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好聽,再說一遍。”
男人沖上去,把她抱起來,興奮地轉了兩圈:“一遍怎麽夠?”
這晚,權捍霆不知說了多少遍“我愛你”。
夜深,準備洗洗睡了,男人霸着洗手間不出來。
沈婠無奈敲門:“你還有多久?”
“很快。”
沈婠信了他的邪,轉眼半個鍾頭過去,她實在撐不住,眼皮一個勁兒往下耷:“我困了,想睡覺……趕緊出來,我要洗澡。”
權捍霆:“我還沒洗完。”
“那我怎麽辦?”
“要不你先睡?”
“……沒洗澡我怎麽睡?!”
男人聲音很無辜:“不是困了嗎?”
“……”
又過了二十分鍾。
沈婠眼眶泛紅,對着廁所門:“你還有完沒完?”
明明生氣的話卻叫她說得軟綿綿,毫無威懾。
沈婠也不想,她也很崩潰!
但瞌睡來了,她現在就是一條可以被随便翻來翻去的鹹魚。
“……再等等。”然後一陣瓶瓶罐罐的響動。
“你到底在幹嘛呀?!”
“一會兒給你個驚喜……”聽聲音,躍躍欲試。
沈婠嘴角一抽,語氣帶狠:“最後給你三分鍾!計時開始。”
“三分鍾夠了。”
其實隻用了兩分半,門打開的瞬間,水汽伴随着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權捍霆把住門,笑得倜傥:“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你、就沒發現我有什麽不同?”
沈婠讷讷:“什麽不同?”
“你再聞聞……”六爺諄諄善誘。
“香水?”
“對了!是不是覺得爺更有魅力了?”
“……”她竟無言以對。
沈婠不禁懷疑,那個如神話般活在傳說中的甯城大佬權六爺,和眼前這個沒皮沒臉的老混蛋,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
等兩人躺到床上,權捍霆身上那股香味頑強又固執地鑽進鼻孔。
沈婠忍不住笑了他兩句,男人瞬間炸毛,說着說着就開動手了。
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把,權捍霆到底不敢用力。
一來,怕沈婠受不住,傷了身體。
二來,玩笑開過頭,萬一惹毛了,那可不妙。
“行了,先暫停,睡覺!”
沈婠看出他在服軟,忍不住偷笑,連帶這一覺都睡得格外香甜,閉眼到天明。
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室内。
不遠處的大床上,一對男女沉沉而眠。
男人五官精緻,輪廓深邃,緊閉的雙眸也收斂了其中懾人的淩厲,面部線條在陽光的勾勒之下,趨向柔和。
堅實的胳膊從薄被裏伸出,而女人則安心地窩在男人懷裏,睡得香甜。
八點一刻,沈婠睫毛輕顫,緩緩睜開雙眼。
看着頂上的天花闆,再瞅瞅窗外明晃晃的陽光,第一次生物鍾失效。
“醒了?”一聲低笑自旁邊傳來。
輔一擡眼便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沈婠這才覺得熱。
因爲——
兩人實在挨得太近。
權捍霆的胸膛貼在她臉龐,像靠着一個高溫火爐。
沈婠動了動身體,想往外挪一點,可惜,不等她真的挪開,就被男人察覺了意圖,轉而将她拽回來。
“熱!”女人眉頭輕蹙。
“開着空調。”
沈婠:“太香了。”
男人沉吟一瞬,忽然擡手扇了兩下,像是借着這個動作通風。
“還熱嗎?”
沈婠嘴角一抽:“你怎麽這麽可愛?”說話的同時,扯過睡衣穿上。
被誇獎(姑且當做誇獎)的男人心情不錯,嘴角上揚。
可愛嗎?
可愛吧。
“有這麽好笑?”她挑眉。
權捍霆頓了頓,“……爺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