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的突然現身讓所有人都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們都沒有想到今天居然在這裏能見到林宇。
在場之中很多人其實都認爲林宇大概率是個死人了,畢竟受了那麽重的傷,就算是不死也去掉了半條命,怎麽可能還能像這樣生龍活虎的出現在衆人的面前。而鄭家一行人則是感到更加的不可思議,尤其是鄭則仕!他清楚那天自己的攻擊究竟有多麽的兇猛,就算是讓他自己都無法來承受那般的恐怖攻擊,況且林宇還被與江淮
之偷襲,中了江淮之全力一掌。鄭則仕想過林宇可能不會死,但是他絕對沒有想過林宇會這麽快地出現在他的面前,以林宇那天身上的傷勢,如果沒有天材地寶及時救治,恐怕幾十年都無法痊愈,甚至
會淪爲廢人一個。
結果殘酷的現實就這樣眼睜睜的擺在鄭則仕的面前,林宇不僅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反而一副龍精虎猛的模樣,完全就不像是一個重傷瀕死者。
“哼,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手下敗将,怎麽着?聽說我過200大壽,就這麽急着想要将自己的腦袋雙手奉上來給我賀壽嗎?”
鄭則仕平複了一下震驚不已的心緒,雙眸微微眯起露出一抹危險的寒光,在鄭則仕看來無論林宇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他一定是在裝腔作勢。
鄭則仕自信自己的手段,林宇絕對沒有表面上看的那般平靜。一定是利用了什麽秘法壓制住了體内的傷勢。
在鄭則仕看來林宇之所以敢如此大搖大擺的找上門來,恐怕是想利用他強行使用丹藥提升自己修爲實力,從而導緻副作用産生虛弱期的這個空檔。
不過鄭則仕雖然感覺有些驚詫但并不惶恐,雖然他現在的身體依舊處于副作用的虛弱期,可是對付一個裝腔作勢的林宇,那也是綽綽有餘了。
無論如何鄭則仕都不願意相信林宇此時此刻已經恢複了巅峰狀态,甚至還因禍得福突破到了更高的修爲境界。“老雜毛,我的确是來給你賀壽的,不過我好心好意送給你的那口棺材剛才已經被你給砸了,恐怕你一會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不過現在隻剩下門外的一口落地大鍾,希望
你能喜歡!”
面對鄭則仕的譏諷羞辱,林宇絲毫不慌的怼了回去,他今天就要當着南陵城所有家族勢力的面,将鄭家徹底覆滅!
“可笑,那口鍾就留給你自己吧,居然這麽有膽子敢隻身一人來到我的地盤,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鄭則仕怒即反笑,渾身上下化嬰境初期的氣勢驟然爆發,雖然比當日巅峰狀态的氣場略顯薄弱,但依舊氣勢恢宏,壓迫力十足。
林宇嘴角緩緩勾勒起一抹戲谑的弧度,同樣身上逐漸凝聚一股綿長雄厚的氣勢,随着氣勢不斷的攀升,最終定格在先天境後期的境界。
鄭則仕眉頭微微一皺,不知道爲什麽,他突然感覺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預感正在醞釀而生,那種沒來由的感覺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哼,裝模作樣,你給我死來!”
鄭則仕怒吼一聲,強行壓制住了自己心頭那一抹慌亂感,直接不管不顧地對着林宇焊然出手,完全沒有顧及,這裏還有着衆多南陵城本地家族勢力的人存在。
可怕的真氣匹練猶如一道道利劍一般朝着淋雨暴曬而去,與林宇距離較近的不少家族勢力忙不疊地往後抱退,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隻見林宇緩緩地擡起手掌,體内猶如奔流江河一般的真氣,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道肉眼難見的屏障。
鄭則仕那洶湧無比的攻擊轟擊而來,全部都狠狠地砸在了林宇面前的那套真氣屏障之上,根本沒有翻起半絲的水花。
“什麽!”
鄭則仕面色一變,他沒想到自己的攻擊居然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而且刺痛他内心的是林宇那風輕雲淡,從容不迫的模樣。
這又讓鄭則仕回想起那天自己被林宇牽着鼻子走的回憶,那一種糟糕的感覺讓鄭則仕惱火無比。
“你給我死!”鄭則仕仰天怒吼,狂湧暴烈的真氣瞬間爆發,可怕的氣浪以他爲中心朝四周四散而去,整個鄭家正廳當中的玻璃器具全部被震得粉碎,包括全場之中衆人手中的高腳玻璃
杯。
不少修爲不夠南陵城家族勢力代表紛紛發出一陣陣悶吭,一時之間腳步有些虛浮,有些承受不住這種強大的威壓。
然而林宇面對鄭則仕那恐怖的氣勢壓迫卻露出了一抹淡然的譏諷笑容,他就好像在玩遊戲一般漫不經心,甚至直接踏出一步,朝着鄭州市所在的方向慢慢走去。
“萬象天引!”
鄭則仕周遭形成了一道繁榮無比的真氣飓風,隻見他怒吼一聲雙拳揮下,這勢在必得的一擊朝着林宇瘋狂碾壓而去。
全場之中所有人都密切的關注着眼前的戰局,鄭則仕這可怕的攻擊換做他們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接着下來,必然會泯滅在這狂暴的真氣飓風當中。
而且當日林宇就是敗在了鄭則仕的這一招上。
鄭則仕雙目通紅,血絲密布。整個人渾身上下青筋暴起,竭盡全力的控制着真氣形成的飓風,試圖想要将林宇的身軀徹底撕裂。
“雕蟲小技,我今天就讓你死之前見識見識什麽叫做真正的修仙者!”
林宇彈起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一雙瞳孔之中閃過一道妖異的光芒,破妄之眼迅速運轉,霎那間就看穿了鄭則仕這一招的破綻。
隻見林宇擡起右手,眼神冷漠般的看向鄭則仕,嘴角輕啓仿佛是在喃喃自語:“龍象券!”
随着林宇的聲音落下,一道鋒銳無比的真氣形成了一龍一象交織的虛影,在衆人無比震驚的矚目下直接突破了鄭則仕的真氣飓風,然後精準的砸在了鄭則仕的胸口之上。鄭則仕就像一隻煮熟的蝦米一般弓着身子,整個人直接倒飛躍而去,最終狠狠地砸在了正廳正中央那一顆給他祝壽的大壽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