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你根本就是不相信我!如果你相信我,不用我解釋你無論怎樣都會相信。所以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了任何可以解釋的必要了吧?”

我頭也沒回,就說出這番話來。可是誰也不知道,雖然我的語氣冰冷,但我心裏的哀傷,卻無論如何,也是不能形容出來。

身後又傳來上官墨塵含着怒意的聲音:“你都沒跟我解釋,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會相信你?”

我冷笑一聲:“因爲在你的心裏,我就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已經先入爲主地認定我會和端木葉軒有什麽糾葛!所以我再怎麽解釋也是一點用都沒有,那還解釋着幹什麽?”

他的聲音裏蘊滿怒氣:“我什麽時候這般想你了?你不要這樣亂給我扣帽子!我隻要聽你的解釋,你不要給我亂想!”

對于他這樣的态度,我心裏真是銳痛,于是索性不理他,丢給他一句話:“那好,你就盡管這樣自欺欺人去吧,我走,我實在什麽都不想跟你說了!”

說完這句話,我便毫不留戀地向前走去,真的不想再看他一眼。

我的心已經痛得無法形容,縱然知道這樣一走,我和他之間,便真的以後也許再也沒有重歸于好的可能,但我的所有行動,卻都全部被我的憤怒和傷心所控制,讓我的理智,全都在此刻被抛到了九霄雲外。

但我卻再次走不了了,隻因這時,我的肩膀正被一雙手所擒住,耳邊也傳來上官墨塵的聲音:“你便真的,連解釋都不肯給我一句麽?”

我冷哼:“反正你都不相信我,我還解釋着幹什麽?”

“好,很好!”

上官墨塵的聲音忽的變得有些陰沉,我知道他在憤怒些什麽,索性直接掉轉頭去不再看他。

他被我這樣的舉措弄得怒氣更深,聲音冰涼:“既然你這般的話,那便真的别怪我對你做的每一件事情了!”

我被他這樣突然變冷的聲音,弄得心裏更加的銳痛,于是禁不住想去拂開他的手,冷冷地說:“你松開!”

“莫非被那個小子迷惑之後,你便連被我碰一下,也這般的不甘不願麽?”

上官墨塵冷嘲的聲音響起,刺得我的心生痛。

我沒有再解釋,便伸手去抓他的手,他的手卻仿佛鐵鑄的一般,根本紋絲不動。

我禁不住心頭火起,怒道:“你到底什麽意思?你快點松開你的手,我真的不想再見到你了!”

“看來在皇後的心裏,真的沒有我這個夫君的存在了!既然這般的話——”

“既然這般的話,那你就放手啊!”

我沒好氣地說出這句話來,便隻見上官墨塵的雙眸一凝,接着,他便幾乎是吼出一句話來:“好,既然你一直這樣對我,那也休怪我對你無情了!”

說完,他便一把将我的雙肩一扭,我便被迫轉頭去看他。可是卻在這時,一個忽然響起的聲音,徹底打破了我們兩個僵持的局面。

我心裏疑惑,趕緊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看看那究竟是什麽東西。

而他,也在這時轉過頭去,望着地上掉下的那個東西。

我定睛一看,原來那東西是以前端木葉庭送給我的那塊玉佩。

那塊玉佩原本被我放在内衣袋裏,可是經過上官墨塵這般粗暴的舉動,它便終于從我的口袋裏掉出來了。

我心裏一驚,想起來這塊玉佩的出現,無疑會讓我們此時的僵局更加激化,不由慌忙要彎腰去撿,可是這時,卻被上官墨塵撿了起來,拿在手裏仔細地看了起來。

我隻好自歎倒黴,都怪自己運氣太差,手腳也太慢,結果這次又被上官墨塵占據了先機。

我希望的隻是,上官墨塵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東西,也不認識他是什麽。

畢竟這個東西無論他怎麽研究都是沒用,因爲上面的字實在是太小,我百般去看都看不清楚,上官墨塵的眼睛又不是放大鏡,當然也會看不清楚了。

所以要他看出這個玉佩的來曆,那應該是一定沒有希望的吧?

可是盡管這麽想着,我卻知道這隻是我的一廂情願。畢竟這塊玉佩應該是屬于楚國皇族所有,上官墨塵身爲秦國皇帝,自然見多識廣,能夠将這塊玉佩識别出來了。

我不由擡起頭來看他,隻看見他臉上的神色更加的奇怪,有着不敢相信,也有着不敢接受,還有着濃濃的不安和憤怒,以及,還有一絲受到背叛才有的傷感。

我心裏一歎氣,知道他已經知道了這塊玉佩的主人是誰,隻好轉過頭不再看他,不知道有怎樣的暴風驟雨在前方等着我。

正在擔心時,我隻感覺一隻手忽然揪住我的衣領,接着,上官墨塵含着冷笑的臉映入我的眼簾,他冰冷的聲音,也在瞬間響徹我的耳際:“沒想到竟連這塊玉佩,也會到了你的手裏,皇後可真是好手段!”

我知道我最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想張口說話,可是脖子卻被上官墨塵卡得緊緊的,連呼吸都困難起來,話更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隻見上官墨塵的臉色越發的奇怪,經曆了好幾輪變幻之後,才終于定格了下來,卻是充滿一種似悲似怒的意味。

可是忽然,他卻狂笑了起來,讓我看得不由呆住,不知道他要對我幹些什麽。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一直以來,我都被你的虛情假意騙過!”

上官墨塵狂笑幾聲之後,又低下頭來,雙眼中盡是莫測的光芒,“你還真不是個簡單的女人,我真的看輕你了!連這塊楚國皇室的連環玉都能得到手,你還有什麽東西不能得到!當真是可悲可笑啊,你這樣的一個女人,我怎麽竟然會相信你!”

我看着上官墨塵突然又有變瘋的趨勢,慌忙向後退去,想見着形勢不好就走爲上策。

但卻隻見上官墨塵向我欺身而來,我向後退一步,他就向前進上一步,一直将我逼到牆角無處可退,他才停了下來,望着我,唇邊是一抹邪魅的笑:“既然如此,那我又怎能不珍惜皇後這樣的一個人才,怎能不做到人盡其才,怎能不嘗嘗,能夠讓這麽多男子神魂颠倒的女人,究竟是什麽滋味!”

說完這句話,他便将那塊連環玉往後一甩,然後将我的肩膀緊緊鉗住,一低頭,唇便落在了我的唇上,将我所有的抗議與掙紮,都在瞬間給堵了回去。

他的吻真的粗暴無比,不像是所謂的吻,而更像是報複,出于對我那些所謂“情夫”的存在的報複,同時也是出于對我那些話語的報複。

他的吻中,好象帶有一種絕望而兇猛的力量,鋪天蓋地向我襲來,幾乎要将我的所有神志都侵蝕掉。

我的心裏,忽然湧上一種無比恐懼的感覺,好象假如繼續放任這種感覺蔓延,我就會徹底被它所吞噬。

尤其此刻,在狂怒中的他,若是任由他這樣下去,他又會對我做出怎樣的事情來?

我顧不上此刻我已經被他所鉗制着,便使勁想将他推開,從而能夠讓我能夠從這種奇怪的感覺中掙拖開來。

可是他的手臂将我的肩膀箍得那樣緊,我根本無法掙拖,隻好偃旗息鼓地停了下來。

這時上官墨塵将我抱得更緊,幾乎要将我的身體都嵌入他的身體裏面,他的舌在我口中翻湧,如瀕臨死亡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與我的唇舌不住交纏,将我所有的呼吸都瞬間奪去。

我幾乎感覺我就要死在他的吻中,也許他本來就沒有打算要放過我,就算是要我死,也是要選擇這樣使我丢臉的方式。

我心裏感到更加恐懼,一邊用手去推他,一邊讓自己的身子扭動以掙拖他的束縛,但這樣的做法,卻換來他更加猛烈的反應。

他使勁吮吸着我的唇我的舌,幾乎要将我的唇舌都碾碎。

鮮血已經沒有懸念地沁了出來,劇痛自我唇上傳來,但我卻沒有絲毫力量去阻止和抵抗,隻能放任着他那樣肆虐和粗魯的吻,幾乎要奪去我生命的吻。

也許我們這樣一直僵持下去,我真的會在這個吻中窒息,或者,是被這個含着鮮血腥味的吻所吞噬。

我們的口中,已經全部充溢着鮮血,無比腥鹹的感覺,似乎更加激起了上官墨塵的野性,他像隻嗜血的雄獅一樣,越發猛烈地齧咬着我的唇,令得它沁出的鮮血更加猛烈。

這次的吻,跟上次圍獵時候的吻,又有着什麽不同?那時的他是被妒意所控制,而此次的他,也是如此情景,那麽我要如何,才能将他從這種局面中脫離出來?

而我們這樣吻下去,絕對也隻有真正吻上床一條路。但我假如是個處子之身那倒還好,可是假如我已不是處子,那他的狂暴,會不會更加上升到另一種更高的層次上?

所以現在唯一的方法,隻有賭了!

賭以前的蕭晨依,是否真的如同我想象中一般的潔身自好,若我賭赢了,那是不是從此以後,他都會永遠相信着我,而我們的愛情,也會長長久久?

我再也顧不上想太多,放棄了掙紮,也反手繞上了他的脖頸。

他感覺到我的動作,有稍微的愣神,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原本侵占着我唇的動作,也有些許的停滞。

知道此刻他心中必定是有着糾纏的掙紮,我沒有一絲猶疑,便也将我的舌趨入他的唇中,感受着他些微的發愣,我的舌更是毫不客氣地侵占着他的所有,滿口的鮮血滋味,再度在我們的唇齒之間萦繞。

他愣了一下,卻又更加激烈地吻着我的雙唇,仿佛受到什麽激勵一般。

鋪天蓋地奇異的感覺籠罩着我的全身,我已無暇去顧及,隻是用自己并不是很娴熟的吻,去挑逗着他的*,使得他的吻更加的瘋狂,仿佛已經脫離了他自己能夠控制的範圍之中。

我的手,漸漸從他的脖頸向下滑去,插入他的衣領之中,如一條滑膩的蛇一般,在他的後背上蜿蜒,令得他的身子,禁不住輕輕地顫抖了起來。

我望着他的眼,此刻他的眼中,仿佛籠上了一層輕紗,一層朦胧的薄霧籠罩着他的眼,讓他的眼看起來就像被輕雲遮掩着的夜空,迷離而又誘惑。

我的心裏,忽然湧起一陣報複的快感,似乎我已經看到,我的成功就在前方,隻要我再加一點點努力,它便會唾手可得。

畢竟我真的很想,看看他知道假若我真的是處子,會有着怎樣驚人的表現!

我一邊回應着他的吻,一邊任憑自己的手指在他的身上遊走,勾起他的一分分最原始的*。

我隻感覺他的手将我抱得更緊,他的吻已經從我的唇移離,一步一步向下吻去,沾染着鮮血的痕迹,從我的脖頸,一直滑向我的鎖骨,我的前胸……

而我的手指,也在漸漸下移,一隻手在撫摩着他的肌膚,另外一隻手,卻已經撫上了他的胸前,十指微動,他的衣襟,便被我緩緩解開,露出胸前小麥色的肌肉。

對于即将要發生的事情,我心裏有些莫名的恐懼,可是更多的卻是期待。隻要我的這一步計劃成功,那麽,還有什麽事情,能夠阻攔得住我,能夠令我複仇的腳步就此停止?

因爲激動,我的身子已經開始顫抖起來,在他的懷抱之中,在他的深吻之中,輕微地顫抖,仿佛不勝*的折磨,幾乎要迷失其中,徹底放縱着自己。

我的手,也是一邊顫抖着,一邊拉扯着他胸前的衣物,他的衣領被我拉得更低,我的眼中,也露出跳躍的火花,隻差一點點了,真的隻差一點點了。

隻差一點點,他的衣物被我扯下時,不管他原先對我有着多深的厭惡,隻要原本遮住他身體的衣物掉落,他所有的厭惡與惡心,在面對着我時,都會顯得那般的無力。

到了那時,不管他的意志力都有強,一個男子,隻要是赤身*對着一個女子,都難免會有着失控的表現。

這樣想着,我的眼中再度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重重一撕,眼看他的衣服,就要這樣被我扯下,他的身體,眼看就要這樣展現在我的面前。

但是……

我還僅僅是握着那片衣物,還沒有任何動作,我的手,便被一隻手緊緊抓住。

而與此同時,他的雙手也不再環繞着我的雙臂,他的吻,也離開了我的身體。

我隻感覺我的身子,蓦然地便僵硬冰冷了起來,呆呆地站着,就好象一座大理石雕像。

所有的動作迅速停止,我甚至連擡頭的勇氣都沒有了,隻是低着頭,愣愣地看着忽然被他抓住的手,幾乎忘記了該說些什麽

頭頂傳來他含着些微嘲諷的聲音:“你這般做,又是有着什麽目的?”

一句話,似乎将我的理智又喚了回來。我重新恢複鎮定,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擡頭看他,唇邊是一抹輕笑:“那麽你認爲,我又有着什麽目的呢?”

現在我的笑容,也是我刻意塑造出來的,明朗得沒有一絲陰霾,如同久雨不晴的冬日,自雲層中透射進來的一縷豔陽,瞬間,便在片刻之間,令得他的神志微微一怔。

我滿臉笑顔如花,看着他,便如同我們心意相通時,我對他露出的那種笑容。

他也低頭看我,似乎被這個樣子的我深深吸引,眼裏開始出現一種分外恍惚的神色,原先抓着我的書也漸漸松開。

而另外一隻手,也輕輕撫上了我的臉頰,似乎要将我的笑容,采撷在他的掌心。

看他現在的舉措,是不是真的已經情迷意亂,要順着我的計劃向下走去?

就在我以爲他真的會淪陷其中時,他的手卻忽然生生停頓住,另外一隻手,再度将我手抓得緊緊,然後将它一甩,将它移離他的衣領。

接着,他再把我一推,似推着一個平生最讨厭的物體一般,将我推離他的身邊,似乎連離我再近一寸,也是一件無法忍受的事情。

我不知道他爲什麽到了現在,還能冷靜下來,繼續保持着以前對我的态度。

我望向他,隻見他的眼中,已經充滿着濃濃的鄙夷,望着我,嘲諷似的一笑:“皇後還真是精通此道呢,難怪方才我都會忍不住皇後的撩撥,從而做出那麽些失措的舉動來!想來也是,皇後的情夫如此之多,若是你不精通,反而還是一件奇怪之極的事情。若不是我真的定力稍強,想必也是會如你的那些情夫一般,輕易就淪入你設的情.欲陷阱中去吧?”

沒想到我的努力會在這個關鍵時刻被他看穿,可是,這并不代表我的所有行動,都是一點作用也沒有。

我也自然不會任憑我原先的努力,就這樣付諸東流!

我也是一臉的嘲諷,望着他,唇邊一抹諷刺的笑:“是麽,假若你的定力真的夠強的話,那麽爲什麽剛才又會被我挑起情.欲,竟然會忘記我現在在你的眼中,就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關于這個問題,我倒真的很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你怎能如此沒有羞恥之心,連這種無恥之極的話也能講出來!”

上官墨塵被我的話氣得夠戗,自己估計也是不好意思去面對,所以索性轉移話題,直接将矛頭指向我的身上。

我若無其事地笑了笑,說:“我不是早便是這個樣子麽,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況且幾乎全天下的所有人都知道,我蕭晨依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你這個皇帝夫君可是一次也沒碰過我,所以關于我的品性如何,你不是應該最清楚的嗎?怎麽還這樣子假惺惺地來責罵我?”

上官墨塵冷笑一聲:“不錯,你這樣的一個女子,又哪會有什麽廉恥可言?至于我先前,也是将你看錯!”

我幾乎要一肚子火了,卻還是強忍着沒有發出來,隻因爲想将他激得怒火中燒,從而更好地順着我的計劃走下去。

于是我依然輕笑着說:“是啊,我就是這樣不知羞恥,但你爲什麽還要碰我這樣一個不知羞恥,并且人盡可夫的女人?既然你都願意碰我,是不是證明在你的心裏,你并不介意我的不知羞恥,或者,你本身也是這樣一個對貞潔不是很看重的人?”

“放屁,我什麽時候是這樣一個人了!”聽得我這樣說,上官墨塵火又冒了起來,竟然連市井裏面的粗話也罵了出來,“你以爲你是什麽人,若不是你自己确實經驗豐富手段高挑,朕也不會被你撩撥成如此,你竟然還有臉說出來!”

我依然輕笑:“是麽?那請問皇上,上次是誰的經驗豐富手段高挑,将我折磨成如此模樣呢?”

上官墨塵氣得更加不輕,一步一步向我逼來,低吼:“事到如今你還這樣忤逆我,是不是想我再似上次一般對你進行懲罰?”

“好啊,反正你也隻有這麽一個方法,那你就盡管用好了。”

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望着他,說:“并且你上次的方法,對我已經失去效用了,畢竟你已經用過一次,再怎樣都沒有上次那麽有用,不過我想就算這樣,你也沒有别的方法了吧?既從身體上打擊我,又從心靈上挫傷我,那樣的方式的确很有效,除此之外,我也真的想不出來有什麽方法更加有效了!”

上官墨塵更是氣得恍若惡魔一般可怖,他死死望着我,周身散布着危險的氣息:“你以爲,我當真就沒有别的辦法了麽?”

我挑眉看他:“哦?你還有别的方法?”

“我自然有!”

上官墨塵低吼着,忽然一把将我緊緊抱住,吻已經鋪天蓋地地向我襲來,甚至比方才還要激烈。

我有些吃驚,卻不是很吃驚,隻是用力一推他,使得自己的嘴終于有了一點點發言的機會:“你要幹什麽?”

“朕要做什麽,皇後難道都不知道麽?”

上官墨塵邪笑一聲,旋即又将唇嵌到了我的唇上,使勁吮吸着我我的唇,将原本已經止住的血,弄得再度沁了出來。

我隻感覺我的唇似乎要被他蹂躏得要從此碎掉再不完整,心裏很驚懼,卻又知道我不能讓他停下來,假若停下來,那我所有的計劃,都會就此擱淺。

他的吻移離我的唇向下移去,他的手,也是粗暴地将我的衣領掀下,我的身子立刻春光洩露無餘。

他的吻已經移向我的胸前,忽的吮住我胸前的那顆蓓蕾,立即,一陣無比奇怪的顫栗感湧上我的全身,令得我身子,都幾乎要随同一起顫抖起來!

這種感覺,我還是是第一次體會到,看來上官墨塵真是個此道高手,似乎非常懂得用什麽方法去挑起一個女人的情.欲。

便如上次一般,他僅僅是一根手指,就折磨得我那樣痛苦。

而現在,他的唇吮吸着那朵紅梅,間或還用舌去輕舔,一陣一陣無法描述的酥麻感傳遍我的周身,令得我的眼,也因情.欲的纏繞,而變得分外迷離。

我情不自禁将他的身子抱緊,口中卻發出令我自己也覺得分外難堪的輕吟。

聽着我的輕吟,上官墨塵忽然将嘴移開,擡頭看我,眼裏卻是清明一片,并且還含着淡淡的冷嘲:“朕似乎忘記了,皇後可是相當喜歡這種感覺的呢。既然這樣,那還算什麽懲罰的方法?在碰皇後之前,朕若是還作什麽前奏工作的話,那豈不是太便宜皇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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