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确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女人。”連蕭清宸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在回答這句話的時候,雙眸裏已經溫柔的快要溢出來。隻是這種溫柔一閃而過,快得讓悅心自己以爲剛才是眼花了。
“哼!”悅心對他翻了個白眼,不滿道:“殿下,臣女現在需要梳洗,煩請您回避。”
蕭清宸眯了眯眼睛,往前跨了幾步,雙手撐着門闆将悅心禁锢在懷中,一臉Jian笑道:“本皇子的姬妾,自然是想看哪兒就看哪兒。”說完,還用眼睛将悅心全身都掃視了一遍,最後停留在她胸口的位置。
悅心立刻警覺的把手護在胸前,憤慨道:“那是假的!蕭清宸,你不能這樣對我!”
“本皇子憑什麽不能這樣對你?”蕭清宸說着将一隻手覆在了悅心的臉頰上,細嫩光滑的皮膚在他的掌心裏如同一隻剛剝了殼的雞蛋,讓他舍不得放開:“别忘了,按規矩再過幾年你就到了選秀的年紀,到時候隻要本皇子一句話,你就會成爲我的女人。”
這句話讓悅心的臉頓時煞白起來,他說的沒錯,這是自己的命運,她忽然很恨自己的身份,一種不甘屈服于命運的執着頓時湧上心頭。她猛的一擡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眸子,大聲道:“就算如此,我也不會喜歡你,這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你!”
悅心說的很堅決,這種堅決讓蕭清宸覺得很是挫敗。他緩緩放開對悅心的禁锢,背過身負手而立,淡淡道:“就算真有那麽一天,本皇子也不會選你的。”說完,他收緊了拳頭,走出了門外。
看着自己讨厭的男人終于消失在眼前,悅心才沉沉的舒了一口氣。她喚來了宮娥,飛快的給自己梳洗了一下,就在她梳妝打扮的時候,悅心在銅鏡裏看到了伶茉的身影。
“伶姑娘。”身邊的宮娥輕輕喚了一聲,便在伶茉的授意中退下。
悅心轉過身,瞧着伶茉手中有一隻木盒子,好奇地問道:“姐姐,你怎麽過來了?”
“閑來無事,便過來瞧瞧妹妹。”伶茉說着把木盒子放到了桌子上,問道:“妹妹昨晚睡的好嗎?”
悅心點頭,又補充了一句:“要不是剛才被蕭清宸氣着,就更完美了。”
“這麽說,殿下已經來過了?”伶茉毫不驚訝蕭清宸的到來,繼續道:“那殿下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悅心搖頭,剛才蕭清宸隻除了調戲她之外,根本就沒說過什麽正經的事。伶茉見悅心一臉的不高興,心裏已經明白了些,沒再追問下去,她将木盒打開,露出了一張人皮面具。
“雖說現在宮裏的人都知曉你是殿下新納的寵姬,但知道你真實身份的人并不多。爲了你的安全,殿下特意命人趕制了這張面具。”說着,伶茉将那張薄薄的人皮拿了出來,放在悅心臉上對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