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強隻感覺在這一刻,他的化嬰仿佛受到了什麽恐怖的壓制,所有的真氣都無法在調動了。
“這是什麽力量?”
葉強不解,他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影響他人的化嬰,這種壓迫感,比玄武來的更加強烈。
“什麽力量?我喜歡叫它吞噬之力,至于有什麽用,你很快就知道了。”
偷窺男手中,手向着葉強的眼睛伸去。
葉強臉色大變,又不敢從黃龍山退回去,畢竟這個時候四大天王應該都在到處找尋他,也是死路一條。
他的眼睛再一次變得詭異起來,釋放出紅色的光芒。
一頭巨大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向着頭盔男的靈魂撞去。
然而,剛剛觸碰到頭盔男的那一刻,他張開了嘴巴,一股恐怖的吸力傳出,将虛影硬生生吸進了肚子中。
偷窺男一腳将葉強踩在地上,眼神之中寫滿了不屑。
葉強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僅僅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插入了他的眼睛裏。
他最後隻感覺自己靈魂像是被自己眼睛釋放出的詭異力量碰撞了一下,整個人在驚恐中死去。
頭盔男看到葉強的死,隻是微微一笑,将眼珠子直接從對方的眼眶拔出,丢進了自己的嘴裏。
他咬碎後,有些享受的閉上了眼睛,說道:“詭異之眼?靈魂攻擊的能力,竟然如此美妙。”
說着,他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被壓制着無法動彈的化嬰在這一瞬間破碎了。
頭盔男睜開了眼睛,看着地上的屍體,也沒有想過幫他處理一下,反而将對手包裏所有有價值的東西拿走了,直接離去。
……
沒過多久,林宇帶着天命戰隊的人找到了葉強的屍體。
每個人都傻了,因爲葉強死得很慘,從他的面相可以看得出來,是硬生生吓死的。
最關鍵的是,眼睛那裏一片模糊,很明顯被人将眼珠子挖走了。
林宇的腦海中浮現出當初納蘭雪說得,有一個專程針對有特殊眼珠子的人下手。
他記得很清楚,在葉強與白虎交手的時候,對手釋放出一種詭異的能量,能夠直接針對靈魂。
莫非就是因爲這雙眼睛,所以被人吓了黑手?
還是說,有人想要将葉強的死,嫁禍給他?
憑借他最近收集,有關于厲山的情報,對方應該不會相信這種事情,是他林宇做的才對。
……
黃龍山山頂。
距離葉強死的地方有一千多公裏,屬于林宇等人追查兇手也不可能爬上去的地帶。
從山頂往下看,能看的見一朵朵白雲,像是床墊一般鋪在下面。
明明是白天,往上看,卻又隻剩下一片藍黑,越往深處看,越黑,那裏,似乎是太陽照不到的地帶。
中年人在封頂擺了一副棋盤,旁邊還有一根魚竿,落入雲層之中。
按理說在這種地方應該什麽也釣不到,可奇怪的是他魚竿的周圍,總是會出現幾條魚在雲層之中飛躍着。
古多坐在中年人的對面,他看了看身後的那頭青牛,又看了看棋盤,眼神之中流露出不甘,似乎這盤棋又輸了。
中年人擡起頭看向了雲層的下方。
僅僅一瞬間,那裏的雲層散開了,如同電視一般出現了畫面。
古多伴随他的視線看過去,裏面正是那個殺了葉強的頭盔男正蹲坐在一個小單間中修行。
此刻對方已經脫掉了頭盔,露出了他本來的模樣。
倘若林宇在這裏,一定會認出對方的身份,那就是王三炮。
“很幸運的一個人,他似乎得到了某種禁忌之力,能夠吞噬萬物,爲他所用,隻是他的目标都爛了一點,不值得。”
中年人說完,看向了古多,道:“你說,他倘若傳承了你的能力,會不會變得有趣很多。”
古多說道:“可能會很有趣,但是他吞噬了你的人,按照道理來說,你不是應該先替你的人出手,教訓教訓他嘛?”
中年人無所謂的聳聳肩,将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盤上,再一次看了過去。
這一眼,瞬間湧動了很多的東西出去,天地間有雷電起,穿透了那雲層中出現的畫面,随後消失不見。
空間在那一瞬間形成了崩裂,随後伴随着中年人露出笑容,瞬間恢複了。
他似乎并不在意眼前景色的變化,而是看向旁邊說道:“他的運氣一直很好,你說這一次他被雷電劈中,失去了這麽久以來,吞噬的所有能力怎麽樣?”
古多聽到這句話,臉都笑着皺在了一起,說道:“會不會太庸俗了一點。”
中年人無所謂的說道:“倘若你想殺我,可以直接出手試試。”
古多聽到這番話,隻覺得呼吸沉重了很多。
中年人看向了古多,臉上帶着似有似無的微笑,道:“你說,你一共八十一具,一瞬間全部死去,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古多聽到這句話轉過頭看向了那副畫面,他額頭上出現了很多的冷汗,說道:“天下那一個悟道者不想殺你?但是又有那一位敢出手?”
中年人說道:“其實我很好奇,你們在怕什麽?或者你在怕什麽?你背後的那幫人呢?”
“我背後的那幫人?”古多先是愣了愣,随後又反應過來了,他無所謂的說道:“你是說永生之門背後的人嗎?他們一直在試圖聯系我,畢竟,我是他們能否打開那扇門唯一的依靠。隻不過由于
戰神殿守在那裏,一直沒有機會而已。”
古多說完,看向了中年人,道:“再說,我在這個世界苟且偷生了幾百年,你一句話,就像我将蠱蟲之道傳給不認識的幸運兒,不覺得太過分了嘛?”
“嗯,你說的也對,不過你應該明白,我從來不在意你的蠱蟲之道,而是你的不死分身道!”
中年人說着,用手指點了點棋盤。,道:“我記得,你貌似世界上還剩下你一根毛發,一隻蠱蟲,都可以重生,你說這麽有趣的道跟吞噬能力融合,會不會很有趣?”
“确實有趣,但是不是太危險了,萬一他變得不可控?”古多回道。中年人說道:“不可控?那多有趣,世界平靜了太久太久,需要好好熱鬧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