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此事不管怎麽查,都查不到與嵇康侯府的任何牽扯,所以,嵇康侯府最多暫時會被皇室隐衛監視和暗探,不過,若是嵇康侯真的是個聰明通透的人,就該明白,既然此事與他們無甚直接關系,那麽這個困局就不難解,隻要此後的一段時間内,保持和往常一樣的狀态,不需要太過緊張擔憂,也不必刻意矯飾悲傷,困境迎刃而解,至于楚王府,皇帝定然也是會懷疑的,可就算是把整個暨城掀個底朝天,想盡一切辦法,也查不到這件事是楚王府的人做的,甚至查不到任何關于兇手的痕迹,蒙筝的這點本事,她還是知道的。
可想而知,臨川公主的死,将會是一樁懸案!
而這次,秦國諸國面前也是因此丢盡了顔面!
果然,楚胤不以爲意的道:“比起任由穆嵘将臨川公主娶回去所造成的麻煩,如今這點不算什麽,穆侯爺自會化解這番困局,倒也不必在意!”
傅悅點了點頭,沉吟片刻,忽然一臉古怪的看着他,微微靠着後邊的軟枕,斜睨着眼似笑非笑的瞅着他道:“不扯這些了,我們還是說說東越吧!”
楚胤一臉懵:“東越?有什麽好說的?”
傅悅冷哼:“少來,人家東越公主都這般公然請婚了,我就納了悶了,她才見你幾次啊,怎麽就這麽死心塌地了?”
要知道,和安公主今日這般衆目睽睽之下請婚要嫁給楚胤,若是能還好,左不過落了些笑話,可也不失爲一樁美事,可現在好了,這件事怎麽都成不了,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既不能成,和安公主自然也不能嫁進秦國,秦國和東越的聯姻還能不能成尚且不論,世人皆知和安公主這次來秦國就是爲了聯姻,她嫁不進秦國,回到東越,等待她的,便是九死一生,死了倒是幹淨,活着,才是生不如死,她壞了這麽大的事,東越皇帝怕是不會輕易饒了她,盡管她是最受寵的,可比起江山和皇權,這點寵愛算什麽?
若能活着,或許憑着她公主的身份也還能嫁出去,可餘下半生,絕對不會好過。
和安公主就算再蠢也應該知道這麽做的後果,可她還是做了這件可謂愚不可及的事情,可見真是癡心一片啊!
楚胤一臉無語,他其實也很納悶!
傅悅捏着下巴炯炯有神的盯着他,那眼神,仿佛心裏憋着什麽壞,盯得楚胤有些發毛,正要問她想什麽呢,她就自顧的點了點頭,煞有其事一臉嚴肅的道:“你長成這副妖孽樣兒,還文韬武略的,這種完美無瑕的男子最是受姑娘們青睐傾心了,除了她之外,肯定還有不少姑娘惦記你,雖然她們怎麽着也搶不走你,可我想到我的人被人惦着還是不開心,得想想辦法遏制一下才行!”
楚胤聽見她說到我的人三個字的時候,心裏頓時舒坦了,眉眼帶笑頗爲玩味的挑眉問:“那臻兒想如何?要不在我臉上劃個口子?”
傅悅瞪眼反駁:“你這是馊主意,這樣根本不劃算,我自己還得看呢,這麽俊的一張臉,瞧着就秀色可餐心情愉悅!”
楚胤笑意漸深,卻故作苦惱夫人聳了聳肩,一副無奈的樣子:“那也沒辦法了!”
傅悅哼笑:“誰說的?我就想到了一個法子!”
楚胤來了興緻:“嗯?說來聽聽!”
傅悅兩眼發亮,湊過來閃着大眼睛興緻勃勃的道:“繼續裝腿殘呗,夫君裝腿殘可是老手,左右家裏那把輪椅還在,金絲楠木打造的呢,閑置着多浪費?繼續用用也是好的!”
楚胤:“……”
虧你想得出來!
傅悅又天馬行空的道:“不過直接裝似乎不妥,會被人懷疑的,嗯……得裝一場病,或是把你揍一頓,打到骨折什麽的,然後順勢而爲裝殘就好了,而且這樣估計還能迷惑迷惑趙家人,一箭雙雕啊!”
她可真是太聰明了!
楚胤:“……”
他黑着一張臉,咬牙切齒的問:“你今天一箭雙雕上瘾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