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四決然的心


一百一十四、決然的心

許是心裏裝了事情,所以雲婉今天醒的極早,而這時木緻遠卻還在在夢中。

怕吵醒木緻遠,所以雲婉一動也不動,睜着自己靈動的大眼睛打量起木緻遠來。

濃黑的眉毛,英挺的鼻子,好看的唇形,精裝的胸膛……

雲婉一邊害羞,一邊緊盯着木緻遠裸露出來的肌膚,她這是第一次如此不避諱的盯着男人的身體。

爲何男女的差别會如此之大?雲婉鬼使神差的伸手附上木緻遠的胸膛,且還微微用力的抓了一下。

“婉兒,這是你惹我的!”

木緻遠猛然的睜開了眼睛翻身将雲婉困在了身下。

雲婉那般打量,他又警覺慣了,怎麽可能不醒,他裝睡不過是想看看這小丫頭能盯着他看多久,卻沒想到她居然如此膽大,吃起了他的豆腐。

雲婉見木緻遠眸光深暗,心裏有些慌張,像小魚一般的撲騰掙紮了起來。

“木緻遠,你放開我!”

貓一樣的聲音更是加重了木緻遠的欲動,他俯身用唇吞掉雲婉的話,奪走她的呼吸。

如此親密之事,之前不是沒有過,可雲婉覺得木緻遠這次不同,他竟想是一隻饑餓的狼一般,似有将她吞入腹中之意。

“婉兒,婉兒,婉兒……”

木緻遠一遍遍的低喃終讓雲婉也有了迷離之色,再也沒有半分思考的能力。

雲婉再次醒來正被木緻遠霸道的鎖在懷中,他們二人肌膚相貼沒有半分縫隙相隔。

“醒了?”

木緻遠眼睛溫柔的能滴出水來,剛剛的一場貪歡才真是讓他體會到了甜頭,以至于明明日曬三竿,他卻仍然不想起身。

“你放開我……”

雲婉一想起剛才,臉紅紅的似快燃燒起來,可偏木緻遠覺得她如此嬌嗔帶了一種誘人的風情,眸光再次暗了下去。

“婉兒,你還想不想……”

木緻遠雖是詢問,但做法卻是沒有商量一般,雲婉的聲音瞬間染上哭腔:“不行,天都亮了,你快起來,一會兒不是還要去衙門嗎?”

“不去了!”木緻遠說完,唇便再次的欺了上去。

衙門這邊真是忙的焦頭爛額了,魏通看了眼太陽,面色發苦的問:“這木緻遠怎麽還沒來?!”

“怕是和嫂子吵架了吧?”

蘇繡勾唇一笑,看來她昨天說的話是起了效果,她雲婉長得好又如何?沒腦子也是鬥不過她!

綠蝶皺眉質問道:“你昨天和婉姐姐說了什麽?”說罷卷起了袖子,要與蘇繡動手。

魏通上前隔在了二人中間,勸慰綠蝶說:“你把心放肚子裏去吧,緻遠甯可砍自己十刀也不會願意兇你婉姐姐一句。”

蘇繡自然不信,她哼笑一聲,不言語卻是得意洋洋。

“蘇繡,我明日便譴人送你回去。”

顧飛的一句話凍住了蘇繡的笑意,她小步上前拽着顧飛的胳膊說:“與我無關,我真是什麽都沒說。”

顧飛用力的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看都再懶得看蘇繡一眼,才幾天的時間他就衆叛親離了。

紅玉自那日負氣起,便是再也沒有出現過,連個道歉的機會都是不願給他,而他沒了紅玉在身邊,便是做什麽事都沒有底氣。

“顧飛,你當日娶我之時可是說過的,一定會待我好!”

蘇繡見顧飛的态度像是沒有半點的回旋餘地,便拿顧飛往日的承諾說事。

顧飛聽罷哼笑一聲說:“當日你亦說對我是真心實意,可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什麽意思?你想抛棄我是嗎?”

蘇繡的臉上挂上了瘋狂之色,原本豔麗的面容已經變得猙獰了起來。

顧飛定定的看了蘇繡半響,冷冷的說:“你安分守己,便可繼續當你的将軍夫人,如若不然,也怪不得我無情!”

蘇繡臉色瞬間平靜了下來,唇邊勾出一抹冷笑,邁着蓮步就走了出去,她要的就是顧飛這句話,她将軍夫人的位置還在,那便沒什麽值得慌張的。

“這女人真是利欲熏心!顧大哥,我要是你,就休了她!”

綠蝶見蘇繡變臉竟是如此之快,沒有半點顧及情意的意思,就爲顧飛打抱不平起來。

顧飛苦笑一聲說:“你要是真可憐我,就幫我把紅如給找回來,不然我連飛鴿傳來的消息都看不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你自己氣走的人自然得你自己哄回來。”

綠蝶說完就溜了,勸人什麽的可是麻煩的緊,她最讨厭麻煩了。

顧飛偏頭看向裝模作樣的魏通,輕咳一聲說:“紅如在哪?我去找她。”

紅如這時正在酒樓裏與人吃酒,他鄉遇故知乃是一大喜事,所以紅如一掃這幾日的陰霾,把酒言歡。

“紅如,你我二人有三年未見了,那時你便是一身男裝,今日再見仍是如此,不知誰能動搖你心,讓你做回個女人。”

張正話裏不乏唏噓之意,他是真的替紅如感慨和遺憾。

紅如輕笑一聲說:“我本來就是女人,何來做回女人這一說?再者說過的恣意不就行了。”

“可紅如,你的臉上此刻确是寫滿了愁苦,你已經沒了三年前的灑脫了。”

紅如飲了口酒,玩味的說:“哪有人能永遠的無憂無慮呢?對了,三年不見,你怎出現在這裏?”

“哎,當年沙嶺一站,咱們雖是勝了,卻也是九死一生,我也不怕你笑話我,我現在想都覺得後怕,所以便自己做了點小買賣。”

紅如見張正把害怕之事說的如此坦蕩,眼裏劃過一絲欣賞,輕笑着說:“從未想到當年那般骁勇之人會害怕。”

張正狠狠地歎了口氣說:“我方的人命是命,可敵方的命也是命啊!”

紅如贊同的點頭,歎息着說:“怪隻怪身不由己。”

“哎,你看,咱倆好不容易見面說這些幹什麽,對了,怎麽沒看見顧副将軍?你倆可都是形影不離的啊。”張正疑惑的問。

紅如眉頭一挑,掩住眸中酸楚,淡淡的說:“現在已經可以把副字去掉了。”

張正不可思議的說:“當了将軍?爲何不是木大哥當将軍?”

木緻遠曾有恩于張正,所以張正的心自然是偏着木緻遠的,言語間有不平之意。

“木大哥已經離了軍營了,之前我也替他惋惜,如今卻覺得他是對的。”

張正不喜紅如這般傷感的樣子,眉頭一緊說:“你是不是與顧飛之間有了嫌隙?若是你當真想要過另一種生活,那不若和我一起走南闖北的做些買賣,看一看大好山河,品一品人間百态。”

紅如心生向往,正欲開口應允,顧飛卻突然殺了出來,毫不客氣的坐在二人身側。

“紅如怎麽能和你走?你小子當了商人之後腦袋卻是靈光了不少,竟然想起挖老子的牆角了。”

張正輕笑一聲,不卑不亢的說:“你當了将軍也是霸道了不少,紅如一個大活人是憑什麽說困住就困住?”

“你找打!”顧飛狠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就要拔刀。

紅如眉頭一蹙,按住了顧飛的手說:“你這性子什麽時候能改?”

顧飛讪讪的坐下,但氣還是不平,惱怒的說:“他不說人話,我還不能惱怒?”

顧飛心裏明白他剛剛的舉動半點理都沒有,可這張正想把紅如帶走也着實可惡。

“顧将軍不想放走紅如無非是因爲紅如多謀,這天底下多謀之士一抓一把,紅如想走你又何必強留?再者說,紅如女兒之身,難不成你要自私到讓她爲了成全于你終身不嫁,老來無依?”

張正的話讓顧飛無法反駁,若是失去紅如,雖會軍心不穩,但也會慢慢的鎮住,可他就是希望紅如能留在他身邊,甚至刻意的去忽略紅如女兒之身的事實,不想她年級已大,應當嫁人這事。

“張政,你帶走紅如能給她什麽?身在軍中,她的話比我的話都好用,和你走卻是要爲錢财與人彎腰陪笑。”

紅如聞言失望一笑,若他顧飛說的是挽留之語,她必然會留在他身邊,可他說的竟像是她貪戀權勢一般。

張政與紅如想到了一處,他蔑視的看着顧飛,譏諷的說:“顧将軍此言差矣,紅如留在你身邊顧念的是出生入死之情不是權勢。”

紅如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用酒的辛辣壓住了心中的苦處,臉上挂上了決然之色。

“張政,你此番要在牛家鎮停留多久?”

紅如這一問,讓張政驚喜萬分,馬上回答說:“大概一個月,當然,若你下定決心要與我一起的話,什麽時候走你說的算,反正錢是掙不完的,不差這三瓜倆棗的!”

紅如點了點頭說:“那便一個月後動身吧。”

“好,那我便開始規劃下一個要去的地方,尋一個山清水秀之所。”

“我不是說了嗎?她哪也去不了,哪也不能去!”

紅如蹙眉看着顧飛說:“我又不是賣給你了,怎就哪也去不了?怎麽就哪也不能去?”

“因爲……”因爲什麽?胡飛詞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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