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的目光便落在了架子的一個角落裏。在那裏放着一隻細長的花瓶,花瓶是純色的白,沒有一絲花紋,相比架子上其他的裝飾物要普通許多。
悅心心想,這樣普通的瓶子就算摔壞了也沒什麽打緊的,于是提步走了過去。她找準了位置,将身體微側過來,然後輕輕一碰,那隻瓶子應聲落地,碎成了幾瓣。
她蹲下身子,然後将手腕放在其中一瓣上用力磨了磨,片刻之後,隻覺得手腕一松,再一用力已經完全掙開。
然後悅心便開始不停的咒罵起蕭清宸來,直到把心中的怨氣完全發洩出來,她才住了嘴。
眼看着已經臨近中午,從昨晚到現在悅心也隻吃過一頓飯,此時等她完全安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饑腸辘辘。
就在悅心餓得哼哼直叫的時候,又從門外進來一人,隻見那人一身月白長衫,腳踏金色蟒紋布靴,雙手背在身後,趾高氣昂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就看見了蹲在地上的悅心。
“你就是那個與刺客有關的女子?”那人狹長的鳳眸半眯了一下,直徑走到她身邊,一把将她拉起。
手指冰涼,即使是在這樣炎熱的夏季,還是能讓人全身一顫。讓悅心打顫的不僅是因爲那隻手的溫度,更因爲那雙琥珀色眼底裏的那一抹陰冷。
悅心定了定心神,眉眼一低:“奴婢給太子殿下請安。”
蕭钰宸又是一眯眼,玩味道:“你如何得知本宮的身份?”
“能在皇宮中随意行走,且沒人敢阻攔的,當今世上恐怕隻有皇上和太子殿下了。更何況太子殿下氣宇非凡,就算是再眼拙的人,也能認出來。”第一次見他時,便知他是個放蕩形骸的人,悅心此時非常慶幸那時她那書呆子的妝容,否則現在隻怕是要出了大事。
“哼!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蕭钰宸說着又湊近悅心幾分:“隻是不知道嘗起來,是否也是這般的甜?”
悅心臉上雖然十分恭維,但心裏早已經把這個色鬼罵了千萬遍:“殿下,您既然知道奴婢與刺客有關還離這麽近,就不怕奴婢在衣袖裏藏了什麽匕首之類有毒的暗器嗎?”
“哈哈哈哈,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更何況你以爲本宮是那麽容易遭暗算的人嗎?”說着,蕭钰宸突然收起了那副笑吟吟的樣子,一把将悅心的手往反方向一擰,隻聽“咔”一聲,悅心的秀眉便立刻擰成了結。
“你!”刺骨般的鈍痛占據着整個神經,然後再不斷放大到身體裏的每一處感觀細胞。悅心冷汗泠泠,但她到底沒有求饒,隻是冷聲道:“你就不怕三皇子找你麻煩?”
“呵~他敢嗎?就算他有父皇撐腰,但以你刺客的身份怕是父皇都不會饒過你吧。”蕭钰宸說着,又俯下身來在悅心雪白的頸脖間輕輕一嗅,一臉陶醉道:“不過,你若是肯從了本宮,本宮便有辦法讓你逃過這劫!”
(那個,昨天的那一章修改了一些内容,勞煩大家再重新看一遍吧~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