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低頭,一會兒擡眼看着他,小小的臉蛋上紅霞似火……
太上皇叔輕輕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錦兒,嫁與朕可好?”
小少女已經不是那般懵懂,抿了紅潤的小嘴:‘可是你沒有提親?’
太上皇叔摸了摸她的頭,“上次朕去你家,送的是聘禮,而嶽父嶽母收下了!”
他這稱呼讓錦兒紅了臉,頭垂着好半天不說話。
這也是,她被他放逐在外一個月,才回來就要成親,小少女一時也難以接受。
慕容夜勾起她的小下巴,輕輕地觸着她溫熱的唇瓣,聲音低低:“錦兒,可好!”
她鼓起勇氣擡起眼,長長的睫顫着……
她看着他的俊臉帶着溫柔的笑意,心裏一慌,扭過頭去不說話。
慕容夜輕輕地一笑,咬了咬她的小耳朵,“那朕就當你答應了!”
他一把抱起她的身子,朝外面走去。
朝陽宮上的正殿裏,已經被布置成喜堂的模樣,但是卻是一個人也沒有。
太上皇叔抱着她,雙雙跪倒喜堂前。
他仍是沒有放開她,就着抱着她的姿勢,擡眼直視着前面,聲音溫和中帶着一抹堅定:“我,慕容夜,于今日與蘇家四女蘇錦兒結爲夫妻,日後定不欺爾,永不納妾,如有違誓言……”
他要繼續說着的時候,一隻小手覆上他的唇瓣,錦兒搖着頭,“我不要你這樣!”
他定定地凝視着她,鳳冠霞披之下,她面色豔若桃李,少有的美麗。
太上皇叔有些癡了,定定地瞧着她,牽着她的手,“錦兒,該你說了。”
這個時候,還好小少女沒有再有什麽出格的話語破壞氣氛,小少女偎在他的懷裏,靜靜地說:“我當是生生世世地跟着他!”
她才說完,就被深深地吻住了。
太上皇叔抱起她回到内室,此時,内室也被布置得喜氣洋洋。
紅色的帏幔層層疊疊地低垂而下,手臂粗的紅燭燃得正旺,太上皇叔抱着小少女進去,将她放在玉幾旁坐着。
她瞧着他坐在身旁,修長的手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她。
錦兒面色绯紅,抿着紅紅的小嘴兒将手繞了過去……
兩人喝了交杯酒,安海進來,送來了吃食便出去了,将地方留給新婚的夫妻。
太上皇叔親自喂了他新婚的小妻子,錦兒窩在他懷裏,小口地吃着。
一室甯靜,歲月靜好!
忽然,他手中的酒杯放下了,神色也徒然地危險起來。
錦兒開始緊張,但仍是直視着他。
慕容夜微微一笑,伸手抱起她朝着龍榻走去。
雙雙卧于榻上,小少女面色如火。
太上皇叔伸手除去她的繡花鞋,握着她的小腰,目光灼灼地瞧着她。
以後,她就是他的妻了……
新婚之夜,定是要做些什麽的……
小錦兒也解了些情事,也是十分地主動,太上皇叔險些控制不住……
夜深之際,慕容夜緩緩睜開眼,懷裏安睡着錦兒,一襲紅色的宿衣如火般絕豔。
他輕輕地她的唇上親了一下,爾後輕輕放開她的身子。
太上皇叔這裏一有了動靜,安海便立刻進了來。
“主子,應該動身了!”安海聲音低低,生懷吵醒了錦兒。
慕容夜點頭,随手披了件内衫就出來了。
安海一不心就瞧到了,哎呀,太上皇叔身子不能看的,小錦兒的小爪子太厲害地說了。
慕容夜不以爲意,隻是回頭看了看龍榻,“等她醒來,就說朕閉關了。”
他下意識地不想讓她知道,要是知道了,就又要鬧了吧。
安海點頭。
慕容夜閉了閉眼,“這件事,是朕對她不公道了,這麽急促地和她成了親。”
事出有因,他不得不爲之!
安海歎了口氣,:“主子,錦兒姑娘會理解您的一片癡心的。”
這般說着,當主子的不樂意了,哼了一聲,安海立刻補上:“當然,主子和錦姑娘是兩情相悅來着!”
慕容夜套起一件黑衫,回頭看了看錦兒的方向,爾後便推開門步了出去!
烈烈晚風中,慕容夜騎着馬,後面跟着四騎約莫到了天亮,才行進了百草谷内。
他伸手擡了下:“你們在外面等,正午時分,朕會出來!”
四騎俱是他的影衛,立時地停在谷外。
慕容夜騎着馬獨自進去,一柱香的時辰,眼前出現一幢竹樓。
竹樓一起三層,而且内有夾層,到是冬暖夏涼。
他下馬,爾後大步走了進去。
早有兩個童子守在那兒,見了他莫不是喚了一聲:“師兄。”
慕容夜輕點了頭,推開一道竹門步了進去。
古色古香的屋内,燃着安息香。
簡樸的床榻上卧着一個老人,榻旁立着一個妙齡女子。
慕容夜上前,女子輕喚“師兄”。
慕容夜未回應,反而是朝着老人跪拜了下去:“徒兒見過師父。”
老人緩緩轉頭看着他,神色中有一絲安慰。
但是慕容夜瞧着他的面色,神情一凜——
月餘不見,師父竟然有大去之相。
老人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南山老人,精通醫術和奇門八卦之術,在慕容夜十歲的時候,無意中收他爲徒,教他至陽武功,緩了他的陰毒之禍。
南山老人膝下唯有一女,就是一旁的素言。
慕容夜是南山老人大弟子,南山老人傳了醫術和武功。
而國師宮無塵,卻是慕容夜的師弟,以奇門八卦之術爲長。
但二人師出何門自然無人知曉,慕容夜自是不必說,身爲太上皇叔,又和太後鬥智十數年,怎可暴露?
而宮無塵向來不與人交心,所以來曆也是神秘非常。
南山老人緩緩起身,目光直視着慕容夜,“夜兒,你起來吧!”
慕容夜垂首而立,南山老人靜靜地看着他。
這個徒兒是他最得意的徒弟,要是沒有中過那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