了你!”

木緻遠以爲他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奈何雲婉根本沒聽懂,她神色傲慢的昂着小腦袋,小嘴一撇說:“你以爲你是大灰狼不成?”

木緻遠苦笑一聲,歎了口氣說:“行了,不鬧了,睡覺吧,小白兔。”

“可是我不想睡覺,我還有問題沒問完呢!”

木緻遠好脾氣的說:“好好好,不睡,你想問什麽?”

雲婉糾結的咬了一下下唇,輕哼了一聲說:“哼,不問了,哪天想問我再問!”萬一他真的對她的好不是男女之情改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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