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殿,兩人從主屋出來的時候,花姒鸾和花卿塵他們已經抱着孩子在外面玩了。
“娆兒。”
“二姐。”看到花娆月出來,兩人都是一臉暧昧地沖她擠了擠眼睛。
花娆月頓時俏臉通紅,君墨染也是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我去處理公務。”
說着,君墨染便溜了。
“大姐,塵兒。”君墨染不在,花娆月倒還自在些,走到花姒鸾身邊,便将小靈雪接過來抱到懷裏。
花姒鸾看着花娆月笑道:“他挺體貼你的,剛剛還親自給你打水呢。”
花娆月也沒想到她們都在外面,隻要一想到君墨染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打水進屋,花娆月的臉就熱得發燙。
這下好了,他這一打水,全皇宮的人都知道了。
“咳~”花娆月不敢接話,轉移話題道,“大姐,你好久不回來,想去京都城逛一逛嗎?”
花卿塵連忙接話:“若是大姐想去,我陪你去。”
花娆月也道:“咱們可以一起去,我也好久沒去逛街了。”
花姒鸾倒是沒拒絕:“逛街當然好,不過還是明天再去吧,今天我想去見見君青煜。”
花卿塵愣了下,下意識地看向花娆月。
花娆月倒是絲毫不在意:“他在離園,大姐如果想去,就讓十一表哥陪着你去吧,他經常去。”
花娆月的豁達,也讓花姒鸾心裏放松了些。
三姐妹一起用過早膳之後,君白笙便進宮帶着花姒鸾去了離園。
到了離園門口,花姒鸾瞬間便愣了愣。
她是太久沒回來了,竟然不知離園竟然變成了這樣。
以前的離園雖然有人打掃,不過久無人住,多少有些荒廢,可是現在那離園的圍牆上卻是爬滿了各種鮮花,甚至還有豆角爬在牆頭,看着生機勃勃,綠意盎然,倒是别有趣味。
君白笙看着那鮮花和豆角,挑眉道:“應該都是花漫雪弄的吧。”
花姒鸾瞬間詫異了:“花漫雪也在這兒?”
君白笙點頭解釋:“她是皇兄的皇後,雖然當初皇兄廢了她,不過表妹還是将她送進了離園,将她跟皇兄關在了一起。”
說着,又輕歎了一聲:“皇兄這些年一直自暴自棄,也算多虧了她照顧,否則,他隻怕早就死了。”
花姒鸾默默點了點頭,便跟着君白笙進了離園。
一看君白笙就常來, 這離園的守衛都認識他,根本也不攔人。
不過他們倒是多看了花姒鸾好幾眼,他們不知道花姒鸾的身份,隻覺得她長得很美很美!
聽說他們的皇後娘娘就長得跟天仙一樣,難道這位便是皇後娘娘?
等他們想要行禮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了裏面了。
離園沒有丫鬟也沒有小厮,除了兩個粗使打掃的婆子,便再沒有其他人了,這一路倒是清靜得很。
“他就住這裏。”君白笙領着花姒鸾進了一個主苑。
兩人才更一進院子,便看到了提着桶,想要澆水的花漫雪。
“你來啦。”花漫雪看到君白笙,倒是不意外,還打了聲照顧,可是看到他身後的花姒鸾時,卻是瞬間僵住,手裏的水桶也提不住地掉到了地上。
“啪”的一聲悶響,那水桶掉到地上,水灑了花漫雪一身,可她卻像是毫無所覺一般,依舊呆呆地看着門口那個絕色傾城的女人。
花姒鸾很久很久沒看到花漫雪了,沒想到八年後的第一次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
更沒想到的是,以前那個總愛跟她争,最愛美的花漫雪,如今再見會這般樸素,頭發簡單的用根木簪簪着,粗布麻衣,臉上有些黑黃,像是許久沒有上過妝了。
花漫雪有些恍惚地看着花姒鸾:“花姒鸾?”
花姒鸾走到花漫雪面前:“二妹,好久不見。”
花漫雪愣然地看着花姒鸾,像是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她還以爲她出現幻覺了,誰能想到在京都城還能再看到花姒鸾。
花姒鸾輕笑:“是啊,回來了。”
花漫雪看着花姒鸾那絕美的樣子,又想到自己如今這般狼狽,頓時便有些難堪地别過眼:“你來幹什麽?也想來看我的笑話?”
花姒鸾看着她别扭的樣子,唇角再次揚了揚:“你還是一點都沒變呢。”
還是熟悉的人和景,卻已經物是人非的感覺,并不好受。
花漫雪臉色一僵,有些生氣地看着花姒鸾:“你什麽意思?如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那請你離開。”
花姒鸾輕笑:“我并不知道你在這裏,我是來看君青煜的。”
花漫雪再次僵住,有些難堪地看着花姒鸾。
花姒鸾也不跟她計較,“我先去看看君青煜,一會兒出來聊。”
花姒鸾說着便往主屋去了。
花漫雪看着花姒鸾的背影,半晌都沒有回神。
花姒鸾到了主屋門口,敲了敲門,裏面卻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花姒鸾狐疑地回頭看了眼君白笙。
“他在裏面。”君白笙很肯定地道。
确定君青煜在裏面,花姒鸾便推門進去,可是才踏入那房間,一股難聞的惡臭便傳來,花姒鸾頓時忍不住撤回到外面,幹嘔起來。
“大表姐。”君白笙看到花姒鸾這樣,立刻過來替她撫背,“你沒事吧?”
花姒鸾想說話,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隻搖了下頭,卻被房間傳來的異味再次引得幹嘔起來。
“大表姐,先到這邊來。”君白笙也知道那屋裏味道不好聞,便扶着花姒鸾到外面的石桌旁坐下,又連忙倒了一杯水給她。
花姒鸾哪裏能喝水,幹嘔了幾下,終于忍不住地跑到旁邊的花壇邊狂吐了起來。
幾乎将胃裏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花姒鸾才終于覺得好受了些。
一塊帕子遞過來,花姒鸾接過帕子,擡眸看着花漫雪歉意道:“抱歉,把你的花壇弄髒了。”
花漫雪無所謂地聳聳肩:“就當是給它們施肥了。”
花姒鸾微愣了下,倒是沒想到她會這麽說,笑着拿帕子擦了擦唇角。
君白笙心疼花姒鸾,皺眉道:“大表姐,要不就别見了吧。”
那屋子連他都踏不進,别說大表姐了。
花姒鸾苦笑:“不見那不是白吐了。”
花姒鸾說着便深吸了口氣,又要進去。
“等一下。”君白笙連忙攔住花姒鸾,“大表姐,等我一下。”
君白笙說着自己閉着氣,沖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