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傳?”
甯方遠疑惑看她。
“嗯。”安安點頭笑道:“你等等。”
說完,急忙又跑了回去,然後開始提筆寫字。
甯方遠看了一眼,字寫得很是秀麗,雖然确實沒有他寫得好,卻也是花了些功夫的,還頗有幾分風骨,道,“你的字看起來還有幾分力道,自已作畫提字雖然不至于錦上添花,卻也絕不會不堪入目。”
他在背後看着品評,安安寫了幾個字後停了筆回頭,讪讪道,“多謝誇獎,可你這樣看着我,我有些寫不出來。”
甯方遠本來想就她的字再點評一二,被她這一說,卻是哽在喉中。
安安也覺得自己這樣有些失禮,可如今劍在弦上不得不發,光光隻是一張畫,又沒有名氣,就算有些特色又能賣幾個錢?
她在現代讀的本就是美院,沒有名氣的同學老師的字畫挂上一年賣不出去的多了去了,她可等不了那麽久,她需要錢。
來之前,安安早就已經想好,若是此處的文字是漢字,她就給畫配上一個故事,畫本話本,一畫配一故事便比較新穎了,且她在現代看的故事小說多了去了,随便遍個狗血梗弄個二三千字的小故事應該不會太難。
她沖着甯方遠明媚一笑,帶着些撒嬌的意味,“方遠大哥,借你書房一用好不好。”說着起身将甯方遠往外推,“你有什麽事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甯方遠被推了出去,有些好笑,“正好我也有些事要吩咐長石,書房可以借你一用,以後也可以幫你賣畫,但有個條件。”
居然還有條件?金大腿不是一向好說話的嗎,安安有些不好,“什麽條件?”
甯方遠:“你剛剛畫的那幅畫送我。”她畫的畫他提的字,最好還是不要流落出去爲好。
安安想:他是大家公子,剛剛那畫雖是她所畫,可字是他提的,賣出去似乎确實不太好,自然不會有異議,舉起手,做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
甯方遠叮囑安安如果餓了就吃些點心喝點茶,又吩咐人不要進去打擾安安,然後有吩咐安安姑娘有事就叫他,這才走開。
安安這一奮戰,就用了一下午的功夫,寫了一則三千多字的故事,又在上面插了一副俊男美女圖,真正是片刻未停。
若不是她這幾天早就将故事發展,梗概和用詞,早就在腦子裏想了好幾遍,也不能這麽一氣呵成。
直起腰,活動了一下已經僵了的背和手腕,安安對自己的成果頗爲滿意。
甯方遠并沒有走遠,此處是他的書房,平時隻要在莊園裏,他要麽在書房,要麽就是不遠處的那個演武房,練了兩個時辰,剛剛沐完浴更衣,就聽下人來傳,說安安姑娘請他過去。
甯方遠一來,安安就将自己一下午的辛勞成果交了上去。
甯方遠隻看了幾眼,臉色就是一變,接着卻是耳根微紅,後卻又神色沉呤。
“畫畫得不錯,小傳寫得……”
“寫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