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公子,還有小姐,到了。”走出院子沒多遠,客房就到了,婢女打開房門,對諸葛明月幾人說道。
“你先去吧,有什麽需要我會叫你的。”諸葛明月揮退婢女,見她走得遠了,才對藍宇凡說道,“你小姨也懂得煉金術嗎?”
“應該不會吧,我從來沒有聽人說起過。”藍宇凡想了想回答,接着又問道,“怎麽這麽問?”
“剛才那些花草,全都是上等的煉金藥材。”諸葛明月回答道。
“哦。”藍宇凡沒有再說話,皺眉沉思,腦子裏莫名的閃過一個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頭。之前就和明月商議過暗中害他們的人可能會有些什麽人。但是猜來猜去都沒猜出來。隻有一點能肯定,倘若知道他們已經好了的話,必然會有反應。小姨和他們家雖然一直都有聯系,逢年過節會送禮物。但是,卻從未邀請他們來玩,并沒有怎麽過多接觸。這次宇昊一戰成名,她是真心替宇昊高興所以邀請他們來玩,還是有别的意思?若說來參加雪玉城城主的壽宴,但是信裏面并沒有提起這件事啊。藍宇凡心裏想了很多,但是面上卻沒有任何的異常。
諸葛明月沒有再多說什麽,畢竟,這個猜測太過大膽也太過匪夷所思,沒有證據之前,還是不要貿然說出口的好。
幾人各自回房休息,但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
諸葛明月獨自坐在客房的窗戶邊,平靜的看向外面的院子。秦美钰不是煉金師,也不是醫師,也沒聽過她精通藥理,但是那些婢女擺弄的花草,卻都不是俗品。這說明了什麽?
秦美钰在藍宇昊他們三人走後,将之前藍宇昊翻閱的那本書緊緊的抱在了懷裏。走到書架前,小心翼翼的将這本書放在了最裏面。
“美钰啊,你在做什麽呢?”門外忽然傳來了牧書柏的聲音,接着房門被推開來。露出了牧書柏的身影。
“你做什麽?我不是說過進門之前要敲門麽?”秦美钰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冷漠的對牧書柏說道,“還有,你不是去忙了麽?怎麽會來這裏?”
牧書柏微微一怔,顯然妻子這樣的态度讓他有些回不過神。秦美钰不是第一次這樣對他,每次他踏入這邊的小院,來到這個閣樓,秦美钰就會不高興。久而久之,牧書柏就不怎麽來這裏了。今天他本來是想來征詢下秦美钰的意見,好好款待藍宇昊和藍宇凡的,隻是沒想到她這樣生氣。
“我是你的丈夫,我進入這裏還需要這樣生分?這裏是城主府,我在自己家裏,還需要敲門?”牧書柏心裏也不舒服了。他寵她,愛她,可是有時候她的言行卻是讓人心寒。
“行啊,那我搬出去,到時候你就必須敲門了吧?”秦美钰此刻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語氣變的冰冷無比,“你現在出去!”
“美钰!你到底有沒有當我是你的丈夫?我的生辰你不記得,我沒有計較。可是,你現在這樣,讓我心裏怎麽想?”牧書柏的臉上浮起了失望和傷心。這個時候藍宇凡若是在,就會明白爲什麽秦美钰沒有在信裏提起牧書柏的生辰了。因爲秦美钰根本就不記得這回事!
“你怎麽想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你!我不記得就不記得啊,又不是故意的。”秦美钰口氣非常的不好。剛才的事一直堵在她心裏,讓她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所以牧書柏來,就把怒氣發洩到他身上了。
“你!”牧書柏氣結,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你不出去是吧,那我出去!”秦美钰氣憤的跺腳,然後越過牧書柏就要出門。走到牧書柏的身邊卻被牧書柏一把摟進了懷裏。
“美钰,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别生氣好不好?氣壞了身體我會心疼的。”牧書柏柔聲說道,剛才的怒氣已經完全散了。
秦美钰沒說話,腦袋靠在牧書柏的肩膀上沉默着。牧書柏沒有看到秦美钰眼中的冰冷,隻當是自己妻子原諒了自己。
沒有人看到,窗戶角落裏,欣岚眼神深邃的看着這一切。看着牧書柏和秦美钰離開後,欣岚揮動着翅膀,悄無聲息的離去了。
客房中,欣岚湊在諸葛明月的耳邊嘀嘀咕咕了一陣,諸葛明月的眼睛微微眯起,射出了危險的目光。待欣岚說完後,揮手将她召喚了回去。
事情,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樣啊。
隻是,要如何和藍宇凡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