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可愛了。
歲月果然是把無情的刀,把曾經活潑可愛的小正太變成了現在這樣沉默寡言的青年。
“你哥哥……啊……疼……”安悅還想問關于黨風的事情,可黨陽突然抓住她的小腳用力一扯。安悅隻感覺到受傷的腳踝處傳來一陣疼痛,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沒有任何防備的安悅叫了出來。
是真的疼。
疼的安悅都眼淚汪汪的。
黨陽突然擡起頭,看着安悅。
安悅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黨陽,她覺得,此刻黨陽的神情很奇怪。眼神很深邃,帶着點隐忍,好像……還有小火苗在跳動。
“……”
所以,這到底是什麽複雜的眼神?
黨陽放下了安悅的腳,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安悅:“好了,沒有傷到骨頭,最近兩天少走動就好了。”
“……哦。”安悅呐呐的看着黨陽。
“早點休息,晚安。”黨陽道了晚安就走了。
安悅:“……”
安悅看着黨陽離開,走的時候還體貼的爲她關上了門。
所以……這個黨陽現在爲什麽變的這麽陰陽怪氣的?
難道是她現在年紀大了不懂這些年輕人的想法了?
可能也許真的是這樣,比如安恩,雖然是她的親弟弟,但她就不懂安恩一天到晚在想什麽,年紀輕輕的毛都還沒有長齊,就一天到晚想着結婚。
安悅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腳……雖然黨陽的脾氣變的陰陽怪氣的,但不能否認,還是有幾分體貼和細心。
看在他的體貼呵呵細心上她就原諒他的陰陽怪氣吧。
……
黨陽走出了安家别墅,站在圍牆外,靠着一個路燈,從口袋裏摸出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把心底躁動欲望的壓下去……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想要安悅,想得到她。
黨陽吸了一口煙,擡起頭看着安悅的房間,一直到房間的燈關了,他才離開。
……
安悅的腳第二天就不怎麽疼了,隻是扭到了一下,沒有傷到骨頭,但她還是乖乖的呆在家裏,不準備出去浪……她之所以呆在家裏是在想自己的人生大事。
她昨天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越想越覺得自己和黨風假結婚的方法是可行的。
說不定還會和黨風假戲真做,真的和黨風做夫妻,她是不會拒絕的,即使搭夥做飯過一輩子,但找個自己有好感的又正直的人總比找個卑鄙小人要好的多。
對于黨風的品性品德,安悅不敢說百分之百的了解,但自說好也有百分之八十的了解,黨風是個很正直又溫柔的男人。
她很滿意黨風。
可是,應該怎麽對黨風開口呢?
黨風作爲一個正常的年輕男人,肯定是想和心愛的女人因爲愛情而結婚生子,然後過幸福美滿的日子。
像黨風這種不缺優秀女人追求的男人,怎麽可能答應和自己假結婚?
不假結婚,難道……真結婚?
真結婚……
安悅愣了,她的心裏……好像也不抗拒跟黨風振奮的結婚,會牽手擁抱結婚發生親密關系的真正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