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嘀咕了兩句,他顔色一正:“蘇錦兒,難不成你要朕再親你?”
錦兒吓得雙眼睜大,連跑帶跳地跑開了。
慕容夜低低地笑着,扶額良久才起身,白衣飄飄,如谪仙下凡。
回到宮裏,就見着錦兒已經梳洗完,俏生生地坐着等他了。
安海十分有眼色地爲主子拉好椅子,服侍主子坐下。
向來,慕容夜在用膳的時候是不說話的,但今日他卻輕輕地囑咐道:“錦兒,朕這幾日要閉關,你不許胡鬧!”
“什麽叫閉關!”錦兒的小嘴裏塞得滿滿的,那模樣讓慕容夜的眼神一黯,不悅地斥責着,“吃完了再說話。”
錦兒努力地吞下食物,又問了一次。
慕容夜抿了下唇,才緩緩開口:“朕的身子有些不舒服,需要調息幾日!”
身子不舒服?
錦兒眼裏有着懵懂,她不明白啦!
安海适時地插話,“主子需要靜養幾日。”
上次爲錦兒姑娘去毒,雖然後來主子吸了錦兒姑娘的血好了大半,但體内的真氣還是有些倒流的情況,需得運功調息過來。
這些,錦兒姑娘是不适宜知道的,這大内皇宮,除了安海和主子的一批死士,并沒有其他人知曉主子有至高的純陽功力!
所以之前,他就反複地交待錦兒姑娘,不可将主子有武功的事情告知别人,當然,特别是太後那個老妖婆!
錦兒一直也守口如瓶,皆大歡喜有木有?
眼下,主子這次閉關,關系重大,不能有半點差池。
方才主子也交待下來,讓他好生地看着錦兒姑娘。
錦兒仰頭望着慕容夜,不解地問:“難不成,你也和我們女子一般,有月事不成?”
慕容夜臉黑了大半,安海悶笑着,“錦姑娘,我們主子絕無月事!”
說完,換來慕容夜狠狠的睨一眼。
錦兒眼巴巴地瞧着慕容夜,“那你是嫌我吵了?”
慕容夜停下手裏的銀筷,垂眸,輕輕道:“不是!”
錦兒的小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來他的側目,隻見小少女可憐巴巴地說:“那,你晚上回來睡覺嗎?”
這幾天,她都是和他同榻而眠,沒有他在身旁,她睡不着。
但小錦兒呆呆地想不到,此話這般說出來,有多驚世駭俗。
宮人俱都垂首,慕容夜深深地瞧着天真小少女,長長久久地歎了口氣:“朕,盡量!”
小少女抱住他的手臂,嬌軟着聲音,“你保證!”
慕容夜又歎了口氣,感覺自己要等她長大,還得好久好久……
安海悶聲笑着,上前侍候主子用膳——錦兒姑娘向來是由主子侍候的!
朝陽宮裏甜甜蜜蜜的,太後的落霞宮内卻是布滿疑雲。
太後端坐在銅鏡前梳妝,當今的瑞王爺還躺在繡榻上,面上帶了些不正經地瞧着太後隻着中衣的身子。
太後手輕扶着發飾,表情微微慎怪着道:“昨夜傳你來商量事情,你倒是好,生生地讓哀家累了一個晚上。”
瑞王爺志得意滿地笑着,爾後又略帶不滿地道:“要不是皇上,本王不必這般偷偷摸摸。”
太後站起身,緩緩走過去坐在瑞王爺的身側,戴着甲套的手撫着瑞王的手,溫言道:“你也收斂些,皇上畢竟大了,不比從前了!”
瑞王捏着她的下巴,輕輕湊上去咬一口:“來,再讓本王親一下!”
太後掩住他的唇,“哀家和你說正經事呢!”
瑞王興緻瀾珊,“說。”
太後表情一變,語帶陰沉:“你看趙允兒是怎麽死的?”
瑞王爺的眼裏出現一抹不以爲然:“畏罪自盡!”
太後冷冷一笑,“哀家不信!”
她繼續又道:“趙允兒給蘇錦兒下的毒是西域奇毒,無藥可解,蘇錦兒必死無疑的,爲何又活蹦亂跳的,再者,幾日後,蘇錦兒跑到哀家宮中,口中大叫妖怪!你想,這些怎不可疑。”
方始,她也被慕容夜險些騙了,以爲是男女間情好之事,但趙允兒一死,她便越覺得可疑!
瑞王爺沉着聲音開口:“你是說,麗妃失心瘋,也是老七做的!意在對付大皇子?”
太後眉頭微蹙,“不,慕容夜向來瞧不上麗妃,哀家隻是疑心,他并不如表面上那般簡單!”
如果趙允兒是被慕容夜殺死,那麽此人該是多麽地心狠手辣。
太後眉頭一松,心生妙計。
這個慕容夜不是在乎蘇錦兒那個丫頭麽?那麽她就不信蘇錦兒那個丫頭的嘴裏問不出東西來。
聽說昨夜開始,慕容夜的身子不好,那麽她便請蘇錦兒來落霞宮‘坐坐’!
慕容夜閉關了,錦兒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百無聊賴地過了一天,到了晚上就眼巴巴地盼着他回來。
自然是盼不到的。
小少女到了深夜還不肯睡,安海求了半天也不成,于是屁颠屁颠地跑到一處密室内。
密室是純白的,裏面的一切都是寒玉制成,一走進去就是陰馊馊的。
安海步進去,伏地低低地說:“主子,錦兒姑娘不肯睡下!”
慕容夜并非日夜練功,此時是側躺在寒玉床上的。
安海明白,主子練功,不能心神有所失,特别不能動男女間的那點子事情!
所以主子晚上定是不能同錦兒姑娘同榻的!安海心裏暗暗笑着。
慕容夜聲音懶懶地問:“她又闖了什麽禍!”
安海垂首,“錦姑娘很好,就是不肯睡!”
慕容夜滞了滞,爾後起了身,将自己身上的一件宿衣脫了下來,遞給安海。
安海驚疑,慕容夜不甚自在地輕咳一聲:“這個,讓她穿上,便說朕讓她乖乖睡覺!”
安海神色複雜地瞧着手裏的宿衣,心中如萬馬奔騰——
主子啊,這是在傳情啊!
主子的宿衣穿在錦兒姑娘的身上,好香豔滴有木有?
心裏樂着,但主子的面色已經不大好,他哪裏敢多說半個字,連忙又屁颠屁颠地去傳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