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女擺了擺手,一臉慌亂。
太上皇叔頓時有了惡趣味,勾起唇笑了笑,招手讓她過來。
小臉蛋趴在他的胸口,就聽着太上皇叔帶着一抹邪氣的聲音:“錦兒,叫朕哥哥吧!”
啊,她才不要叫他哥哥!
小錦兒皺起小臉蛋,表示不從!
太上皇叔将她抱了起來,坐到自己身上——
“叫是不叫?”他的聲音徒然地危險了起來,小錦兒坐在他的腰上,感覺又慌又亂,掙着想下來,但他握着她的小身子極牢,怎麽也下不來。
小少女小臉羞紅,哇哇叫着:“你太老了!”
老?
太上皇叔挑了挑眉,他二十有六,而她十八,隻是大八歲而已,哪裏老了。
帝王的妻妾有些相差三四十歲的大有人在,他這般壯年,她還嫌老!
太上皇叔略起身坐了起來,靠在床頭,一張猶如妖孽的臉孔怎麽看怎麽個讓人春心蕩漾地說。
鳳眸睨着她,小少女欺欺艾艾了起來,心頭猶如小鹿碰撞一般。
眼眸垂下,分明就是不敢看他。
“爲什麽不敢看朕?嗯?”太上皇叔修長好看的手指捏着她的小下巴,目光中有着一抹戲弄,小少女那個各種心馳蕩漾……
太上皇叔微涼的手指撫着她的紅潤的唇瓣,繼續逗弄着他的小寵物,“錦兒,你的舌頭被貓叼走了?”
錦兒傻乎乎地伸出自己的粉嫩小舌,含糊地說:“不是在嗎?”
這個小傻子!
太上皇叔心頭好笑又好氣,滿心的旖旎之情被她破壞的幹幹淨淨的,但卻又不惱,隻是感覺心頭從來沒有過的滿。
他拍拍她的小身子,表示讓她下去,小錦兒有些失落。
這就完了,不逼她了?
太上皇叔的手被她扯住,回頭一瞧,小少女趴了過去,咬着太上皇叔的耳朵:“夜哥哥!”
她忽然想了起來,她是叫他夜哥哥的,隻是他從未理過她。
那時,她死命地纏着他,直到有一天跑到他的内室裏看到他坐在那裏。
小小錦兒癡迷地瞧了一會兒,後來便忍不住上前去抱了他的身子……
六歲的小錦兒讓十幾歲的少年走火入魔了,這十多年來,他一直磨着刀想宰了她,可是她自己送上門的時候,他卻是将她捉到自己的龍床上,千般私密之事。
罷了吧,原本,你對她不就存着這點心思麽!
慕容夜緩和了神色,但卻冷冷清清地說:“朕不要當你的哥哥了!”
“那當什麽。”小錦兒呆呆地問着。
太上皇叔抿緊了唇瓣,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皇爺爺!”
小少女捂着臉,“不要臉!”
太上皇叔欺負她慣了,一把拖她到自己懷裏,聲音帶着一抹慣有的冷清:“朕讓你看看,朕有沒有臉!”
捉住她的小手,撫上他的俊臉。
白嫩嫩的小手被迫撫上他的俊臉,從眉眼開始,到高挺的鼻了,每撫過一處,小少女的心尖兒就顫抖幾分。
娘啊,他的肌膚細緻而帶着一抹涼意,摸上去好好舒服哦。
小少女摸得開心,渾然未覺摸到了美男子的唇上——
嗷唔一下,美男子咬住她的小手指……
小少女眼淚汪汪地,想抽回來他又不讓,隻能這般被他啃啊啃——
嗚嗚嗚,他說得對,原本就是變态的皇爺爺,哪裏是什麽小哥哥!
壞人,壞人……小少女的眼裏有着控訴,但皇爺爺笑得好開心,摟着她親一口罵一句:“小傻瓜!”
“小混蛋!”
“小可憐!”
總之,一言難盡!
這般過着,和在宮中倒是沒有什麽區别,照例是沒有人敢來打擾太上皇叔,日子久了,小少女也過得百無趣緻!
不知不覺地已經過了半月有餘,日子久了,沒心沒肝的小少女早就忘了瑞王造反一事,成天地和皇爺爺厮混一處。
慕容夜白天和她一處,夜裏等她睡着的時候,偶爾會出門,隻是不讓她知曉。
這日,晚宴的時候,太後宣告衆妃,明日要去大明寺裏爲皇家祈福。
宮妃自然是知道,這是一年中的盛事,能去,就代表在宮中是有一定分量的。
所以,即使天氣酷暑,也是争着去的,在皇上面前,得表現出自己的氣度麽。
本來這不關小錦兒的事,但是太後微微一笑:“錦兒,算起來你也是太上皇叔的人,這次就和哀家一起去吧!”
太後又望着一臉淡然的太上皇叔:“子陸,可不要舍不得哦!錦兒每日和你一起,怕也是悶壞了呢!”
小錦兒正爲太上皇叔剝着蝦,一手油膩膩地搖搖,“我不悶的。”
尼碼的,每日地對着那張谪仙般的臉蛋,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敢說悶?
對于小錦兒的話,太上皇叔十分滿意,随手将到嘴的蝦塞到了小錦兒的小嘴裏。
當了半天奴隸的小錦兒各種感動,吃得眼都眯了起來,形勢瞬間逆轉來,變成了太上皇叔給她喂食。
雖然有些羞人,但是小錦兒還是接受了。
宮妃們自然是氣得牙直咬,想向皇上獻殷勤,但皇上完全無動于衷啊,獨自喝着悶酒,隻偶爾看錦兒一眼。
錦兒說不悶,太後倒是不好說話了,笑了笑,才輕輕地說:“哀家想,你也許久沒有看到你姐姐明妃了,這次,她也會去呢!”
錦兒正待說話,那邊慕容天下就冷冷地打斷了:“母後,明妃身子不好,還是在宮裏将養着,不适宜勞累!”
慕容家的男人當真都是無恥的,這般謊言也說得極爲順口。
在場的隻有小少女不知,旁人可都是知道的,上次明妃可是被倒騰了半天,隻爲了小少女要去探望病中的家姐。
但,卻是無人敢提及此事的。
宮裏的兩個男人都寵着她,哪個敢說半個字讓錦兒姑娘傷心了,誰就是抄家的罪。
就是嘴毒如德才人,也不敢說半個字。
此時,皇上這般當衆颠倒黑白,宮妃們滿臉的黑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