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其他男人觊觎你本王還得高興不成
掌櫃給花娆月配了兩個小童,交待他們以後就跟着花娆月做事。
那兩個小童沒想到自己能攀上師叔祖這個高枝,也是興奮得很。
“你們兩個叫什麽?”對于掌櫃送的兩個小童,花娆月還是很滿意的。
“弟子三七。”
“弟子三棱。”兩人一前一後回答。
花娆月點頭,一個三七,一個三棱,長得還挺像。
花娆月讓兩個小童駕着馬車,去了前面的宅子。
西街的這宅子,其實跟醫館離得不算遠,走路也才十分鍾。
花娆月推着君墨染到了宅子後門,還沒等敲門,那宅門便突然開了。
“王爺,王妃。”看到兩人一同回來,離落有些驚訝。
同樣驚訝的還有那兩個小童,他剛剛喊他們師叔祖王妃。
難道他們師叔祖是女的?
之前雖說鬼醫谷那邊傳了消息過來,說谷主替師祖收了弟子,他們多了個師叔祖,可去沒說這師叔祖是男是女,他們一直以爲是男人呢。
花娆月推着君墨染進了門,離落看着後面跟着小童和馬車,不清楚是什麽情況。
“先進來再說。”花娆月看着那兩個小童道。
離落連忙偏身,讓他們使馬車進來。
等人都進來,離落才關上了門。
“前面可有人在搬酒?”花娆月聽到前院聲音挺吵雜的。
“是。”離落點頭,“元伯在外面呢。”
花娆月點了點頭,又問他:“餘師傅找人去開工了嗎?”
“他看好了,已經有人過去了。”離落說着又笑起來:“剛剛我們去開門的時候,好多人來問您什麽時候開業呢?還有人聚在門口,熱鬧得很。”
說到這個,離落便是佩服死他家王妃了。
也不知道王妃是怎麽宣傳的,還沒開業呢,大家就都等着要來捧場了。
花娆月笑了笑,沒說話。
她哪會不知道那些人,分明就是想她的十兩銀子了。
不過既然他們想要這十兩銀子,那就好辦了,開業那天一定能一,炮而紅。
“這兩個是……”離落看着那兩個圓乎乎的小童,不知道是哪兒來的?
花娆月笑着看了他們一眼:“他們應該算是我的徒孫吧。”
“徒孫?”
……離落頓時驚掉了下巴,這什麽情況,怎麽做王妃還收徒孫呢。
看着離落這幅樣子,花娆月好心解釋:“這兩孩子是鬼醫谷的,可不就算我徒孫嗎?”
“師叔祖好!”花娆月剛說完,兩個小童就齊刷刷朝她鞠了一躬。
……離落眼角抽抽,他差點忘了還有這茬了。
“乖啦!”花娆月沖他們點點頭,又看着離落道,“給他們兩個安排個住處,以後他們便暫時留在這裏幫我的忙了。”
離落不以爲意:“府裏房間多的很,讓元伯給安排就是了。”
說曹操,曹操到!
元伯送走了酒館老闆,連忙便過來了,看到君墨染來了,元伯立刻過來行禮:“老奴參見王爺。”
“免禮。”
元伯已有許多年沒有看到君墨染了,此刻見他醫好了臉,頓時便有些激動:“王爺的腿可是已經好了。”
“沒有。”對于元伯,君墨染向來很有耐心。
花娆月也看出他跟元伯的感覺不一樣,倒是覺得比太妃都還親近些。
“那些酒可都收好了?”花娆月回神,看着元伯問道。
“都收好了,三年份和不到三年份的一共三千斤,四年份的算了一千斤,五年份的五百斤,算上您給的定金,總共三萬一千兩銀子。”元伯說着将剩下的銀票遞給花娆月。
那老闆還算識趣,零頭都沒要,要了個整數。
花娆月點點頭,卻是沒接銀票:“剩下的銀子,你再幫我去買些原漿酒,不管什麽年份的都拖回來。”
買酒倒是不成問題,不過……
元伯想到那堆滿了的地窖有些爲難:“這酒不能暴曬,咱家沒地方堆了。”
這個問題,花娆月皺着眉,剛想說話,就聽君墨染道:“看這周圍還有宅子賣嗎?有人要賣的話都買下來。”
“是。”元伯一聽君墨染開口,立刻應了。
花娆月也看着元伯道:“那就先買到了宅子,再買酒吧。”
“好。”元伯立刻點頭。
花娆月又看了眼那兩個小童:“這兩個是我的徒孫,以後會暫時住在這裏,麻煩元伯給他們安排下房間。”
兩個小童也是機靈,立刻便朝元伯躬身:“元爺爺好!”
“好好!”上了年紀的人都喜歡孩子,元伯也不例外。
看着這兩個跟他孫兒差不多大的少年,元伯怎麽能不喜歡。
花娆月問元伯要了個房間當藥材庫,幾人将馬車上的藥材通通都搬到了藥材庫。
“你們兩個這兩天把這些藥材都給處理了,該切片的切片,該炮制的炮制,處理藥材都會的吧。”花娆月給兩人布置任務。
“師叔祖放心,我們都會。”三七連忙搶話道。
“師叔祖,我們保證完成任務。”三棱緊跟其後。
花娆月被他們給逗樂了,這兩個小童倒是有趣。
元伯也被他們的稱呼給雷得不輕。
師叔祖?
他們這是在叫王妃?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花娆月看着君墨染和離落道:“你們先上馬車,我去換衣服。”
花娆月說着便回房間換衣服了。
看着換成女裝的花娆月,兩個小童的眼睛都看直了。
沒想到師叔祖真的是個女人,還是個極美的女人!
“元伯我們先回去了,這邊就麻煩元伯了。”花娆月看了眼兩個小童,又看着元伯道。
元伯連忙躬身,“王妃放心,老奴會照顧好他們的。”
花娆月點了點頭,戴上帷幔,便上了馬車。
“恭送師叔祖!”兩個小童立刻沖花娆月鞠了一躬。
等花娆月上了馬車,元伯便開了後門,離落也摘了面具,一甩馬鞭,便駕車出去了。
兩人剛到燕王府門口,君白笙便跑來了。
花娆月撩開車簾,看到君白笙,便連忙下了馬車:“可是找到人了?”
君白笙連忙點頭:“找到了,表妹要見嗎?”
花娆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裝,苦笑了下:“我現在不方便,不如十一表哥幫我約明天吧,明天辰時見。”
君白笙點頭:“那好,那就明早再說吧。”
“表妹忙了一下午累了吧,要不要到我府裏歇一下?”
君墨染剛下馬車就聽到了君白笙這殷勤的話,頓時臉色便有些黑。
花娆月見君墨染下了馬車,連忙沖君白笙幹笑一聲:“不用了,我回府休息就好了,十一表哥明天見。”
說着朝君白笙揮了揮手,便推着君墨染回王府了。
君白笙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哀怨地歎了口氣。
七皇兄還真是個大醋壇子,他都對表妹沒什麽非分之想了,他還這麽愛吃醋。
回了墨影軒,花娆月便一本正經地看着君墨染道:“王爺咱們商量一下,您能别動不動就吃醋嗎?”
關鍵是老吃飛醋。
君墨染聞言臉色瞬間黑了黑:“難道其他男人暗戳戳觊觎你,本王還要高興不成。”
“撲哧!”花娆月一個沒忍住,被君墨染那酸得要死的語氣給笑噴了。
“你還笑。”見她還笑,君墨染一把将她摟到懷裏,蹭着他的脖子道,“如果有很多女人觊觎本王,你還能開心嗎?”
“開心啊!”花娆月想也不想地回答,“這說明我眼光好啊!”
君墨染的臉瞬間綠了,“開心是吧,本王讓你開心。”
君墨染一邊說,一邊将她摟到懷裏撓她的癢癢。
“哈哈~”花娆月瞬間扭着腰肢讨饒,“我錯了,我吃醋,别的女人都不許觊觎你,你是我的……”
……外面,離落聽得一身雞皮疙瘩,默默離房間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