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誤會,小誤會而已。”藍宇昊讪讪的笑道。心中暗罵這個雪玉城的城主真是老狐狸,說話還真是知道撿好聽的說。呸,以爲這麽說我就放過那家夥了麽?想得美!
“好了美钰,他們路上也累了,你先帶他們去後院休息片刻吧,晚上一起吃飯。”牧書柏溫柔的對妻子說道。
“嗯。那你先去忙吧。”秦美钰沒有多問,隻是眼睛裏,似乎隐藏着濃濃的震驚之意。
諸葛明月看着親人團聚的溫馨場面,不免也有些感動,不經意間突然看到秦美钰眼的震驚,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而後,牧書柏離去,藍宇凡向秦美钰介紹了諸葛明月,藍宇昊推着輪椅,幾人一起朝後院走去。
清幽雅緻的後院中種滿了各式花草,散發出淡淡的芳香,院子裏,一座造型别緻的閣樓掩映在綠樹之間,由雪玉石建造的外牆發出如雪如玉的晶瑩之色。
“這是我專門讓人修建的清心小築,一般連你姨父都不會來,我們就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吧。”秦美钰說道。
幾人進入閣樓,一名婢女端上茶水,轉身離去。
“對了宇昊,聽說你這次在比武會上大放異彩,剛才聽書柏說,連内衛軍副統領都不是你的對手,老實跟小姨說,實力怎麽突然進步這麽快,是不是有什麽奇遇?”幾人飲着茶水拉了會兒家常,秦美钰問道。
“那是當然,要不是遇上……”藍宇昊得意的說道,剛說了一半,就被藍宇凡打斷,“宇昊前些日子去暮野森林曆練,遇上一位高人收他爲徒,而後也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竟然實力大增,連我們都覺得不可思議啊。”
“是啊,是啊,那老頭看我天資出衆,非要收我爲徒不可,我不學都沒辦法,唉。”藍宇昊見機得快,随口睜着眼說瞎話,不過那臭美嚣張的氣焰可完全不是裝出來的,一慣如此,“然後嘛,就像小姨你聽到的啦,我一戰成名啊。萬千少女崇拜啊,萬千少年嫉妒啊。我走到哪裏都閃閃發光啊……”藍宇昊越說越離譜,越說越得瑟,完全沒有個正形了。要不是藍宇凡瞪他一眼,他還會滔滔不絕的說下去。
“原來宇昊還有這樣的奇遇,真是可喜可賀啊。威甯王爺一定很欣慰的吧。”秦美钰細細的打量着藍宇昊。不知道爲什麽,諸葛明月總覺得她說這話的時候,眼中的失望要多于欣喜。是自己的錯覺麽?
“唉,資質太好了,沒辦法。”藍宇昊一臉的謙虛和無奈。
“這是……”藍宇昊一邊說着,一邊拿起本厚厚的古籍随手亂翻,不料卻見到一張微微發黃的畫像好奇的問道。
秦美钰見到這一幕,身子微微僵住,但是臉上不顯。隻是藏在袖中的手已經握成拳頭,在微微發抖。
藍宇凡也湊了過來,隻見畫像中的男子大約十六七歲,相貌英俊身形挺拔,細細看去,竟和藍宇昊有三分相似,再仔細想想,和自己倒有七分相似。
“這不是大哥嗎?小姨你什麽時候有大哥的畫像的?”藍宇昊奇怪的問道。
“這是父親的畫像。”藍宇凡平靜的說道。畫中男子雖然和他有七分相似,但卻更多了幾分英武之氣。
“父親?”藍宇昊的手抖了一抖,雖然藍家也有他父親的畫像,但老爺子不願意睹物思人平添哀愁,所以都珍藏了起來,藍宇昊也沒有見過幾次,而且那些畫像都是父親成年後所畫,和十六七歲的時候自然差别是不小。不過,父親的畫像怎麽在這裏,還被自己随手一翻就翻到了。藍宇昊沒有多想,但是藍宇凡的眼神卻有些深邃起來了。
“不錯,是你父親的畫像。”秦美钰幽幽的說道,邊說邊站了起來,走到了藍宇昊的面前,拿過了畫像,小心的又放了回去,“别撕壞了。”
“小姨,你這兒有我母親的畫像嗎?”藍宇昊期待的問道。在他看來,有父親的畫像,那肯定也有母親的畫像的。
“原來倒是有不少,不過見一次難過一次,便沒有再留了。”秦美钰歎了口氣說道。
“哦。”藍宇昊久久的注視着畫像,失望的說道。
話題一不小心又扯到了藍宇昊的父母身上,氣氛一時又變得沉重了起來。
“時候還早,要不我讓人領你們去客房休息會兒吧,等到了晚飯時間再來叫你們。”秦美钰似乎情緒不佳,帶着一絲疲憊對藍宇凡說道。
“好,坐了幾天車,我也真有些累了。”藍宇凡伸了伸懶腰說道。
秦美钰叫來婢女,領着藍宇凡幾人朝客房走去。一路上,幾人都沒有說話,各自想着什麽。
沒走幾步,就聽到兩個婢女的聲音。
“呀,誰把這盆花弄這裏來了,夫人交待過,這花喜陽光,隻能放在陰處的。”不遠處,一名正在侍弄花草的婢女說道。
“寒月姐,是我放那兒的,我看它好久沒曬太陽了,所以端出來曬曬。”另一名婢女惶恐的說道。
“唉,你怎麽又幹傻事,下次記住了,這種花千萬不能曬太陽,不然夫人生氣了惹得城主大人不高興,打斷你的腿。”名叫寒月的侍女恐吓道。
“我知道了寒月姐,下次再也不敢了。”挨訓的侍女臉色吓得慘白。
“這一盆,記得每天都要澆水,但是隻能澆這麽一小杯,不能多也不能少,另外這盆,每天曬一個小時太陽就足夠了,還有這一盆,要一周就要剪一次枝……”名叫寒月的婢女指着一盆盆花草指點道。
另一名婢女苦着臉,努力的記住她說的每一個字。
諸葛明月來還沒有仔細去注意這些花草,這時聽了兩人的對話,下意識的朝園中花草望去,才發現其中竟有一半都是藥草,而剛才寒月反複叮咛小心侍弄的幾盆,更是罕見的奇花異草,在世面上無一不是千金難求。這些藥材,使用得當,但是救人性命的靈丹妙藥,但要換個用法,卻是殺人于無形的毒藥。
諸葛明月正在思索的時候,有婢女說話打斷了她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