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輕舞和蕭翎悅,兩個人都想着說服對方。
可是,目前來看的話顯然燕輕舞取得的效果更好一些。
蕭翎悅有點動搖,特别是當燕輕舞說出來最後一番話語的時候。
葉沉浮居然有女朋友,而且比起燕輕舞都要優秀。
這樣的話語,讓蕭翎悅不得不皺起了眉頭。
難道燕輕舞說的人是柳茜?
皺着眉頭,說道,“你說的那個比你還優秀的人是柳茜?”
“柳茜?不,不是柳茜。”
燕輕舞搖了搖頭,說道,“一個你不知道,但是卻優秀到讓任何人都羨慕的女人。”
這番話語,再次讓蕭翎悅震驚。
她難以想象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女人會讓燕輕舞都感覺到羨慕。
隻是,她從燕輕舞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股真情流露,讓她相信燕輕舞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蕭翎悅女士,或許您不覺得有可能是誤會了葉沉浮,我想您也一定會是看到了什麽或者聽到了什麽。”,燕輕舞繼續說道,“可是,我們倒是可以繼續的聊聊,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嗯?”
蕭翎悅略微沉吟,随後點了點頭說道,“我倒是想要知道葉沉浮到底有什麽魔力讓你們都這麽信任他,不過你之前的話語是改變不了我對他的看法的。”
“沒事,我們可以繼續聊聊。”
燕輕舞說道,“不知道蕭翎悅女士您是什麽時候認識葉沉浮的呢?”
“就在我綁架的前一天,他跟着我的女兒來到了我們家。”,蕭翎悅說道。
“哦,那天早上是我跟段布布一起去找他的。”
燕輕舞想起之前的事情,随後說道,“我記得那天你們談的比較愉快,當天晚上他就給我打電話詢問了是不是願意代言翎悅美妝集團的事情,我也答應了。”
“想必是這樣的。”,蕭翎悅也點了點頭。
這下,她倒是至少确認了之前葉沉浮跟自己說的事情。
“蕭翎悅女士,我記得當天葉先生跟我說你貌似對于跟柳氏集團合作的事情也是贊同的。”
燕輕舞說道,“這麽說來的話,你們之間的談話應該比較愉快。”
“愉快?”
燕輕舞的話語讓蕭翎悅再次回憶起過往的事情。
說實話。
葉沉浮剛來談判的時候,的确還算愉快。
在被綁架的初始,蕭翎悅想着葉沉浮會不會如同自己女兒所說的那樣總是在最危險的時候出現。
隻是,葉沉浮最後非但沒有出現反倒是讓蕭翎悅從别人的口中得知了葉沉浮才是幕後的策劃者。
想着這些的場景,蕭翎悅的臉色急劇的變化着,感覺就跟川劇的變臉有的一拼。
“嗯,你說的沒錯,那天我們的相處倒是比較愉快,否則的話我倒是也不至于答應下來。”
蕭翎悅點了點頭,說道,“隻是,這些并不能說明什麽,再說我還是受了我女兒的影響。”
“蕭翎悅女士,您說的倒是沒錯。”
燕輕舞說道,“親人有些時候的确能夠更讓您相信,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這次您甯願選擇相信外人也不願意相信您的女兒呢?”
“哼!”
蕭翎悅冷哼一聲,說道,“段布布現在就是走火入魔,我覺得這一切都是葉沉浮刻意在做的。”
每每提到段布布的時候,蕭翎悅的情緒就會變得更加的抓狂。
“蕭翎悅女士,您的女兒您可以說是故意的。”
燕輕舞說道,“可是,您真的覺得要是有人想要吞并您的話要付出這麽大力,繞這麽大一個圈子嗎?”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蕭翎悅的眉頭一皺。
的确。
任何一個創始人都會将自己的企業當成是自己的子女,自己可以打可以罵,但是别人卻不行。
“蕭翎悅女士,您可不要誤會。”
燕輕舞趕緊說道,“我隻是說要是葉沉浮真的想要從您那裏獲取更多利益的話,完全可以繼續跟您合作從而取得獲得您的信任。這樣的話,他完全可以争取到更大的利益,而不是找我們這麽一堆人來演戲最後反倒是将自己給搭進去。”
“再說,您覺得柳言志都願意将柳氏集團給他的情況下他有必要去坑害柳氏集團之後拿到一個貶值的柳氏集團嗎?”
燕輕舞說了一堆的道理,其實都是一些很淺顯的道理。
隻是。
蕭翎悅在先入爲主的觀念下不願意去想這麽多罷了,否則的話蕭翎悅不會想不到。
如今,燕輕舞這麽一說,蕭翎悅不得不承認這倒是事實。
可是,倒是也不排除葉沉浮有犯賤的可能性。
“你這麽說的話,我倒是要說一點了。柳言志願意交給葉沉浮,可是隻是現在不代表着未來。我這裏他可能會取得信任從而獲取更大的利益,但是也絕對不會那麽快速。”
蕭翎悅說道,“不管怎麽說,都不會排除葉沉浮想要更快的獲得利益的可能性。燕輕舞小姐,您說是吧?”
蕭翎悅的這番話語的确也有一定的道理,一般情況下是沒有辦法來反駁的。
可是,燕輕舞知道葉沉浮的身份,知道葉沉浮的品性。
“不會。”,燕輕舞果斷的搖了搖頭。
這一下,蕭翎悅再次皺起了眉頭,顯然燕輕舞的回答出乎了蕭翎悅的意料。
她還是不知道爲什麽燕輕舞會如此的相信葉沉浮。
“爲什麽?”,蕭翎悅詢問道。
“因爲他是葉沉浮。”,燕輕舞簡短有力的回答着。
這一下,蕭翎悅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盲目的信任,在蕭翎悅看來是不可取的。
“你對葉沉浮就有着這樣的自信?”,蕭翎悅再次說道。
這一下,燕輕舞倒是沉吟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麽說。
想了很久之後,燕輕舞擡起頭看着蕭翎悅說道,“我要是說葉沉浮想要收購翎悅美妝集團隻是說一句話就會有人辦的話,你會相信嗎?”
燕輕舞這番話語,頓時讓蕭翎悅愣在那裏。
沉默了良久之後,蕭翎悅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最後淡淡的說道,“燕輕舞,你這次來找我到底是要說什麽?難道就是讓我相信葉沉浮。”
“沒錯。”
燕輕舞點了點頭,說道,“我隻是不想讓你不斷的冤枉一個人,而放了另外的一群人。”
“我更不想看到你在不斷的傷一個人的心,當然,我說的不是葉沉浮而是段布布。”
直視着蕭翎悅,燕輕舞不卑不亢的說着。
這一下,蕭翎悅真的陷入了深思。
良久之後,蕭翎悅擡起頭,說道,“你成功了,至少讓我的想法有了一點轉變。”
“回去之後,我會好好的想一下。”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謝謝了。”,燕輕舞點頭說道。
這一頓飯,兩個人壓根就什麽都沒有吃,甚至眼前的兩杯咖啡都沒有動。
不過,取得的效果卻讓燕輕舞滿意。
送走蕭翎悅之後,燕輕舞看着她的背影說道,“但願你會真的想通,否則對于你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
“隻是,不知道葉子要是知道我找蕭翎悅說這麽多的話會不會生氣。”
“反正不管了,我隻是不願意看着葉子被人傷了心罷了。”
淡淡的一笑,轉身回到會所之中。
不得不說,葉沉浮身邊有着這麽多的紅顔知己的存在的确是一件幸事。
蕭翎悅離開的時候,依舊有不少警察護送着。
隻不過,遠處的樓頂上還有着兩個人在監視着這裏的一舉一動。
看到蕭翎悅走遠之後,兩個人方才起身。
“這件事情要盡快的彙報給許爺她們,不要生變。”
其中一人說道,“我繼續去追蹤,你回去請示。”
“嗯。”,另外一人趕緊點了點頭離開。
蕭翎悅會見燕輕舞,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許有财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眉頭也頓時皺了起來,甚至比起之前的時候更加的糾結。
燕輕舞。
說實話,雖然說燕輕舞表現出來的隻不過就是個明星的身份。
但是其代表的力量卻讓任何人都得掂量掂量。
傳聞有些時候不準确,但是卻也不是空穴來風。
特别是在娛樂圈之中,要是說哪個明星真的一點污點都沒有的話也不現實。
畢竟,就連燕輕舞都傳過一些小小的绯聞。
隻不過,绯聞很快消散,自此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爲此當初發布绯聞的始作俑者還專門出面澄清都是自己杜撰的。
不知情的人還以爲這就是所謂的真相,痛恨着這個造謠的人。
可是,有一部分人卻看到了另外的一面,那就是燕輕舞的能量。
出道這麽久,沒有绯聞,甚至就連一些很有地位的大佬見了燕輕舞都要客客氣氣。
沒有幾個人知道燕輕舞的背後站着誰,可是越是神秘的事情才會變得越可怕。
當得知燕輕舞再次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的時候,許有财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害怕。
要是其他的人涉及的話許有财還有着下三濫的招數,可是面對着燕輕舞的時候他真的不敢。
本來以爲燕輕舞出面是因爲柳氏集團的緣故,可是如今看來有點不是那麽簡單了。
思量再三之後,許有财還是在第一時間撥打了程遠的電話。
另外一側,程遠本來是愉快的享受着按摩,嘴裏叼着雪茄幻想着自己美好的未來。
可是,許有财的一番話語卻讓程遠眉頭緊皺。
燕輕舞居然又摻和進來了?!
說實話,程遠對于燕輕舞同樣感覺棘手。
殺了燕輕舞簡單,可是後邊的麻煩絕對不是程遠能夠控制的住的。
這次燕輕舞摻和進來難道是爲了陳鴻運的事情不成?
可是,陳鴻運不過就是秦家麾下的一條經濟鏈罷了,沒有必要動這麽大的手段吧?
爲了陳鴻運連燕輕舞都出來幫忙,這可是有點想不明白。
在程遠的背後同樣有着靠山,否則的話程遠也不至于這麽嚣張了。
但是。
雖然有着靠山,但是程遠絕對不傻,知道有些事情自己能夠做,有些事情自己不能夠做。
否則,就算對方不能跟自己背後的靠山直接開戰,但是卻也能要了自己的命。
思索再三之後,程遠說道,“無論如何,不要打燕輕舞的主意。讓燕輕舞折騰,我們隻要按照我們的計劃去做事就可以了。”
挂斷電話之後,程遠又接到了另外一通電話。
眼看着一通通的電話打過來,程遠按摩的心情也沒有了。
接過對方的電話之後,略微的聊了幾句之後挂斷電話。
“許有财,你居然敢背着我搞小動作,還真的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程遠冷哼了一聲,說道,“看來,不敲打敲打你是不行了。”
随後。
程遠将自己的保镖給叫了過來,吩咐了幾句之後便獨自的躺在那裏。
約莫着十多分鍾之後,程遠拿起電話撥打了許有财的電話。
“程哥,您有什麽吩咐?”,許有财說道。
“許有财,我聽說你跟你外甥來往的比較頻繁?”,程遠笑呵呵的說道。
隻是,話語雖然聽上去倒是挺随和的,但是另外一邊的人聽到之後卻感覺到涼風嗖嗖讓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許有财的冷汗頓時就流了下來,心中有點忐忑的說道,“程哥,是的,我跟外甥曾維的來往一向頻繁。之前的時候,我就是安排了他進入柳氏集團的。”
“許有财,你記不得記得我之前曾經跟你說過一句話?”
程遠說道,“放虎歸山,奇幻無窮。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許有财立即點了點頭,說道,“程哥,我不敢忘。”
“你不敢忘?”
程遠冷哼一聲,說道,“我看你早就忘了,而且忘得一幹二淨。”
許有财聽出了程遠話語之中的怒氣,随後也明白了程遠找自己到底是什麽事情了。
本來許有财是想蒙混過去,可是如今看來自己的想法是泡湯了。
“程哥,我知道您說的是哪件事情。在這件事情上,我的确是隐瞞了您。”
許有财說道,“可是,程哥,他是我外甥,我自己沒有兒子的情況下我一直都是希望他能夠繼承我的财産的。當初的時候,程哥您也知道我安排他進入柳氏集團的。”
“許有财,你說這麽多就是想要讓我網開一面放過曾維是不是?”,程遠說道。
“沒錯,程哥。”
許有财立即點了點頭,說道,“程哥,還希望您能夠饒了他。我保證,我保證他一定不會出賣我們的。”
“許有财,你現在怎麽變得這麽婆婆媽媽,做事這麽猶豫了起來,這可不是你以前的風格。”
程遠說道,“再說,你拿什麽保證?我怎麽能夠相信你保證的就一定不會出事?”
“程哥,我……我一定保證他不會亂說的。”,許有财隻能硬着頭皮說道。
“好了,許有财你不用說了。”,程遠擺了擺手說道。
“程哥,您是答應了?”
許有财立即高興的說道,“謝謝程哥,謝謝程哥。”
“許有财,你不用謝我。既然你不舍得出手的話,那麽我隻能自己出手了。”
程遠說道,“這次的事情你就放你一馬,要是下次你繼續跟我玩小心機的話,那麽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程哥……”
許有财本以爲程遠會放過曾維,可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一下,許有财徹底的愣在了那裏,随後眼神泛紅,青筋暴起,拳頭更是攥得發白。
“别說了,你繼續接下來的工作,栽贓嫁禍到葉沉浮等人的身上,我想你知道怎麽做。”,程遠打斷了許有财的話語說道。
想要繼續求情,可是電話卻已經挂斷。
聽着忙音,許有财爆發出一聲怒吼,如同野獸一般。
怒吼着,心中怒罵着。
隻是,不知道被逼到了這份上的許有财又會做出怎樣的決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