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剛剛那位調酒師的花式酷炫調酒方式,他低調地在她面前表演英式調酒,紳士而優雅。
她看得入迷,還一副不信的樣子道:“我不信你真會調出Margrete!”
Margrete(瑪格麗特),被稱作“雞尾酒之後”,一位調酒師爲了紀念死在他懷中戀人而發明。
這時,厲墨南從冰箱裏拿出冰鎮過的瑪格麗特杯,用青檸角的果肉擦一圈杯邊,倒扣入鹽盤裏,讓杯口沾上一圈鹽。
檸檬汁的酸味代表心中酸楚,用鹽霜意喻懷念的淚水。
杯子回正,他彎着腰,将shake壺裏面的酒緩緩倒入杯中,冰藍的酒,細碎的冰塊散發出點點碎鑽般的光,神秘而惑人。
最後以檸檬片裝飾杯口,插上吸管,推到她面前,“小姐,請慢用。”
她揚唇,第一次知道他會調酒。
“哥哥不嘗嘗失.身酒?”她大聲問。
他從吧台裏出來,在她身側的高腳椅坐下,看着她搖着頭。
“我家哥哥喝兩口啤酒都不行的,我懂!”她笑得放肆,貼在他耳邊取笑他。
她心情不好,他任她嘲。
她要兜風,他騎機車載她,從城裏到郊區,陪她坐在江邊到天黑;她要泡吧,他毫不猶豫地答應,被嘈雜的重金屬樂**了耳朵;她要喝酒,他親手爲她調制。
一杯雞尾酒被她打飲料,很快喝光。
她酒瘾上來還要喝,調酒師陸續送上,長島冰茶、血腥瑪麗,皆爲失.身酒。
“唔……哥哥,我還能喝的,我還要喝的。”明明酩酊大醉,卻不停說沒醉,他一把将她抱起,出了喧鬧嘈雜的酒吧。
即使出了酒吧,耳邊還是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樂聲,心髒還跟着DJ的節奏跳動。
“抱緊了!”他将她放在車上,戴上頭盔。
她乖乖抱住,嘴裏不停嘟囔着,“我要回家,回我爸爸媽媽那……”
***
他帶她回了林家大宅,離得也近,這裏平時隻有五叔在這看門。
剛進主宅,她邊走邊踢掉馬丁靴、摘掉襪子,赤着雙腳爬上木質的樓梯,他皺着眉,緊随其後。
小瘋子!
從沒見過她這般放縱,是被抄襲的事打擊到了。
他跟着上樓,隻見她赤着雙腳,走在二樓走廊裏,一直往前,腳步不停,最後撞進了最裏的一間房間。
剛進屋,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傻了?這不是卧——”
擡眼見,隻見她背對着自己,脫了肥大的毛衣,剩下寬松的男士襯衫,她轉了身,襯衫領口松了好幾粒扣子,凸起的鎖骨撩人。
她朝着自己款款走來,一雙黑眸盯着獵物般,緊盯着他,禦女範十足。
他漸漸明白了她的意思,隻見她欺了過來,将他推撞到牆壁上,她妖娆如午夜玫瑰……
***
次日,下午。
厲喵喵在宿醉與縱情中醒來,頭疼欲裂,雙眼看着天花闆回想起昨晚的事,揚唇一笑,起了床。
活了二十多年,昨天是她最瘋狂、最放縱的一天。
他一直陪她瘋,任她鬧,最後還被她攻了。
剛開手機,微信裏,一堆語音留言,網上甚至傳聞101号作者就是她,專業人士都說,創意是好,但畫功不過關,說她退步了,進決賽有點困難。
看着網上的評論,她冷哼。
發了一條微博,否認101号作者是自己,并說她的作品還沒完成。
她無暇關心厲墨南去了哪,小包子現在好不好,在院子裏看到的五叔,揚聲道:“五叔,我去頂樓畫室了,别讓任何人進去打擾我!吃的喝的,也别給我送!”
交待完,她進了主宅,從冰箱裏拿了一袋吐司面包和一紮礦泉水後,去了頂樓畫室,鎖了門。
——
23号四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