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對黨風還餘情未了?
安悅開始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她一直認爲,自己在年少的時候後确實是愛慕黨風,可随着時間的推移,她慢慢的就對黨風的感情淡了,不愛黨風了,可現在……爲什麽自己心中生出和黨風真結婚的想法而不排斥呢?
難不成在她的内心深處一直是愛着黨風的。
安悅:“……”
可是,又不對啊。
黨風這些年她基本上都看着的,黨風有正常的交往女朋友,可黨風正常交往女朋友和其他的女人親密的時候,自己也并沒有難受傷心嫉妒吃醋之類的情緒啊。
所以……她到底是怎樣?
到底是愛黨風呢?還是不愛黨風?
“姐……”安恩推開了安悅的門。
安悅回過神,沒好氣的瞪了安恩一眼:“你不知道敲門嗎?”
“我們打麻将三缺一,你來不來?”安恩問。
“……好。”安悅點頭,她反正無聊,還有,她也挺喜歡打麻将的。
“那下來,就在我們家。有黨陽和任箫。”安恩說。
黨陽?
安悅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一提起黨陽,她就想到昨天晚上黨陽捏着自己的腳的畫面,臉上有點發燙。
……
安家有個房間是娛樂房,裏面擺了一桌麻将。
雲城是個麻将城市,這個城市的人都很愛打麻将。街邊随口可見各種茶樓麻将館。
安悅也喜歡打麻将。
确切的應該說雲城十個人有九個人都會打麻将,而那幾個人裏至少有七個是非常喜歡打麻将的。
麻将幾乎成了雲城的一種文化。
與雲城并駕齊驅甚至還要隐隐超過雲城的就是川城,川城的人比雲城的人更愛打麻将。
“安悅姐。”任箫笑着對安悅打招呼。
任箫是安恩的好朋友,還有黨陽,他們三人在中二的時候給自己取了個非常非主流非常老土的名号:三劍客。
從這個名字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三個人的關系有多麽的好。
安悅點頭,看了黨陽一眼。
任箫都叫他姐姐了,黨陽怎麽不叫?
昨天晚上也是直接叫她的名字。
明明小時候,他也是叫她安悅姐的。
黨陽對安悅點點頭,最後目光落在安悅的腳上,深深的看了一眼。
安悅的腳有點不自在的動了動。
故意去看一個女孩子的腳。不禮貌!!!
哼……一會兒一定得狠狠的赢他的錢,就隻赢他的。
四個人到了娛樂室,坐下,開始打麻将。
安悅的麻将打的一般。雖然喜歡打,但技術實在是不怎麽好。平時跟谯楚楚她們打也是十打九輸的。
洗牌,起牌,抓牌。
安悅看了看,今天運氣不錯,抓的一手牌不錯。
幾人一邊大牌一邊聊天。
“黨陽,你是不是要進黨氏去上班了?”任箫一邊出牌一邊問。
黨陽點頭:“嗯。”
“這次一個人回來的?沒有帶人回來?”任箫又笑着問。
安恩也笑的暧昧的看着黨陽。
“什麽人?”黨陽問。看了一眼安悅,猜想着安悅要的牌。
任箫和安恩兩人暧昧的擠擠眼:“身材火辣熱情奔放的外國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