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已經快要研究出那毒的解法了,不過眼下,他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南山老人的目光又落到一旁的素言身上,柔聲道:“素言,你過來!”
素言是個極美的女子,此時緩緩走到慕容夜的身邊。
南山老人輕咳了一聲,才慢慢地說着:“夜兒,素言是你自小看着長大的,雖不太成器,但卻是我唯一的女兒,現在師父将她許配給你!”
素言什麽也沒有說,而慕容夜則頓了一下,才垂首道:“徒兒已經成婚,師父之命,實在無法應下。”
南山老人呆住了,素言也怔住了。
慕容夜雖心中不忍,但仍是緩緩道:“她叫蘇錦兒,本來徒兒應該帶她來的,但沒有師父之命,徒兒不敢擅作主張。”
南山老人僵了好一會兒,神情才緩緩平和下來,輕咳了一聲才道:“這很好,爲師向來怕你一生凄苦,想不到這麽快就找了意中人了。”
他看着慕容夜:“素言無福,當個側室吧!”
素言咬了唇,但是一句話也未說。
慕容夜跪了下來,雖萬分艱難,但卻是一字一頓地說:“師父,徒兒娶她之時,曾發誓言,一生不納側室,一生不負于她……否則……”
南山老人心中已經明白,這徒兒是對素言無意,怕是勿勿成的婚吧!
慕容夜薄唇微抿,昨夜收到信,師父在信中雖然沒有明說,但卻提及了素言,他心中已然有數,所以幾乎是哄了錦兒成了親。
今日前來,師父的身體不好,如若是他未成親,而師父提及,他很難回絕。
他知道師父大約是能治好他的,但是來之前,他是抱了甯可不治也不娶她人爲妻的心思的。
他已經答應了錦兒,不管在什麽情況下,他都不會背棄他說過的話。
南山老人雖然有些失望,但卻也是通情達理的,長歎一聲便作罷……
示意素言出去,他讓慕容夜靠過去,手指抖着從枕邊摸出一本古書來。
喘了一會兒,才有些艱難地說:“夜兒,爲師研究了這些天,卻是還有關鍵沒有研究出來。”
他又咳了一聲:“不知道……不知道師父還有沒有那天了!”
慕容夜一把握住南山老人的手,隻感覺到他脈相虛弱,心中大驚。
他這般精力耗盡,想來定是爲着他解毒之事。
慕容夜靜靜地扶着南山老人,在他背後緩緩注入真氣。
南山老人閉着眼,心中卻是内疚異常,他們師徒一場,夜兒待他如父親般尊敬,卻是不知當年那毒是經與他手的,即使這些年,他拼命地補償,終是未能達成心願。
要不是爲了多活幾天,他定不會讓夜兒爲他耗絲毫真氣……
南山老人想起那個美豔而尊貴的女人,一切,皆因他貪圖美色而起,害了夜兒一生,還有……可憐的素言。
慕容夜收起真氣,扶南山老人躺下,柔聲道:“師父,不急,你好好養身子。”
南山老人微微笑了一下,神情帶着一絲複雜看着他,“這是爲師最後的心願了,夜兒,這些年,苦了你了!”
陰毒發作時有多麽痛苦,他再是清楚不過!
南山老人輕歎口氣,苦澀一笑:“你回去吧,本來以爲可以……”
慕容夜的身子未動,南山老人又繼續道:“我這把老骨頭再撐幾個月還是可以的。”
他相信在他活着時,一定能想法子解了他的毒,這是他欠他的,不還了,死也閉不了眼!
慕容夜離開的時候,素言送他出去。
大約還是因爲南山老人的話,素言有些不自在,一句話也沒有說。
隻在遠遠的地方看到等着的四個男人,她才忍不住開了口:“師兄,她是個什麽樣的人?”
慕容夜知道她問的是錦兒,向來清冷的面上出現一抹微笑:“她有些無賴,我常常拿她沒有辦法!”
素言看着他完美人側顔,心跳悄悄地加快了些,但是又有些苦澀。
“你一定很喜歡她吧!”素言靜靜地說着,爾後仰起頭注視着他,“師兄,你成親了,以後還會不會回來?”
慕容夜看着她的眼神,哪裏會不知道她的心思。
他向來不喜歡女人對他存有心思,但素言卻是師父的女兒,他無法像對待别人對待她。
定定地看了她片刻,他才緩緩地說:“若是有空,我帶她一起過來!”
素言的眸子黯淡下去,知道這是他最後的答案了。
師兄他,永遠不會接受她。
即使她願意屈居人下,也沒有這個可能了!
慕容夜未再看她,緩步朝着那四騎走去,翻身上馬……
素言回到竹樓中,看到南山老人又坐了起來,手裏捧着書在研究。
她責怪地說:“爹,看你又這樣了,也不躺下休息一會兒!”
南山老人看了她一眼,歎了口氣:“素言,聽爹一句,聽天由命。”
他心中有着說不出的郁結,女兒的性子柔中帶剛,和夜兒注定會牽扯不清。
到最後……
他希望夜兒能娶素言化解,但一切終是天意……
聞言,素言垂了頭,低低地說:“爹,我知道了!”
南山老人長歎一聲,“你知道就好,記住爹的話。”
素言不再說話,扶着他躺好!
慕容夜是午後回到宮上的,從密道回到無塵殿中,小錦兒還睡得正香。
向來清幽的室内泛着女孩子特有的香氣,甜甜的,将他有些澀澀的心都弄得有些甜絲絲的。
太上皇叔笑了笑,用馬鞭撥開層層帏幔步了進去。
正值初秋,小少女仍是怕熱,身上的小衫子被她扯了開去,身上隻有一件襯褲,上身是水紅色的抹胸,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
那一身通透的肌膚讓太上皇叔眯緊了眼,目光緊緊地鎖着她手臂上的朱砂上,喉頭松動了下。
撩袍坐到榻前,用手裏的馬鞭捅捅她的小身子,小錦兒仍是睡着,手裏抱着一團被子,萌萌的樣子可愛極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