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與他天天見面,但他的行蹤姐姐真的無能爲力,不過妹妹倒是可以去禦花園或者甯墨軒瞧瞧。”
悅心點頭:“多謝姐姐,今日我有要事在身,就不叨擾姐姐了。改日,妹妹一定登門拜訪,再與姐姐好好叙叙。”說完,她擡腳就往門外走去。
“妹妹慢些,晚上更深露重,還是再加件衣裳。”伶茉又趕忙拿了件薄薄的镂空紗衣披在悅心肩頭,然後才與悅心道别。
出了院子,又向左走了幾步,一棟龐大的建築矗立在夜色中。月色下,門匾處“甯墨軒”三個大字蒼勁有力,再往裏面看去卻無半點燭光。
悅心站在外面躊躇了一會兒,轉身又往禦花園走去。月光點點,樹影斑駁。時而有宮娥太監提燈路過,但見悅心這副打扮,皆以爲是後宮中人,并未加以阻攔。
在禦花園裏繞了幾圈都沒瞧見蕭清宸的身影,無奈之下,她隻能往回走。悅心一直都自覺方向感十分好,可現在看着周圍一模一樣的建築,以前眼前的五條小路,她真的不知道該往哪條走了。
“咦,我剛才是從哪條路走過來的?”悅心站在路口沉吟了一番,她先是挑了個方向,然後擡腳走了幾步接着又回到了原地,如此反複,最後她又回到了剛才的問題上。
然後,她便開始坐在旁邊的假山上發呆。清冷的月光照耀着開滿鮮花的大地,空氣中淡淡的花香,讓她煩躁的心情頓時平靜下來。
悅心擡頭望着皎潔的月光,突然有了跳舞的心情。她足尖點地,在月光的沐浴下翩翩起舞。輕移蓮步、衣裙飛舞,玉藕似的手臂在空中柔美的舞動着。微風吹來,淡粉色的花瓣随着吹來的微風在她周圍不斷飛落,如同爲她伴舞的精靈。
這支舞名曰“幻殇”,是她小的時候娘親親自教過她的舞蹈,也是今生自己唯一會的一支舞。她輕輕閉起眼睛,讓自己沉醉其中,嘴邊始終擒着一絲淺淺的微笑。
時光靜靜的流淌着,直至一曲舞完,悅心才輕喘着粗氣停了下來。娘親說過,這支舞隻有配上絕色的箫音才能稱得上完美,可是此時即使沒有箫音相伴,但她舞的依然很美,很開心。
墨發上已經被沾上了幾枚零星的花瓣,散落在肩膀處的發絲靜靜地随着Chun風在空中飛舞着。額間也已經冒出了一些細密的汗珠,月光将她的皮膚照的更白了些,如同上好的白玉,沒有一點瑕疵。
悅心沒有去擦,而是任憑那些細密的汗珠停留在額間,輕風拂過帶起一絲涼意。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天賦。”溫潤的聲音傳入耳中,悅心一驚,她回頭就見一身常服的蕭清宸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後,那若有似無的酒香淡淡飄來,與周圍的花香混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