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秦管家~”悅心一聽自己被人認了出來,激動的熱淚盈眶:“我好想你們呀~”
“大小姐~”秦承也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他眨了眨滿是熱淚的眼睛,拍了拍悅心的後背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對了,你趕快去瞧瞧夫人吧,夫人她已經病了很多天了。”
悅心心髒一縮,忙問道:“娘親她怎麽了?”
秦承低低地歎了口氣,道:“唉,自從你失蹤之後,夫人整日以淚洗面,茶飯不思,夜不能寐,無論老爺怎樣勸說,夫人就是不聽。現如今隻能依靠大夫開的藥維護度日,即使如此,情形恐怕也不太好。”
秦承還沒說完,悅心已經迫不及待地往嶽鳴閣跑去。
微亮的天空将整個嶽鳴閣映得有些凄涼,還沒跑到院前就能瞧見有好些丫鬟進進出出。悅心一個箭步沖到院内,苦澀的中藥味兒彌漫在空氣中。她跑到房内的時候,就見一群大夫模樣的人正圍在床榻前小聲議論着。
床榻上半躺着一名婦人,隻見她雙目緊閉,雙眉緊蹙,似有痛苦之意流露于柳眉之間。而悅星則站在一邊低聲啜泣着,晶瑩的淚水從她細嫩的皮膚上劃過,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迹。
“你是……”似乎感覺到有人靠近,悅星擡頭就見一名滿臉麻子的女子正向這邊跑來。
悅心緩緩上前,她不顧悅星詫異的眼神,目光呆滞地輕叫了一聲:“娘。”圍坐在床榻前的大夫瞧着悅心,紛紛讓出了一條一人寬的通道。
“娘。”悅心又叫了一聲,她半跪在榻邊,雙手緊緊握住那婦人的手,眼淚簌簌地落下,沒入衣襟。
過了半晌,顔氏的眼皮終是輕動了一下,她緩緩睜眼,瞧着跪在床邊早已經哭成淚人的悅心,有氣無力道:“你…你…是…”
“娘,我是悅心啊。”悅心一把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心痛早已經淹沒了臉上被膠水撕扯的疼痛。她撲倒在顔氏被褥之下,嘴裏不停念叨着:“娘,對不起,我回來了,我再也不任性了,娘~”這一聲聲悲切的哭泣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碎了。
“孩子,我的孩子……”顔氏瞧着悅心那張淚水交錯的小臉,情緒也忍不住激動起來,結果引起了一陣劇烈的咳嗽,星星點點地血色噴灑在被褥上,悅心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蒼白無比,而周圍的大夫也趕緊圍了上來,拿銀針插在顔氏的幾處Xue道上。
顔氏又昏迷了過去,悅心被大夫們包圍在外,她隻覺得心如刀割,若是自己不沖動,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悅心傷心的時候,秦勉已經從外面匆匆趕來。他什麽都沒說,擡手就給了悅心一個耳光。悅心沒有說話,而是撲通一聲跪下,就連哭泣聲都變得小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