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多聽到這句話,也不敢發表意見,隻能在旁邊惡狠狠的頂着中年人。
上一次與林宇見面,他之所以會放棄那種仇恨,最後以平手的姿态與林宇交手,就是因爲眼前的中年人,厲山!
厲山來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他了,林宇還有利用價值,他需要對方去辦一件事,列如放出某個東西。
所以他不敢對林宇動手,僅僅因爲一句話,他不敢對林宇動手,自然更不敢對厲山動手。
厲山看向了古多,明白對方這是妥協了,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無趣,示意對方走棋,不要多想。
古多看了看棋盤,随意的落了一指,扭頭看向了那個已經被電暈,吞噬的所有能力正在慢慢笑容的王三炮,眼神之中流露出了憐憫。
是的,憐憫。
隻有到達他這種境界,活的時間足夠久的人才會明白,被厲山看上,是多麽不信的一件事情。
他會拿一個人做很多實驗,就像是吞噬之力與不死之力的融合。
當一個可以幻化出無數分身,并且不斷吞噬他人的力量時,很難想象這個人未來會成長到何等恐怖的地步。
當然,有時候太強了并不是一件好事,隻要你沒有成長到天下無雙的地步。
這句話古多深有感受,他就是這樣活着的,在實力到達一定得境界就會劃分出一具分身。
同時,總會有一具分身被戰神殿不斷的追殺,死亡,重生。
就是爲了避開某些人的視線,讓這個世界的某些怪物安心。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能夠活這麽久的原因。
厲山轉頭看向了已經被他電暈的王三炮,眼神中有一些戲膩,仿佛再說,終于有了一個新的玩具。
“你說他能夠成長到什麽地步?我希望他能夠一具分身吞噬一道力量,到時候融合的時候,也不會因爲力量太雜而無法控制,你說對嗎?”
“那有那麽多力量給他吞噬,除非,這個世界會死幾個老怪物。”
古多聽到這句話,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況且,他繼承我的不死之道,也不是真的不死,就像你這種人,不是可以輕易殺死我嗎?”
厲山說道:“死真的可怕嗎?我活了太多年了,久到自己也記不清了,隻感覺這個世界越來越無聊,想要讓他有趣一點。”
“有趣?什麽才是有趣?去享受?唱歌,按摩,被他人服務,那一個不有趣。”
古多的語氣加快了許多,說道:“隻不過是因爲沒有了自由,在這裏有你壓着,有幾個老怪物盯着,在那扇門背後,也有跟你們同樣的強者,無趣,真是無趣。”
厲山聽到這句話并沒有生氣,而是露出好奇的模樣,問道:“你說爲什麽那扇門背後的人,就這麽想進入我們的世界,那裏才是真正的天堂吧。”
古多說道:“踏上永生之路的人都怕死?誰敢言永生?那一脈的人走的最遠,那條路還不是沒通,我們隻是想活着,過幾天好日子。”
古多聽到這句話,沉默了許久,目光再一次投過層層雲朵,看到了戰神殿基地的那扇門,語氣沉默了許多。
古多看向了厲山,認真的說道:“我很好奇,你做這麽多是爲了什麽?能否在我死之前,将傳承給他之前,告訴我一聲。”
“額……大概門裏的人想出來,門外的人想進去,我在這個世界活了太久太久,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門的另一頭,好好看看。”
古多說道:“他們老是想來我們這個世界當王,我也想去他們的世界,當一個王,一直被視爲獵物的人忽然成爲了他們的王,應該會很有趣吧。”
古多聽到這句話,忽然笑了。
原來,這就是他的目的,當王?明明何等偉大的一件事情。
爲何從他的嘴裏說出來這麽輕松。
永生之門的背後,他差點已經忘了,從古至今從來沒有一個王,倘若有了,也證明了那個人的道走到了盡頭,真正的能夠永生了。
那個時候,不是王,也是王了。
……
一天的時間又過去了。
朝陽從新挂在了天空上,林宇沒有跟着天命戰隊回東南戰區,而是回到了戰神殿。
太陽照不到他居住的地方,能夠陪伴他的,隻有靈藥。
林宇坐在自己的門口,看着遠處的靈藥,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牧塵從殘缺玉佩中鑽了出來。
實際上在林宇進入戰神殿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清醒了,靈魂狀态,也恢複到了圓滿的狀态。
隻不過因爲想起很多事情,所以沉寂了很久。
最近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扇門上,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扇門意味着什麽。
因爲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那扇門算是他們這一脈研究出來的東西,隻不過他們沒有想的是,那扇門還存在着。
牧塵陪在了林宇身旁觀看着靈藥漸漸的生長,明白林宇如今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時刻,也不出生打擾。
偶爾,他會擡頭看看林宇,在關鍵的時候暗自提醒一下。
林宇有時候會回應,有時候完全無視了他這個人。
如今的林宇整個人的影響十分的頹廢,看上去完全沒有了修真者的精氣神,如同一個發着高燒的年輕人。
不是想睡,就是發呆。
有一點比年輕人好,那就是自從修行開始,林宇玩手機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牧塵說道:“從悟道開始,你已經算得上真正的修真者了,你在害怕什麽?”
林宇聽到這句話看向了牧塵,反應比以前大了很多。
他的眼神也不在像剛剛修行的時候充滿了自信,如今反而更像是看淡了許多,将那股子自信完全隐藏了起來。
他仿佛不在是曾經的少年,考慮的事情也比一開始全面了很多,
忽然,他輕輕咳嗽了起來,一口血痰被他用紙巾包裹了起來,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剛才用了非常大的力氣。
牧塵看到林宇的反應,扭過頭不敢看他,說道:“那種情況,我不敢附身。”林宇隻是笑了笑,說道:“我明白,當時的你倘若附身,我的肉體會直接奔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