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你最好别拿我尋開心。”卓然闆起臉孔。
馬汝爲撇了撇嘴:“我有那麽不靠譜麽。”
卓然無心和他周旋,直接問道:“說說吧,誰是高老闆?”
馬汝爲臉上的表情變得神秘起來。
“揭曉答案之前,我先和你說件事。我這個人有個不太好的習慣,自己家的住宅的鑰匙,我經常會拿給朋友,覺得這是一種維系情誼的方法。”
“這個習慣是很不好。”卓然直言不諱地說道。
“但我後來仔細回憶了一下,我的鑰匙也不是亂給的,隻有在我心中具有一定分量的朋友,我才會給他鑰匙。”
卓然擁有馬汝爲好幾個别墅的鑰匙,看來他在馬汝爲心中應該是很有分量的,馬汝爲很快自己也說:“比如你,在我心中就很有分量,我很放心把鑰匙交給你,除此之外,有我别墅鑰匙的人,一共不超過五個。我這個人心是粗了些,但我不是白癡,仔細想想,很多事情還是能屢清楚的。
“你還記得我之前關押淩霄的那個别墅吧,那個别墅我其實很少去,所以才會用來關人。除了你之外,那個用來關押淩霄的别墅的鑰匙,我隻給過兩個人鑰匙,其中一個是喬若琳。”
聽到這個名字,卓然不由得眉頭一緊,爲什麽不好的事總能和她扯上關系?
“還有一個人呢?”卓然問。
馬汝爲的表情複雜起來:“另一個人在我心中的分量曾經和你一樣,你見過他好幾次,而且他還救過我們。”
卓然根據馬汝爲的提示,鎖定了一個人的名字:“不會是雷橫吧?”
“被你猜中了。就是他。”
“你懷疑他是高老闆?”卓然滿臉狐疑地問道。
“不是懷疑。我有證據。”
“什麽證據?”
馬汝爲四下看了看後,從随身的包裏拿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遞給卓然:“打開來看看。”
卓然在疑惑中拆開塑料袋,當看清裏面的東西時,不由得屏住呼吸。黑色塑料袋裏裝着一張人皮面具。卓然将人皮面具握在手裏,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是高老闆的面具?”卓然問。
馬汝爲淺淺一笑,從卓然手裏拿過面具,戴在自己的臉上。卓然看到馬汝爲戴上面具後的樣子,不由得瞪大眼睛,幾乎和印象中的高老闆一模一樣。
馬汝爲将面具揭下來:“怎麽樣?震驚吧。”
“這面具是雷橫的?”
“當然。”
“你是怎麽弄到的?”
馬汝爲生氣似的瞪起眼睛:“雷橫這小子一直就住我那的。這兩天他的散打俱樂部有比賽,他帶着學員到省外比賽去了,我去他卧室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這個面具。MD,虧我這麽信任他,他居然在我面前玩雙重身份。
“之前去我那個别墅要殺淩霄的人就是他,除了你和喬若琳,隻有他有那個别墅的鑰匙。”
卓然仔細回想雷橫的臉型,的确和劉村長有些像,但并不是一模一樣,相比雷橫,劉村長的臉似乎偏圓些。卓然又盯着馬汝爲的臉仔細地看了看,他的臉型介于劉村長和類型之前,說不上方,又不算圓。爲什麽三個人戴上面具後,外貌幾本一模一樣呢?
帶着疑問的卓然随後又将面具戴在自己的臉上。這是他第一次戴上人皮面具,臉部像是敷上一個面膜,有一種極強的被撫摸感,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的感覺。
戴上人皮面具一段時間後,臉部很快适應這種感覺,并沒有其他不适感。
卓然的臉型和他們三個人都不一樣,是人們常說的瓜子臉,而且臉也比他們要小。
卓然随後拿出手機自拍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臉,能看出有高老闆的神韻,但明顯不是同一張臉。也就是說,并不是每個人戴上這張人皮,都能僞裝成同一個人。
卓然回想起高蓉無意間說起的那句話:“要臉型相似才行。”
不考慮細節,劉村長,雷橫,和馬汝爲,他們三個人臉的大小,和大體的輪廓算是接近,附和高蓉說的那句臉型相似。至于這張人皮面具背後的工作機理,恐怕高蓉才能完全解釋清楚。
卓然随後又問:“雷橫現在住的别墅,除了他之外,你還給過其他人鑰匙麽?”
馬汝爲立馬搖頭:“我隻給過他一個人。”
如果馬汝爲所言屬實,那就排除被陷害的可能。雷橫擁有這張人皮,的确可疑,但他本人究竟是不是高老闆,還需要進一步核實。
卓然想了想後對馬汝爲說:“雷橫回來之前,你先把這張人皮放回原處,咱們回頭想個辦法,測試一下他究竟是不是高老闆本人。”
“他都有這張人皮了,還測試啥?”
“你還記得劉村長吧?”
聽到劉村長的名字,馬汝爲咽了口唾沫,永甯村留給他的陰影再次出來作祟。
“提他幹嘛?”馬汝爲微微表達不滿。
“他也有一張一模一樣的人皮面具。”
“啊?”馬汝爲吃驚地瞪大眼睛,“不會吧?到底幾個高老闆啊?”
卓然無奈地笑笑:“高老闆當然隻有一個,但他的替身很多。所以我們才要想辦法來測試雷橫。他沒準隻是個替身而已。”
“TMD,真狡猾。”馬汝爲忍不住破口大罵道,“那咱們怎麽測試啊?”
卓然擺擺手道:“目前還沒有想到好的辦法,容我再想想。”
這個時候,高健從遠處走來,看到卓然後,加速走到他身邊。
“你在這啊,找你半天。”
高健随即看到馬汝爲,客氣地伸出手來同他握了一下:“這邊稍後還有活動,你也留下來一同玩吧。”
馬汝爲笑着說道:“我約了人,就不在這搗亂了,你們先玩。”
馬汝爲走後,高健湊到卓然耳邊說:“妹夫,我妹妹今天難得喝高了,你還不趕緊把握機會?春宵一刻值千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