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兒~”秦勉緊緊的握住顔氏的一隻手,他緊皺着眉頭,一臉的悲傷,眼角處的淚迹還未幹,就連呼吸都變得顫抖起來。
“不要怪心兒。”這是顔氏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她緩緩從秦勉的手掌心裏抽了一隻手,對着一直在低聲啜泣的悅心招了招,示意她來到自己身邊。
“娘~”悅心低低地叫了一聲,她半跪在床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着。
顔氏也似乎十分傷心,她閉了閉眼睛,複而重新睜眼,輕語道:“你們是父女,以後若是我不在了,你們一定要互相扶持。”
“焉兒,不許胡說!”秦勉一聽連忙出聲制止,隻是那聲音卻顯得那般的無力與蒼白。
“我的身體我自己很清楚。”顔氏突然十分嚴肅,她看着悅心兩姐妹說道:“你們記住,無論這個家以後會變得如何,你們都不可以放棄你的父親!”
悅心和悅星同時狠狠地點頭,說道:“娘請放心,女兒知道該怎麽做。”
顔氏松了口氣,她停頓了一會兒又道:“你們先出去吧,我有話要對你們父親說。”
即使再不舍,但兩姐妹仍然十分聽話的走出了房間。随着身後的門啪的一聲被人重重關上,悅心的心也仿佛沉到了谷底。
“娘親的病怎會來的這麽兇猛?”就在剛才顔氏握住她手的間隙,她隐約探到母親的脈象似乎有些異樣,她記得禦宴那晚母親看起來還很好,怎麽隻過了幾天,就會變得如此嚴重?
“姐姐,這些天你到底去了哪裏,你可知母親到底是有多麽擔心你?”
悅心低頭不語,過了半晌才重新答道:“我知道。”這三個字說得很是沉重,她想若是這一切非要追根究底的話,那麽罪魁禍首必定是蕭清宸那個混蛋。
要不是他母親的也不會淪落至此!想着想着,悅心臉上的神色越發的淩厲起來,看得悅星心髒一跳一跳地,她拉了拉姐姐的衣角,害怕道:“姐姐,你怎麽了?”
悅心搖頭,扭頭對悅星道:“妹妹,我知道你喜歡蕭清宸,但他真的不是什麽好人,以後你看見他也離他遠遠的,千萬不要與他再有任何瓜葛了。”
“姐姐你是不是多慮了?三皇子待我極好,而且他……”
“你根本就不了解他,這次若不是他,娘親也不會……”悅心深深地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我是你親姐姐,自然不會害你。總之,我不允許你再與他來往了!”
“可是……”悅星還想說着什麽,卻被悅心揮手打斷:“妹妹,現在娘親病得這麽重,你還有心思去管他人如何?”
“姐姐你别生氣,我再也不會提他了。”悅星的語氣軟了下來,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悅心的臉色,直到見到她緩和下來,才變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