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衣服,被他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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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馨,你還不滿意嗎?”給了你錢,也對你說了愛,還要我怎麽樣啊?
賀曉嘯難過地看着淩可馨,淩可馨搖搖頭,“我不會爲錢出賣自己。”
這句話讓賀曉嘯臉色一變,他緊抓住淩可馨的肩膀,低咆,“可馨,你到底理不理解我?我沒有讓你出賣自己,而是讓你跟我走。”
爲什麽?她爲了錢,就可以跟莫爾烨?
淩可馨把銀行卡塞回到他手裏,澀然一笑,兩行淚水又滑了下來,她想說——曉嘯,當你把這兩張卡塞給我的時候,我覺得你就看不起我了,是你,沒有理解我的心。
“學長,我不能跟你走。”
“你說到底還是喜歡那個臭男人?你還是喜歡到那些個娛樂場所作賤自己?”
“随便你怎麽想吧。”
“可馨!你要把我逼瘋了,”賀曉嘯突然失去了冷靜,他氣憤地撕裂着淩可馨的衣服,把她壓倒在沙發上,兩眼發紅,額上暴着青筋,傷心地瞪着淩可馨,“我哪點比不上那個男人?就因爲他比我冷酷霸道是不是?好啊,那我也學他的樣子好了!讓你看看,我不比他差!”
他開始霸道地親吻淩可馨,手剝離着她的褲子,氣喘籲籲,兇狠野蠻……
淩可馨緊緊地閉着眼,剛剛他把她的外套剝去時,她還反抗着,可當他把自己壓在身下,說了這番話之後,她不想動了。
隻是,屈辱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不停地從眼角噴瀉……
賀曉嘯,他失去了理智,是因爲輸不起嗎?而她呢,在學長面前,她太肮髒,就算他跟過莫依婷又怎麽樣?
“學長,如果你這麽想,我随你吧。”當賀曉嘯的手侵入她的腿間時,淩可馨啞然出聲。
賀曉嘯手一滞,仰起頭,盯着她的淚眸……
“可馨,可馨……啊!”賀曉嘯一拳頭捶在沙發背上,然後抱着淩可馨傷心地落下淚來。
“嘭!”突然,客廳的門開了,随即一道黑影猛地竄進來,拎起賀曉嘯的衣領就把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臭小子!你敢欺負她?”趙飛龍擡起腿,準備朝地上的賀曉嘯踢去時,淩可馨一個翻身,死死地抱住了趙飛龍的腿。
“不要,不要踢他!”
“他是誰?”趙飛龍氣憤地指着賀曉嘯。
賀曉嘯同樣又驚詫又氣憤地瞪着趙飛龍——他是誰?怎麽又多出來一個男人?
“他是我的學長,趙先生,你讓他走。”趙飛龍的厲害,淩可馨見識了,那幾個在酒吧裏欺負過她的人恐怕要終身殘疾了。
“你喜歡他?”趙飛龍扶起淩可馨,把她的外套披上。
淩可馨看着賀曉嘯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看着他那雙紅紅的蘊着怒意不甘的眼睛,她的心如窒息般地難受,她别轉頭,艱澀地吐出三個字,“不喜歡。”
“可馨!”賀曉嘯的心如被一劍刺穿,他嘶啞地喊了一聲。
“沒聽到嗎?她不喜歡你,快滾!”趙飛龍不由分說,拽住賀曉嘯的手臂就往門口拖。
“可馨,你真的變了嗎?我真的看錯你了嗎?”被推到門口,賀曉嘯還不甘心地問了兩句。
淩可馨的淚無聲地滑落,她還沒有回答,趙飛龍就把門關了。
而在外面,白樂姗手指甩着一串從父親那兒拿來的鑰匙,臉上挂着嘲諷的笑,勾着唇角,譏諷道:“呵呵,男朋友?你這個男朋友做得可真慫啊,女朋友變沒變你看不出來?”
賀曉嘯雙手顫抖,臉色發白,他努力隐忍着怒氣,回頭冷冷地看了白樂姗一眼,白樂姗一聳肩,湊過臉去低聲道:“告訴你,你早看錯她了,”指指門,又輕聲說,“我是她表姐,我很清楚她,她不隻是搭上了莫爾烨,還搭上了t集團總裁趙飛龍,你……應該知道這倆個男人的厲害吧?他們可有錢了。”
賀曉嘯聞言,心裏一凜,一種從未有過的絕望漫上了心頭,他扶住樓梯扶手,擡起了沉重的腳步。
他走了,走得搖搖晃晃,滿身挂着陰郁憂傷。
白樂姗撇撇嘴,嗤鼻一笑,嘟哝了聲:“真是傻瓜,這女人有什麽好喜歡的?”她看看鑰匙,又用冷眼剜了一眼門,仿佛目光穿透了木闆,看到了淩可馨正窩在趙飛龍懷裏卿卿我我,不由得怒火中燒,咬着牙恨恨地說,“臭丫頭,我看你能美多久?”
一個小時前,趙飛龍突然出現在了白樂姗面前,他要求白樂姗帶她去找淩可馨,白樂姗不敢違抗,電話打不通,她隻好從父親那裏要了鑰匙,帶趙飛龍來到了清楓巷,沒想到會碰上賀曉嘯。
她來的時候,在車裏問過趙飛龍,說有什麽事要找她的表妹。
趙飛龍隻是淡淡地說:“沒事,隻是想看看她。”
他的隐晦讓白樂姗心裏更是不爽,她堅信,趙飛龍利用她給他的資料,又聽了她教給他的方法才接近了淩可馨,她真是捧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又想,淩可馨跟這個男人好,不隻是想讓他幫她找母親,也極有可能想從她手裏搶走他,畢竟這個也是有錢的男人。
哪個女人會嫌錢少?有更多的男人給自己數不盡的錢财,那才是幸福呢!何況,女孩子有衆多的高富帥圍繞自己轉,不是一種驕傲和榮耀嗎?
白樂姗有這樣的想法,當然會覺得淩可馨也這樣。
隻是她好不服氣,淩可馨長得沒有她妖媚漂亮,她憑什麽就能攀上這倆個多金又帥氣的男人?
再次狠狠地瞪住門,她走近側耳聽了聽,見什麽也聽不到,她擡手敲了敲,清了一下嗓喊:“龍哥,我先走了啊?”
“好。”裏面傳出了一個字。
白樂姗聽了既傷心又失落,噘着嘴下了樓。
而在屋裏,淩可馨一直靜靜地坐在沙發上,身上的衣服已穿好,頭發雖亂,但垂落的黑發幾乎遮住了她整個臉,多少掩去了她此時滿臉的悲傷。
白樂姗的出現,讓她明白,趙飛龍是她帶來的。
而面對這樣的淩可馨,還有突遇的狀況,趙飛龍打消了一個念頭,他從大衣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盒子,然後打開伸了過去。
“小妹妹,這個喜歡嗎?”
聽到問話,淩可馨擡起了頭,看到一個精緻的紅錦盒裏是一枚閃爍着耀眼光芒的鑽石胸針,她下意識地朝後挪了一下身子,搖着頭,“不喜歡。”
趙飛龍一愣,明顯吃驚,要知道,這是一顆用彩鑽鑲嵌而成的昂貴胸針,世上獨一無二,是他在南非化了重金特意采購回來,又讓香港的珠寶店特别加工而成的,論起價值,那可是幾百萬美金那。
美麗的鑽石閃閃發光,玫瑰花型的設計,式樣精緻細巧,趙飛龍一直認爲它屬于他夢裏的白雪公主。
“你沒發現嗎?它很漂亮。”
“是很漂亮,但我不喜歡。”淩可馨完全看得出來,這是非常昂貴的鑽石精品,她曾經陪任一菲去過珠寶店,聽任一菲和店員介紹過鑽石。
當時她聽了價格直咂舌,對她來說,就算要一克拉無色鑽石都是幻想,何況,他拿在手上的是鑲彩鑽的胸針。
“我送給你。”
“不要。”淩可馨連連搖頭,眼裏沒有一點貪婪之色,反而,那淚光點點的眼睛裏流淌着無欲無求的純潔光芒。
趙飛龍心弦一扯,收回手,他把盒子合上,重新塞回到大衣口袋裏。
“你不問問我這次回來有什麽消息?”他轉移了話題。
淩可馨這才淚眸一閃,傾過身,急切地問:“趙先生,我媽媽有消息了是不是?”因爲剛才的難受,她真的把這件事給疏忽了。
此時,她的眼裏閃爍出了濃濃的希冀。
趙飛龍點點頭,神情有些凝重,略顯遲疑地說:“她在美國。”
“啊?”淩可馨吃驚,蓦地抓住趙飛龍的手,“那她好不好?她在美國做什麽?跟誰一起啊?”
“她……哦,你等下,我接個電話。”正在這時,趙飛龍袋子裏的手機響了,他起身走向了靠廚房的陽台。
淩可馨緊張地盯着他後背,一顆心“砰砰”地跳動……媽媽有消息了,媽媽有消息了,她好不好?好不好啊?
爲什麽,我的心會這麽慌亂,這麽忐忑不安?淩可馨捂住胸口,努力想平複紊亂複雜的心境。
“哦,我知道了。”趙飛龍接完電話,站在陽台上靜默了一會,好一會,他才轉過身走了回來,臉上劃過一道哀傷。
“趙先生,你快說,快告訴我,我媽媽現在怎麽樣?我想去找她。”淩可馨從沙發上站起來,沖到趙飛龍的面前。
她的情緒看起來還有些激動,一雙大眼睛裏爍着淚光,鼻尖子紅紅的。
“她……她很好,她說過了年,她就會回來的,對了,她讓我的手下給你帶來了禮物,你跟我走去看看。”趙飛龍摟過她的肩膀,把她的臉貼在胸前,拍了兩下她的背,聲音略顯發哽,“别急,也别難過,一切都會好的。”
他後面的話讓淩可馨迷惑發懵,可沒容她多想,趙飛龍牽起她的手就走出了屋子。
機場路上,飛馳着兩輛黑色的轎車,一輛邁巴赫開在前方,風馳電摯,而後面的寶馬車也緊緊跟随着。
陳剛緊握着方向盤,一臉的嚴肅,任一菲扭頭看他,見他的臉仍保持着冰山一角,不屑地撇了一下嘴,嘀咕:“切,一點小事值得這樣。”
“不是小事。”陳剛聽清了,幽怨地瞪了她一眼。
任一菲翹着嘴,“不就改道去美國看病嗎?等淩可馨弟弟放寒假了再說也不遲啊,非要今天走啊?”
“去美國,不是帶她看病。”
“那是做什麽?”
“找到她再說。”
兩輛車到了城中心,莫爾烨就給陳剛打電話,讓他迅速趕往華耀外國語學院看一看,而他則開車去了清楓巷。
車子還沒到目的地,他車台上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越洋電話,莫爾烨急忙接起來,那廂聽到他的聲音遲疑了幾秒,然後才低沉地說:“莫總,白瑤她……她去世了。”
“什麽?!”莫爾烨身子一震,腳下刹住了車,差點讓後面的車追尾,他握着手機,手微微顫抖起來,喃喃自語,“她,她死了?”
“所有過程我讓人拍下了,昨天晚上,她突然醒過來,我以爲她還能撐幾天,能捱到你們過來,哪裏想到……”
莫爾烨的胸口慢慢悶痛着,濃眉緊蹙,他啞着嗓,“有什麽話留下?”
“有。”
莫爾烨聽着,眼睛慢慢閉上,當他的手機從掌中滑落時,那極美的眼角簌然滑下了兩顆晶瑩的淚滴……
“先生,剛剛這兒好像有人吵架,但半個小時前,他們已經走了。”淩可馨對面的大媽告訴莫爾烨。
莫爾烨站在客廳裏,望着地上的兩個塑料袋,那裏面裝着零食與奶粉,看來,她是準備去學校看望淩小偉的。
“大媽,你看到是什麽人來找她嗎?”
對面的李大媽想了想說:“我沒看清,隻是聽到聲音大,我開了一條門縫,我眼睛老花,看到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站在門外,裏面好像還有男人,不對,有倆個男人。”
莫爾烨的眼前浮現出了賀曉嘯,但另一個男人會是誰?漂亮的女孩子?難道是莫依婷?
莫爾烨馬上關了淩可馨的屋門,他迅速下樓,給莫依婷給了電話。
“哥,我在曉嘯家裏呢,你有事?”
“賀曉嘯在不在?”
“在,他關着門,好像很生氣。”
“他去找淩可馨了?”
“我不知道,他剛剛回來,什麽也不說,我正在門外勸着他呢。”
莫爾烨牙一咬,用力地拍打了一下方向盤……還有誰會把淩可馨帶走?黑眸濃縮,莫爾烨回想着最近發生的事,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亮點。
這亮點讓他的腦門一抽,他皺着眉,馬上給陳剛去了一個電話,陳剛接到電話後,車子很快掉了頭。
“喂,發生什麽事了?”副駕駛座上的任一菲驚訝地問。
陳剛抿着唇,一語不發,可任一菲看到他的眉宇擰在了一塊,不由得提懸起了心,拿出手機,主動地說:“好好,我幫你們聯系一下她的幾個好朋友,看看她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