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做新賭具大量售賣
翌日一早,花娆月便換上男裝出去了,依舊是離落跟着。
君白笙一直讓人等着門口,花娆月一出來,他便也跟着出來了。
“十一表哥先上馬車。”不想在王府門口逗留,花娆月撩開車簾道。
君白笙連忙上了馬車。
立刻看着上了馬車的君白笙,莫名有種罪惡感。
還好王爺不在,不然又得吃醋了。
“王妃,我們往哪走?”出了東街,離落在外面小聲問道。
花娆月看向君白笙:“那人在哪兒?”
君白笙連忙道:“在城外一個村子上。”
花娆月有些意外,沒想到竟然這麽遠。
“城裏有不少做賭具的,不過都是些粗制濫造的,我找的這個手藝不錯,就是脾氣有點大,就是我去請都不給面子,我還是通過一個朋友才找到人的。”君白笙解釋。
花娆月更加詫異了,這京都竟然還有人能不賣君白笙的面子,這麽說這人還是挺不畏權貴的。
若是真是個手藝好的,那倒也無所謂遠不遠了。
花娆月朝外面的離落喊了一聲:“去城外。”
“是。”離落應了一聲,便一甩馬鞭往城外去了。
沒一會兒,三人便到了城外,按照君白笙說的地址,離落進了一個村子。
雖然是村子裏,不過靠近京都城的村子,感覺也是富裕得很。
馬車停在一間主屋前,一看這主屋的設計,花娆月的眸子便亮起來。
倒是十分青雅别緻,她現在倒是有些相信他們要找的人或許真的不畏權貴之人。
三人下了馬車,離落上前敲門。
一個老頭兒出來開的門,“是榮王爺吧,先生已經在等諸位了。”
老頭兒先是朝君白笙鞠了個躬,便領着三人進去。
竹屋修建在湖泊之上,水榭長廊别緻非常。
很快,幾人便看到了主屋,主屋外面有個涼亭,而那涼亭裏正坐着一個人。
老頭兒将花娆月他們帶到了涼亭:“先生,榮王殿下到了。”
老頭兒說完,也不等那人說話,便退了下去。
那人緩緩轉身,看到君白笙和花娆月他們,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腿腳不便,還請榮王見諒。”那人坐在輪椅上,表情平淡道。
花娆月仔細打量了下這人,大概三四十歲的年紀,年紀不算大,不過卻有種飽經滄桑的感覺。
“無妨。”君白笙笑得和藹可親。
“坐吧。”那人朝茶台比了比手。
君白笙和花娆月一起坐了下來。
那人推着輪椅過來,拿起茶盞便給兩人倒茶。
他倒茶的時候,花娆月看到了他的手,缺了三根手指,隻剩大拇指跟食指還健全。
花娆月着實愣了下,這人……
君白笙也似乎沒想到他是斷指,也是愣了下。
不是沒察覺到兩人的目光,隻是那人絲毫不在意,倒完茶,面無表情地看着兩人:“聽說你們要做賭具?”
“是。”花娆月連忙道,“正打算開個賭坊,所以想做一批賭具。”
那人并不關心花娆月開不開賭坊,隻冷着臉到:“事先聲明,出老千的賭具我不做。”
花娆月愣了下,笑起來:“先生放心,我也最恨别人出老千,我的賭具都是明明白白的。”
那人倒是沒想到花娆月會這樣說,臉色緩了緩:“可有圖紙和樣品?”
花娆月連忙将自己畫好的十幾張圖紙遞給那人。
那人看了花娆月的第一張圖紙,便立刻來了興緻:“你畫的這些都是賭具?”
“是啊,都是賭具。”花娆月點點頭。
那人更加詫異起來,擡眸有些探究地看了花娆月一眼。
這些賭具可都是全新的,連他都沒有見過。
看着這人的眼神,花娆月笑了笑:“有什麽問題嗎?”
那人微眯了眯眼:“這新賭具是你發明的?”
花娆月愣了愣,不想說謊,隻道:“我隻能說整個天玄我是第一個用這些賭具的。”
那人聞言,看着花娆月的眸色瞬間加深,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那人才重新回到圖紙上。
仔仔細細地将那十幾張圖紙看了幾遍,那人眸子閃着奇異的光亮:“這生意我接了,你想做多少套?”
見他願意接下,花娆月笑起來:“我要的比較急,所以先生可以先做一套或者兩套。”
那人倏地皺眉:“你什麽時候要?”
“後天開業,最遲明晚要。”花娆月說出自己的時間。
那人緊緊隻是愣了下,便毫不猶豫地應了。
花娆月從懷裏掏出一疊一萬兩的銀票遞給那人:“這是兩百萬兩銀票,算作定金,請先是務必按我圖紙上的那些材料來做。”
那人看也沒看她的銀子:“這你放心,你怎麽畫我怎麽做,材質也一樣。”
跟這人說話到現在,就已經足夠讓花娆月信任他了:“多謝先生了。我還有筆生意要跟先生談,不知先生可願聽我說上一說。”
若是旁人花娆月也就直接說了,不過這人好像連錢都不稀罕的樣子,倒是讓她沒辦法不小心賠笑。
“你說。”說實話,從談話到現在,這人也已經足夠吸引他了,不說别的,就這些新賭具,他就有興趣跟他談話。
見他願意聽,花娆月連忙笑道:“是這樣。我打算多做一些賭具,放在賭館售賣,賭具呢,我都想請先生幫我做,材料由我也行,由先生提供也行。賣了的銀子咱們扣掉材料對半分。當然,如果先是對這個合作不感興趣,那做這些賭具先生要收多少工錢,咱們也可以談。”
那人對她說的分不分錢沒想起,倒是把她要售賣賭具的話聽進去了。
“這些新賭具你打算大批量售賣?”那人完全無法理解花娆月,這樣的新式賭具,若是換做别人藏着掖着都還還不急,他竟然還要公開售賣?
花娆月莞爾,看着那人問道:“先生覺得我畫的這些賭具,别的賭坊需要多久能做出一樣的東西來?”
那人聞言瞬間愣住,說實話,這些賭具雖然都是沒見過的新賭具,不過也都是些簡單的東西,有些匠人看一眼就能做出來,完全沒有任何難度。
若是多久能做出來,恐怕不到兩三日的時間,他們就能做出來。
見那人不說話,花娆月又笑道:“其實先生也明白,雖然賭具是新的,不過别的賭館要模仿很快就能仿出來。所以我才想跟先生合作,一來,咱們至少手藝上要是最好的,人家就是仿,那也是粗制濫造。二來,咱們的材料不能用差的,雖是賭具,咱們也是金貴的賭具,人家就是照着咱們做,材料也未必有我們的好,也隻能是假冒僞劣。”
花娆月這麽一解釋,那人便點了點頭。
的确是這個理。
花娆月又笑道:“我之所以公開售賣賭具,一是因爲這些賭具很容易被模仿,與其這麽讓人家來模仿,咱們不然先賺他一筆,這賭具我可不打算賤賣。二是我覺得有些賭具也是适合大家在家裏玩的,家人之間多付賭具玩玩,也不用到賭坊湊熱鬧,未必不是好事。至于那些不适合在家裏玩的,我自然不會公開售賣的。”
那人見花娆月說的頭頭是道,頓時便有些欣賞:“不知公子貴姓?”
“免貴姓沐,叫沐堯。”花娆月說着她的藝名。
旁邊的君白笙聽到花娆月說出的這名字,心裏瞬間便有些酸澀。
沐堯?
這是她跟七皇兄名字的結合吧。
“原來是沐公子。”對于剛開始見面的态度,此刻那人對花娆月的态度要好太多了。
“不知先生貴姓?”花娆月是打算長期跟人家合作的,所以也想着問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