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悅心冷笑道:“隻怕若是皇上真的追究起來,到時候太子殿下會直接殺人滅口吧。”
蕭钰宸雙眼一凝,那隻一直按在悅心手腕上的手又用力了幾分:“這麽說,你是不打算順從本宮了?”他的勁極大,惹得悅心頓時煞白了臉。
“你以爲呢?”悅心倔強的看着那張怒容,一字一句道:“皇上真是看走了眼,像你這樣的人,又怎配當太子!”
“既然你想死,本宮就成全你!”蕭钰宸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順手就扼住了悅心的脖子,然後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悅心隻覺得一口氣瞬間被憋悶在胸口,然後開始頭暈眼花起來。她想起了擔心自己的父母,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又想起了許多還未來得及做的事,也不知是從哪裏升起了一股力氣,竟然在另一隻手掌心裏凝聚了内力,提起掌就要向蕭钰宸劈去。
隻是她的掌力還未劈出,已經有人先她一步将她帶離了蕭钰宸的掌控。
“臣不知太子殿下駕到,有失遠迎。”蕭清宸說的極爲輕松,他瞥了一眼跌倒在地不斷大口喘氣的悅心,又将目光回到了臉色陰冷的蕭钰宸身上,似笑非笑。
“罷了!”蕭钰宸最終還是隐忍住了心中的不快,然後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一副關愛兄弟的笑容:“本宮聽聞三哥昨夜遭了刺客,而刺客的一名同黨又被三哥捉住,便想着今日過來瞧瞧,順便也幫三哥審問審問,不過這名刺客好生嘴硬,想來三哥也不一定能盤問出什麽來,不如将她交給慎刑局,想必再硬的骨頭,也會服軟。”
蕭清宸拱手道:“太子說的極是,隻是這件事父皇已全權交由臣來負責,更何況慎刑局那種地方隻會屈打成招,如果想要抓到幕後指使,臣倒是有另一番打算,就不勞太子費心了。”
聽了蕭清宸的回答,蕭钰宸的表情又變化了幾分,但聲音依然溫和:“既然三哥已有打算,那本宮就不再叨擾。”
“臣恭送太子!”蕭清宸立刻高聲相送。隻見蕭钰宸前腳剛踏出門檻,蕭清宸立刻就把房門砰的一聲關上,根本不管這樣到底敬不敬。
然後,他便開始将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悅心身上。劫後餘生并沒有讓悅心欣喜若狂,反而用更加憎恨的眼神與蕭清宸對視。
“三皇子是來看笑話的嗎?”悅心是咬着牙說出了這句話,疼痛已經讓她幾乎癱軟在地,而臉上卻依舊平靜如水。
“你說對了。”蕭清宸一步步靠近悅心,繼續道:“不可一世的将軍府大小姐,也會有今天,倒真是令本皇子心情暢快!”他說着又蹲在了她面前,将那隻已經被扭曲成一定程序的手腕握在手裏,輕輕一捏,立刻讓悅心皺起了眉頭。
“哼!”悅心把頭偏了過去,随即而來的則是手腕上那鑽心的疼痛,疼得她眼淚瞬間從眼眶裏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